王妃为庶弟舞枪后,我杀疯了

王妃为庶弟舞枪后,我杀疯了

作者:白白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2
主角叫赵清婉萧烬的小说《王妃为庶弟舞枪后,我杀疯了》是由网文作者白白所著。1父王的白月光丧偶后,他给了母妃一封和离书。临走前,母妃说想看我最后舞一套家传枪法。可一套枪法落地,她却在点将台前自刎。自那以后,我弃武从文,再也不碰那杆红缨枪。于是在迎娶敌国公主赵清婉那天,我神色严...

1

父王的白月光丧偶后,他给了母妃一封和离书。

临走前,母妃说想看我最后舞一套家传枪法。

可一套枪法落地,她却在点将台前自刎。

自那以后,我弃武从文,再也不碰那杆红缨枪。

于是在迎娶敌国公主赵清婉那天,我神色严肃的告诉她。

“若有一日你想与我恩断义绝,便为我舞一曲红缨枪。”

身为质子的她依偎在我怀中:

“我承诺你,我们府中永远不会有长枪的影子。”

后来,邻国使臣以一座城池为礼。

请她为自己新皇寿宴献上一场枪舞时,她以身体抱恙为由,断然回绝。

我以为这便是此生所求的安稳。

直到一年后,我携着边疆大捷的军报提前回府,却在演武场听到了熟悉的破风声。

赵清婉一身戎装,正与一名玄衣男子对练枪法,招式凌厉,枪尖交缠间尽是默契。

见到我,她只是随意地收枪:

“这是我失散多年的表兄,也是你的庶弟,来探亲的。”

那一瞬间,我的心彻底死了。

01

我站在母亲血染的点将台上,整整一夜风雪刮得我脸颊生疼。

耳中却只剩下长枪破空的锐鸣。

曾几何时,长枪是我唯一的信仰。

十五年前的今日,母亲因为被父亲毫不犹豫写下的和离书,用我的长枪自刎于此。

枪尖的红缨,在她颈间炸开一朵血花。

从那一刻起,长枪就成了我不敢触碰的烙印。

我深信,是我手中的枪,夺走了母亲的命。

若我从未习武,若那天我没有将长枪带上点将台。

母亲或许就不会决绝赴死。

十五年后的今天,我大胜归来,我的妻子却让一个男人在我的府里舞起了长枪,生生剜开我血肉模糊的旧伤。

更可笑的是,他们对练的招式,正是我当年呕心沥血为她拆解过的萧家枪法。

我亲手为她筑起的安稳港湾,此刻却倒灌进足以将我溺毙的冰冷海水。

告别母亲的亡魂,我转身下台,赵清婉的贴身侍女匆匆赶来:

“将军,王妃问您为何迟迟不归?”

我喉头发紧,一字未言。

若是从前,我定会迫不及待地告诉她,我已荡平北境,从此再无人能威胁她的安危。

可现在,我只想捏碎这一切。

侍女见我沉默,又补了一句:

“王妃说,您再不回去,她就要和表兄继续切磋枪法了。”

“我在点将台。”

侍女的脸色瞬间煞白。

“将军莫不是因王妃与表兄练枪而动怒?区区几式枪法,您又何必耿耿于怀?”

我想反驳,胸口一股腥甜猛地涌上,眼前阵阵发黑,手中佩刀哐当坠地。

侍女被我的样子吓住。

“将军,您的心疾又犯了?”

“奴婢这就去请王妃过来!”

这些年,为了让她在大靖安稳立足,我殚精竭虑,耗尽心血。

常年的军旅劳顿,早已让我的心脉不堪重负。

我强撑着从怀中摸出丹药咽下,翻涌的气血才稍稍平复。

我迈步离去。

这时,赵清婉的身影出现在长廊尽头。

她没有朝我走来,只递给侍女一张字条让她送给我:

【烬表兄不慎扭伤了手腕,我需即刻为他寻药。】

【将军先服了药,我稍后便回。】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字条被风卷走,心中不起波澜。

萧烬总有千百种理由将赵清婉留在身边。

赵清婉也清楚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伎俩。

可她偏偏就吃这一套。

因为,她从未在乎过我的死活。

也好,从今往后,我也不在乎了。

我从军机营唤来我的亲信:

“我要废妃,立刻收回所有授予赵家的兵符和特权。”

她是受尽荣宠的正妃,我是镇守国门的战神。

一个在内帷运筹帷幄,一个在沙场浴血奋战。

五年时间,我将她从一个任人欺凌的质子捧上了无人敢轻视的王妃之位。

可我们的心,却隔了万里黄沙。

02

那一夜,赵清婉没有回房。

甚至都没有让小厮来知会我一声。

我知道,她是故意晾着我,但我已然不在乎了。

第二日清晨,房门被轻轻推开。

赵清婉带着满身寒气走了进来。

“表兄手腕的旧伤复发,疼痛难忍,我便守着他敷了一夜的药。”

“昨夜天寒,我怕将军等急,就在他外间的小榻上将就了片刻。”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继续擦拭着案上的兵器图谱。

我们很快就不再是夫妻。

往后,她在我的世界里再无束缚,她的一切动向都与我萧策再无干系。

察觉到我不同以往的冷淡,她动作一顿,面露不解,想开口追问。

终究还是忍住,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温润的玉佩。

“这不是你一直想带我回北燕吗?下月便是我母亲的忌日,你能带我去边关祭拜吗?。”

我与赵清婉成婚十年,我替她摆平了所有来自北燕的刺杀与构陷。

她每年都会亲手为我缝制上百件贴身衣物。

但是,她从未允许我踏入她存放母亲遗物的密室。

她曾满怀愧疚地对我说:

“策,对不起,我不能让你看见母亲的遗物。”

“我是质子,身份敏感,若被人发现我私藏故国之物,会给你带来天大的麻烦。”

“若因此连累你的前程,我万死难辞其咎。”

我体谅她身为质子的艰难。

我习惯了她在我提及母亲时闪躲的眼神,习惯了在她每年祭拜时只能守在边疆遥望北方的孤寂。

可结果萧烬却能堂而皇之地出入那间密室,甚至随意触碰那些遗物。

赵清婉用我教她的枪法护着他,将他视若珍宝。

我避了五年的嫌,却成了她和萧烬私相授受的遮羞布。

后来我才懂了,原来,所谓的规矩,从来都是为被舍弃的那个人准备的。

而心尖上的人,永远能凌驾于一切之上。

我冷冷地扫过那枚玉佩。

这是她第五次用岳母的遗物来试探我,可以说,这是她能打出的最后一张温情牌。

见我迟迟没有反应。

赵清婉彻底慌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明日就要秋猎了,你同我一起参加吧。”

我点了点头,并未回绝。

在秋猎之日,亲手斩断这五年的孽缘,再好不过。

03

秋猎大营,我端坐主帐,等着赵清婉。

推开帐帘的,除了她,竟还有萧烬。

我攥紧了拳,指节咯咯作响。

“王爷,烬哥哥弓马娴熟,此番秋猎,定能为您分忧。”

她巧笑嫣然,句句都在为身边的男人铺路。

我心头窜起一股无名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分忧?

若不是他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娘,我母亲何至于在点将台上血溅三尺!

这笔血债,刻骨铭心,永世难忘!

为何要将仇人之子带到我面前?

为何要用这副虚伪的嘴脸挑战我的底线?

又是为何,在我母亲忌日刚过,就迫不及待地引狼入室?

我压下翻涌的杀意,从案几下抽出那封和离书,甩在她脚边:“签了它!”

看着那三个墨字,赵清婉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萧策,你又在发什么疯?”

还能发什么疯,当然是让你滚。

萧烬站在一旁,故作姿态地躬身行礼。

“王兄息怒,都是烬的错,若王兄不喜,我这便离开,绝不让王兄与王嫂生了嫌隙。”

“我本就是罪人之子,不配得到王兄的原谅。”

话音未落,他眼圈已然泛红。

赵清婉立刻将他护在身后,怒视着我。

“上一辈的荒唐事与他何干?他也是无辜的,你为何总要迁怒于他!”

他无辜,我呢?

我母亲自刎时,我就不无辜吗?

“别废话,签或者不签,给你三息时间。”

见我态度决绝,赵清婉脸上掠过一丝冷意,瞪着我,捡起地上的和离书,大笔一挥。

“想用这种法子逼我疏远烬?萧策,我便陪你演这出戏!”

走出大帐时,还能听见她柔声安慰萧烬的啜泣。

若是从前,我早已心如刀绞,如今只觉一阵快意。

亲卫掀帘而入。

“王爷,一切已按您的吩咐备好。”

一想到,赵清婉会在万众瞩目的围猎大典上收到这份“贺礼”。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04

当夜,我没有回寝帐。

而是独自在军帐中,擦拭着父亲留下的佩剑。

让连日征战的杀伐之气沉淀下来。

就在我心神沉入剑锋的寒芒时,亲卫在帐外通报。

“王爷,王妃差人送来参汤,问您明日的围猎部署。”

赵清婉惯会收买人心,军中不少将领都受过她的恩惠。

过去五年,她就是靠这个,一点点蚕食我的权力。

“告诉她,军务大事,妇道人家无权插手。”

我回绝得干脆利落,直接斩断了她的触角。

没过多久,帐外传来一阵喧哗。

赵清婉竟然亲自来了,带着哭腔的声音穿透帐帘。

“萧策,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你若再这样赌气,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白纸黑字,朱印为凭的和离书都签了,她竟还觉得我只是在闹脾气?

我让亲卫传令全营,任何人不得放她进来。

世界总算清静了。

第二日清晨,营地里早已传遍了王妃昨夜帐外苦等的“深情”事迹。

不少人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责备。

而赵清婉正与萧烬并辔而行,言笑晏晏。

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逼我低头认错。

可惜,她算错了。

如今的萧策,早已不是那个会被她随意拿捏的痴情种。

踏入中军大帐,我发现自己的帅位旁,竟多了一张椅子。

萧烬赫然坐在那里,用一种胜利者的眼神打量我。

“兄长,清婉说以后这中军大帐的副指挥便由我来当了,以后,我就是兄长的左膀右臂。”

“你的位置,在那边。”

萧烬指向末位的书记官席位。

我站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愧是娼妓养的,连抢东西的德性都一脉相承!”

从萧烬踏入王府那天起,我就知道他图谋不轨。

听见我的辱骂,萧烬脸色涨成猪肝,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

“萧策,你别嚣张!情场上,得不到心的那个才是废物。”

“像清婉这样风华绝代的女子,只有我才配得上!”

“我早晚会让清婉彻底爱上我,你就等着当个孤家寡人吧。”

我看着他,笑意更深。

“你跟你那卑贱的娘一样,都爱捡我不要的破烂。”

他愿意当这个收破烂的,我便成全他们。

我从怀中掏出兵符,转身走出大帐。

迎面却撞上了赵清婉。

她满脸倦容,眼中布满血丝。

一见我,便是不加掩饰的烦躁。

“萧策,你闹够了没有!竟然还敢当众羞辱烬!”

我讥讽地看着她。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和离了。”

赵清婉闻言深吸一口气,又摆出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只要你肯向烬道歉,我便在圣上面前为你美言几句,让你在围猎大典上风光一把,如何?”

我懒得再看她一眼,彻底断了与她虚与委蛇的念头。

我绕开她,径直走向猎场。

坐上马时,还能听见她在身后气急败坏的喊声。

“萧策,你再不认错,今天围猎大典你也别想参加了!”

我抽出佩剑,剑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午时三刻,围猎大典,百官云集。

旌旗招展,号角齐鸣。

无数双眼睛汇聚在高台之上。

在内侍官的高唱声中。

赵清婉身着戎装,表演完枪法后,缓缓走向高台中央。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台下的宗亲席位。

看到那个空荡荡的座位时,她的脸上划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失落。

我终究是没有来。

就在她调整心绪,准备接受皇帝封赏的时候。

典礼官的声音被一声高喝打断。

就在全场惊愕之时。

我的身影出现在高台之下,手中高举着一封文书:

“启禀圣上,臣萧策,有本要奏,状告前王妃赵氏,秽乱宫闱,图谋不轨!”

2

05

那纸上“和离书”三个字,烧得赵清婉睁不开眼。

那是她前几日,以为他又在闹小性子时,随手画的押。

大婚那晚,我一身喜服,眸光却冷得没有温度,对她说:“你我之间,只谈邦交,不谈情爱。”

可这十年来,我将她捧上了天,给了她一个女人能想到的所有荣宠。

我亲手为她打造的金步摇,是京城所有贵女艳羡的绝品。

我为她寻来的古籍孤本,让她“第一才女”的名声响彻朝野。

当她在我面前舞文弄墨,将我的心血说成是自己的感悟时,我只是笑。

我眼中的纵容与深情,让她一度以为,这个男人早已为她沦陷。

她以为,她可以永远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毕竟,这些年,她苦心经营的贤良名声,早已深入人心,连皇帝都对她赞誉有加。

若无意外,今日庆功宴后,她便能得到“一品诰命夫人”的封赏。

金殿之上,赵清婉攥着衣袖的手指寸寸收紧,冷汗从额角滑落。

“王妃......”身旁的宫女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声呼唤,“您的脸色......”

心口一绞,她顺势倒向身侧的宫女。

“本宫突发心疾......快......快扶本宫回去......”

在百官惊异的注视下,她被架着逃离了大殿。

回到营帐,赵清婉一把推开宫女,再无半分柔弱。

“去!把王爷给我找回来!”她声嘶力竭。

可派出去的人,没一个能回来复命。

营帐外的亲卫,一夜之间全换了生面孔,个个铁面无情。

她被囚禁在了这座营帐里。

“不可能......”赵清婉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她耗尽身上所有珍宝,才买通了一个洒扫的小太监。

一封信被颤抖着递了出去。

“萧策,你我乃是结发夫妻,更是两国邦交的纽带,你当真要如此绝情?”

小太监带回了萧策的一句话。

“和离书你亲笔画押,宗人府已入档,静候圣裁。”

“你我之间,再无夫妻。”

赵清婉听完,疯了一般将案几上的所有东西扫落在地。

她抓起笔,写下第二封信:

【萧策,你若敢废我,我母国十万铁骑,必将踏平你大周北境!】

【这王妃之位,我不稀罕,但你也休想安宁!】

【你我之间,不死不休!】

06

我捻着那封信,直接关上了帐门。

“去!再去传信!”她对帐内的宫女尖叫。

“王妃,王爷他......他把您的信,连同您与烬公子暗中往来的书信,一并呈给了陛下......”宫女跪在地上,抖成一团。

赵清婉的脑中嗡嗡作响,她想起那日,萧烬在演武场教她枪法时,她还娇笑着说,要给远征归来的萧策一个惊喜。

当时,萧策就站在不远处的门后,静静地看着。

她现在才懂,他当时平静的眼神下,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三日后,废妃的圣旨送到了营帐。

赵清婉用宫女的身份令牌,递了最后一张字条:

【明日午时,望归亭,你我做个了断。】

她既然笃定我会去,那我便成全她

片刻之后,侍卫传话:

【可。】

赵清婉盯着那侍卫,突然将一支金钗狠狠掷在地上。

“萧策......”她唇齿间碾过这个名字,眼前却浮现出大婚那夜,他挑开她的盖头,眼底映着烛火的样子。

我说:“你安分守己,我保你一世荣华。”

如今,我连这荣华也要亲手收回。

“萧策,我绝不认输。”望归亭外的枫叶红得滴血,我勒住马缰,看见赵清婉从亭中走出。

她换上了一身素衣,头上只别了根木簪,风吹过,衣袂飘飘。

“萧策!”她几步上前,想来牵我的马,“我们谈谈,最后一次!”

我翻身下马,避开了她的手:“圣旨已下,你我再无瓜葛。”

她扯下遮面的纱巾,露出一张憔悴的脸。

“你非要赶尽杀绝吗?我自问这十年,对你算是掏心掏肺。”

“就算要我死,也总该让我死个明白!”

“如果你是因为我与萧烬走得近,我可以解释......”

我截断了赵清婉的话,“你还记得大婚之夜的约定吗?若有一日,你想与我恩断义绝,便为我舞一曲红缨枪。”

赵清婉的血色瞬间褪尽:

“就因为一套枪法,你就要把我抛弃?”

“那不过是表兄妹间的切磋,你误会了,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我嗤笑道:“惊喜?用我萧家从不外传的禁术给我惊喜?用我母亲当年,看着我舞完最后一遍,血溅点将台的枪法给我惊喜?”

赵清婉双腿一软,重重跪在了地上。

过往的行人指指点点,已经有人认出了她的身份。

“我错了,夫君,我真的错了......”

“赵清婉。”我蹲下身,凑到她耳边,“你真当五年前,我母亲的死,只是一把枪那么简单?”

07

她浑身一僵。

我的手掌在桌下攥成铁拳。

“我母亲握着那柄长枪,在点将台上战了一整夜,只为等我父亲归来。”

“我父亲凯旋那日,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枪尖对准了自己的心口,她说她守不住这座府邸了,血溅在了我的脸上。”

赵清婉的嘴唇瞬间失去血色。

“而那个逼死她的女人,是萧烬的生母。如今,你带着那个女人的儿子,在我的演武场上练着我母亲的枪法,”我的声音冷得结冰,“你还指望我能对你有什么旧情?”

她猛地冲过来,“萧策,你听我说,烬哥哥他母亲也是被逼的,她当年不是故意欺压你母妃的......”

“滚开!”

我一掌将她掀翻在地。

紧接着,我将一叠蜡封的密信砸在她脸上,信纸散落一地。

“现在,自己看。”我站直身体,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

“要不是你让萧烬将假的边防图送去北燕,我也不会这么快就凯旋而归,你还是想好怎么跟你母国交代吧。”

赵清婉瘫在地上,忽然癫狂地笑出声:

“你早就知道了?你一直在跟我演戏?”

“那些边防图从来就不是你能碰到的。”我截断她的话,

“不过是我懒得戳穿,默许你借我的名头去讨好北燕皇帝,真正的原稿,一直锁在我的书房里吗?”

她的面容因嫉妒而扭曲:“你设计我?”

“我只是收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我语调平平。

府门外,传令的禁军统领高声唱喏:“王爷,陛下有旨,宣赵氏清婉入宫觐见!”

赵清婉一把抓住我的袍角,声音嘶哑:“如果我不认罪呢?”

我慢条斯理地拨开她的手指:

“明日一早,你通敌叛国的密信会摆在百官的案头。后天,你的北燕会收到我三十万大军压境的战报。”

我停下脚步,“当然,如果你觉得赵氏一族的项上人头,比你的名节更重要,大可以试试。”

她的瞳孔缩成一个针尖。

北燕近年国力衰退,全靠与大夏联姻维系,如果此时开战,下场......她不敢想。

“对了。”我踏出房门,回身补了一句,

“就算你北燕愿意为你玉石俱焚,你盗用我兵法,陷害忠良的桩桩件件,也足够让你在天牢里度过余生,包括你那个好哥哥萧烬。”

“但如果我们今日好聚好散,你自请去皇家道观修行,为我母亲祈福,我可以保你赵氏全族平安。”

赵清婉僵在原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当那封自请入道观的罪己诏被盖上玉玺时,赵清婉最后问:

“如果那天,我没有在演武场练枪......”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说完我决然地转身。

走出皇宫时,天光大亮。

我立于宫门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魔尽散。

而赵清婉捧着那封决定她余生命运的诏书,终于懂得,有些底线,一旦触碰,便是万劫不复。

萧烬被捕的那天,书房里名贵的端砚被他挥手扫落在地。

他双目赤红地看着诏狱送来的密报,赵清婉将所有罪责揽于一身,只字未提他的谋划。

“原来......赵清婉也不是全无用处,至少还能当个替死鬼。”

“我谋划了这么多年,竟是为她人作嫁衣裳。”

“不过无所谓,萧策重情,我偏要让他众叛亲离。”

他找到已经被废为庶人的赵清婉,阴冷地笑着说:

“清婉,我会救你出去,让你看到萧策一无所有的那天。”

起初,赵清婉还抱着一丝希望,在阴冷的道观里,靠着萧烬偷偷传进来的字条度日。

当朝中旧臣弹劾我军中任人唯亲时,萧烬会暗中串联,煽风点火:“萧策狼子野心,不可不防!”

有些不明真相的言官把这些奏折称为“清流之声”,一时间朝野动荡。

直到萧烬勾结外敌的罪证被呈到御前的那天。

08

萧烬看着铁证如山,发现他多年的布局在绝对的兵权面前只是个笑话。

他处心积虑的谋反被我三天之内就彻底粉碎。

萧烬终于崩溃了,他在诏狱里对着前来探视的赵清婉咆哮:

“你这个蠢女人,是不是你出卖了我?”

赵清婉摔碎了送来的食盒反击:

“是你太没用!还想跟他斗?”

“比起萧策,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他们开始疯狂地撕咬对方。

萧烬在狱中攀扯赵清婉才是主谋,赵清婉立刻呈上他早年安插眼线的名单。

最讽刺的是北燕使臣递上国书,为求自保,北燕皇帝主动献上了萧烬与其勾结的全部证据,撇清了和赵清婉的一切关系。

二十分钟后,皇帝下旨,将赵清婉“自请修行”改为“终身幽禁”,附赠的还有北燕送来和亲的新公主画像。

曾经被她视为最后退路的一切,都将她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两人彻底失势,赵清婉在道观里日渐疯癫,而萧烬被判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一年后,我平定北境,凯旋归朝。

我身披玄甲,骑着高头大马,行在万民夹道欢迎的御街上,身后是猎猎作响的王旗。

“王爷千岁!”

“请问您是如何评价萧烬叛乱一事的?”

“您对赵氏新送来的和亲公主有何看法?”

百姓与官员的问询声浪滔天。

我面色平静,手轻轻按在腰间的佩剑上。

“感谢诸位关心。”我的声音透过内力传遍长街,

“今日凯旋,只为告慰先烈英灵。”

人群的欢呼声更加热烈。

这一年来,随着我肃清朝野,整顿兵马,大夏国威日盛。

那些曾被赵清婉蛊惑的官员,在见识到我的铁腕与功绩后,纷纷转投门下,成了我最坚定的拥护者。

“王爷!”一个官员挤上前来,“陛下已在宫中备下庆功宴,册封您为摄政王......”

我淡然点头,目光却无意间扫过街角一辆运送泔水的道观马车。

人群自动为马车让开道路,一个形容枯槁的道姑正费力地抬着木桶。

即便隔着百步,我也能认出那是赵清婉。

比一年前苍老了何止二十岁,发间尽是银丝。

我移开视线,只是平静地催马前行。

身后,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然抬头,只看到我绝尘而去的背影。

册封大典正式举行,当太监高声宣布: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册封安亲王萧策为摄政王,总领朝政!”此时,文武百官尽皆跪伏。

我从容起身,目光越过众人,落在阶下第一排。

她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混在送水的杂役中,正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我,眼神里是滔天的悔恨与不甘。

我接过沉甸甸的玉玺,声音传遍整个太和殿:

“这个位置不仅是荣耀,更是责任。凡危害大夏者,虽远必诛。”

台下,我的新任副将,出身将门的秦霜将军,在百官之中对我投来钦佩的目光。

这一年来,正是她与我并肩作战,在北境的冰天雪地里杀出了一条血路。

典礼结束,有宫人看见那个疯癫的道姑瘫倒在湖边,嚎啕大哭。

她面前的湖面上,正倒映着我们的庆功宴。

我与秦霜并肩议事,周围是前来敬酒的文武百官。

她抬起泪眼时,正对上倒影里我举杯时冷硬的侧脸。

那一刻,她又记起了很多年前那个在桃花树下为她挽发的少年郎。

那时她初到异国,惶恐不安,而我出现在她面前,温声许诺:

“有我在,护你一世无忧。”

记忆里的温情与现实交错。

同样的面容,此刻却高踞庙堂之巅,再也不是她可以攀附的港湾。

只是这一次,她连仰望那道光影的资格都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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