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患者家属电话轰炸一千条后,我杀疯了

被患者家属电话轰炸一千条后,我杀疯了

作者:点小灯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2
男女主人公是陈雅张雯雯的精品短篇小说《被患者家属电话轰炸一千条后,我杀疯了》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点小灯十分给力。1值完夜班正准备回家,呼叫铃突然响了。“护士,你赶紧给我妈把病床调个头,我刚才梦见菩萨说朝南睡,病才好得快。”我解释病床是固定的无法移动,她哼了声,利落挂断。回到护士站还没坐下,呼叫铃又响了。“床调不...

1

值完夜班正准备回家,呼叫铃突然响了。

“护士,你赶紧给我妈把病床调个头,我刚才梦见菩萨说朝南睡,病才好得快。”

我解释病床是固定的无法移动,她哼了声,利落挂断。

回到护士站还没坐下,呼叫铃又响了。

“床调不了,那就把我妈的便盆端到楼下去,你必须走楼梯,还要来回整三趟!”

“这叫三送三迎,才能把晦气彻底送走,你要是不送,就是存心把晦气留给我妈!”

我强忍着不适,只能无奈照做。

累死累活刚消停下来,结果铃声第三次响起。

“我想来想去,你穿这身白的实在是不吉利,晦气肯定全被你引回来了。”

“你把我这件大红色的外套换上,重新来一遍!”

我实在忍无可忍,以超出工作范畴为由拒绝。

本以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可次日一早,我刚开机,手机里就弹出了一千条未读消息。

1

我一下子惊出冷汗。

以为是病人出现了什么紧急情况,我立刻回拨了过去。

“您好...”

“张护士,原来你还活着呢?”

听到这刻薄的女声,我立刻反应过来对方就是昨天那位患者家属。

“你手机为什么关机,是不是故意不想接我电话?!”

我看一眼来电记录。

一千多条?她居然轰炸了我一整宿!

想到昨晚因为她,害我下班晚了两小时。

我的怒火蹭蹭上涨。

但还是耐着脾气问道:

“陈女士,您到底有什么事,是病人哪里不舒服吗?”

下一秒,她扯着嗓子大叫:

“你还有脸问呢,就因为你不给我妈送晦气,耽误了她出院的吉时。”

“昨儿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我交代的那些护理要点,你都记牢了吗?现在给我复述一遍。”

我愣了一下,没立刻回答。

她冷哼一声,语气更加冷冽:

“就知道你没上心,赶紧拿本子和笔,把我交代的都记下来。”

“我妈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洗漱方便十分钟内必须完成。”

“四点十分,她就得开始念我手抄的般若心经,一秒都不能差。”

“现在我问你,我妈念经的时候该朝哪个方向的窗子跪着?”

听到这儿,我无语笑了。

“陈女士,病人要有充足的休息,您怎么能让她大清早的起来跪着念经呢?”

护理多年,难缠的家属见过不少。

这么奇葩的还是头一回。

该有的礼貌尽到了,我也不再一味退让。

“如果您真心觉得菩萨比我们医院灵,那干脆把你妈接去佛堂住吧。”

“还有,麻烦您不要在非工作时间骚扰我!”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等到上班,我特意去问了另一个值班护士。

这个病人是前几天才转过来的。

我刚一提起这事,对方就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

“雯雯,你多多保重...我已经申请调岗了。”

我心里带着疑惑,去进行早间巡房。

大部分病人都在休息,唯独那位老人已经坐起了身。

我仔细一看,除了病房常规的监控。

床头柜上竟安装了一个小型摄像头。

老太太的一举一动,都被实时监控着。

她口服用药的时候,药片硬是掐着秒表生咽了下去。

明明水杯就放在旁边,却愣是没有喝一口。

看她噎得直捶胸口,我赶紧递过水去。

可她却一脸惶恐连连推脱:

“不行..我女儿说要到正午,水里的阴湿气才能散干净。”

老太太话刚说完,突然面色一紧。

捂着肚子就踉跄着往卫生间赶。

十多分钟后才扶着墙挪回病床。

刚坐下看一眼挂钟,她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坏了....这下全完了!”

我正觉得纳闷。

结果下一秒,摄像头里就传出一声尖利的声音:

“妈,这个点你不是应该继续诵经吗,怎么现在连经书都没翻开?”

“赶紧交代,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2

我吓得一惊,很快听出那是那陈雅的声音。

病房里其他病人和家属都停下了动作,眼神复杂。

显然,这种场面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了。

老太太脸色惨白,声音发颤:

“闺女,我刚刚肚子有点难受,实在憋不住就去厕所了...”

“去厕所?”

那头,陈雅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怀疑。

“你去厕所干什么,一来一回要耽误多少时候,我不是给你准备了便盆吗?你就不能在病房里解决?!”

“而且上个厕所撑死十分钟,你多出来的三分钟是哪来的?”老年人肠胃功能弱,本来就容易便秘。

上厕所比常人久些再正常不过。

这女人居然连自己亲妈如厕的时间都要掐这么死?

这是,隔壁床的大姐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病房里还有我们这么多人呢,你妈她难道不要面子?”

“刚才我也去厕所了,我可以给她作证,她确实是肚子不舒服,才在里面待久了些。”

“我让你插嘴了吗?!”

陈雅立刻调转枪口:

“谁知道是不是我妈和你串通好,来一块儿骗我!”

不等大姐回话,她立刻对我下达了更荒谬的命令:

“张护士,你现在就去厕所,去我妈刚才用的那个隔间!”

“你把她拉出来的东西,弄一点过来,放在摄像头底下让我看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拉肚子了。”

“要是冲下去了,你就给我用手掏出来,别想敷衍我!”

病房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震碎三观的要求给惊呆了。

可陈雅却继续厉声催促:

“快去啊!要是你敢包庇我妈,那她到时候因为得罪了菩萨,身子不见好,所有责任我都要算到你头上!”

我气得浑身血液倒流。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

我转过身,但没有顺陈雅的意思去厕所,而是走到床头。

伸出手扯断了摄像头的电源线。

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深吸一口气,转向瑟瑟发抖的老太太:

“阿姨,您肚子不舒服,我马上请医生过来看看。”

“您别怕,要是您女儿再敢作妖,有我替您担着!”

3

将这些不愉快抛之脑后。

我很快重新投入了工作中。

忙完一切,我刚离开病房,就看见院长面色阴沉站在走廊上。

他示意我跟他走,朝着行政办公室去。

一进办公室,他就重重摔上门:

“张雯雯,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吗?”

“私自毁坏病患家属的物品,还拒绝配合对方的要求,人家都打电话投诉到我这儿了!”

我是不是胆大妄为,这点我不知道。

可我很确定,陈雅的的确确是脑子有病。

还病的不轻!

“她在病房里私自安装监控,严重侵犯其他病人的隐私。”

“院长,我们这儿是医疗场所,不是搞什么封建迷信的地方。”

“经她这么折腾,患者身体能见好才怪呢!”

说着,我又拿出手机,点开通话记录。

就这一上午的时间,陈雅又轰炸了我将近两百条电话。

我不接,她就在在短信里威胁:

【小贱人,你还敢拆我的摄像头?】

【立刻把摄像头给我装回去,再录一条下跪道歉的视频发来,否则我让你全家死光!】

我看着院长:

“这女的还好意思投诉我呢,我没报警告她骚扰威胁都不错了。”

话音刚落,院长猛的一拍桌子:

“张雯雯,你给我闭嘴!”

“你连鼎盛集团的老板娘都敢得罪,你知不知道,我们医院新建的住院大楼就是她老公捐的。”

鼎盛集团?

这不是我老公名下的企业吗?

什么时候成陈雅她老公的了?

还没等我理清思路,主任就把厚厚一叠册子摔在我面前:

“别废话了,你马上给我认真学习,这写都是陈女士的要求。”

我愣了愣,翻看那本拇指厚的册子。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些荒唐要求:

身为值班护士,我每天凌晨四点就得提前工作。

进病房前要先三叩九拜。

老太太诵读经文期间,我也得陪她一块儿跪着。

最离谱的是,在协助病人如厕后,我要用对方提供的符纸替她擦拭下身。

然后将黄纸烧成灰烬,拌入水中自己喝下。

说是能给老太太分摊晦气。

反正我还年轻,做点牺牲也没什么要紧的。

我看的七窍生烟。

这到底是来上班,还是来受虐的?

这时,院长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接起电话,立即换上一副谄媚的语气:

“赵总,您怎么还亲自给我打电话来了?”

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

“你们医院的护士就是这么服务的?”

“连我老婆这么点基本要求都做不到,干脆也别干了,让她滚蛋!”

“要是我妈迟迟出不了院,到时候你自己看着办吧!”

虽然只有短短几句,但我立刻认出那声音。

分明就是我老公的司机赵秦。

他平时看着老实。

没想到居然还敢冒充老总的身份。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找到他的电话号码,发了条短信:

【二十分钟内,我要在你丈母娘病房见到你的人!】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

办公室外就传来一阵急躁的脚步声。

4

我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贵妇打扮的女人踹开门冲了进来。

“贱人,你居然敢直接联系我老公,你是不是想勾引他?!”

她面色涨红,一把就抢过了我的手机。

扫了眼屏幕后,声音更尖锐了:

“不要脸的骚东西,我的消息你不回,倒是上赶着跟我男人联系。”

“怎么?护士当腻了,准备当小三?!”

我白了她一眼,想必她就是陈雅了。

我没有生气,平静伸出手:

“手机还我,马上!”

可话音刚落,她却扬起胳膊,把我的手机狠狠砸向地面:

“贱货,你还使唤上我了?!”

我没搭理她,蹲下身捡起手机细细检查。

好在铺了地毯,刚刚那一摔并没有摔坏。

见装,陈雅得意抱起双臂:

“哟~一个破手机都这么心疼呢,当着是穷乡僻壤出来的贱骨头。”

我抬头狠狠瞪了她一眼,直接拨通了丈夫的电话:

“老公,赶紧来医院一趟,有个疯婆子说要杀了我。”

听到我的话,陈雅猛地一怔。

竟抬脚踹向我的腹部:

“贱人!你这是明目张胆要勾引我男人,居然还敢叫他老公?!”

我猝不及防,痛得一个趔趄。

目睹全程,一旁的院长不但没有制止,反而陪着笑脸对陈雅说道:

“太太,您别动气,为这种人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呀。”

接着,他面色一冷,对我厉声呵斥:

“张雯雯,马上给赵太太跪下!”

这一刻,我终于忍无可忍。

我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冷冷看向陈雅:

“赵秦给你几个胆,你还敢跑这儿来撒泼?”

“贱人,谁准你直呼我老公的名字,信不信我撕烂你这张嘴!”

陈雅扬手就朝我脸上扇来。

我侧身躲开,反手把她推倒在地:

“有本事你就试试,看看是谁先遭殃!”

就在陈雅爬起来想继续和我撕扯时。

一个颤抖的声音突然响起:

“小雅,你快住手啊!”

我们循声看去,只见陈雅的母亲在邻床病友的搀扶下。

正颤巍巍站在病房门口。

她泪流满面,声音哽咽:

“闺女,算妈求你了,这是咱换的第三家医院了....别再闹了行不行…”

见自己亲妈也这么说,陈雅怒火更旺:

“妈,你帮一个外人说话,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怎么?莫非你想认她当干闺女,连我这个亲女儿也不认了?”

老太太被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几乎站不稳:

“小雅,你怎么能这么想?”

我上前一步挡在老人身前,目光狠厉:

“陈雅,你还知道她是你妈呀,你虐待她的时候有想过你是她闺女吗?!”

闻言,陈雅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突然推了老太太一把:

“我教训我妈,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放屁?!”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她指着我对院长喊:

“这个贱人挑拨我们母女关系,我要求你立刻开除她!”

院长连忙点头哈腰:

“是!是!您说的我一定照做!”

就在这个节骨眼,老太太突然捂住胸口,脸色发青瘫软在地。

“阿姨,您怎么了?!”

我急忙冲过去检查,这才发现她是受了刺激。

现在出现突发性心梗,必须立刻送去抢救。

晚一秒都不行。

可这时,陈雅却尖着嗓子叫嚷:

“妈!你为了帮这个贱人,居然连装病这招都使出来了?”

听到这话,我气的破口大骂:

“陈雅,你妈都休克了,你是瞎了吗?!”

然而陈雅依旧拦着,不准任何人离开办公室。

“就算是真犯病,抢救这种大事,也必须等我先问过菩萨才行!

我的怒火蹭蹭上涨,扶着老太太就要往外冲。

可护工们却上前要拉住我。

眼看老太太嘴唇发紫,我急得脱口而出:

“我是赵秦的上司宋华昱的老婆,你们不想死就赶紧给我滚开!”

陈雅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刺耳的笑声:

“就你?你要是宋华昱他老婆,那我脑袋取下来给你当马桶!”

说着,她便示意护工把我给拖走。

“闹什么闹,都给我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气喘吁吁的赵秦终于出现在了房门外。

2

5

眼前的赵秦,和我印象中那个总是点头哈腰的司机判若两人。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名表。

俨然一副“赵总”的派头。

陈雅立刻扑进他怀里,带着哭腔:

“老公...你总算来了,这个贱人她竟然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你今天必须替我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自己得罪的到底是谁!”

闻言,赵秦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行了,你少说两句吧,我让你别老是跑医院来,你怎么不听?”

“既然把妈送来这儿治疗,那咱们凡事是不是得听医生护士的,你怎么总把你那套迷信套她身上?”

陈雅又委屈又生气,用力跺脚:

“老公,我那不还是为了妈好吗,你怎么能怪我呢?”

“而且我叫你来,是要你给我做主的啊!”

说着,陈雅怒气冲冲指着我:

“就是这个贱人,她三番五次忤逆我的话,就是她害的咱妈身体一直不见好!”

“你马上给我打断她的腿,把她拖出去喂狗,我要她不得好死!”

听到陈雅的狗叫,我丝毫没放在心上。

起身就要继续扶着老太太离开:

“阿姨,您坚持住,我马上去送您去抢救室...”

看着这位在女儿变态控制下,受尽折磨的老人,我心中一阵悲凉。

她本该安享晚年,现在却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

这时,老太太也稍微恢复了些力气。

仿佛找到了依靠,用尽力气抓住我的手腕:

“唉,我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张护士,你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想死...”

听到老太太这么说,陈雅如同被点燃的炮仗。

噼里啪啦乱炸一通:

“陈桂芬!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我好吃好喝供着你,为了你的病,我这几个月跑了多少寺庙,给你烧了多少香?”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居然觉得我是在害你?!”

她越说越激动,拉着赵秦的胳膊歇斯底里:

“老公,你看!就是这个贱人把我妈给洗脑了!”

“她现在连我这个女儿都不信,这么相信一个外人。”

“你说过的,妈的一切大小事务都全听我的安排,这个贱人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在这儿指手画脚?”

赵秦瞟了我一眼,可目光却像被烫到一样迅速躲开。

我立刻明白,他这是认出了我。

可承认我的身份,就意味着当众撕下他“赵总”的皮套。

果然,赵秦支支吾吾地打圆场:

“算了吧,你和一个护士较什么劲呢。”

“赶紧把妈送去急救室吧,万一真出个什么岔子,到时候吃亏的也是我们。”

“我公司还有事,没空在这儿耽搁,我先走了...”

可偏偏这个时候,院长却急忙跳出来表忠心:

“赵总,赵太太,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发生这种事,这完全是我们医院的失职,我一定不会轻易饶恕张雯雯的。”

说完,他恶狠狠瞪了我一眼:

“张雯雯,赶紧跪下,给太太磕头赔罪!”

“承认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是因为你的失职,才害的老夫人病况突发。”

我正想开口,可老太太却艰难抬起了头,气息微弱为我辩解:

“不...这不能怪张护士,她一直都尽心尽力照顾我,事事为我着想。”

“她是好人啊,你们不能这么冤枉她...”

话音未落,她突然呼吸加剧。

脸色由青转紫,身体开始不受控制抽搐。

我意识到,她的心梗加重了。

再不抢救真的会没命!

6

“都愣着着干嘛,通知急救科,马上为病人安排手术!”

我高声喊道。

围观的人群也骚动起来。

看着这一幕,无不担忧惶恐:

“真没见过这种当女儿的,既然这么信菩萨,还把人送医院来做什么啊?”

“老太太刚住院那会儿明明情况一直都很稳定,结果她一来,身子就一天不如一天!”

“本来之前就被她天天折腾,这下好了,人只怕是都要不行了...”

“都给我闭嘴!”

一听到有人说她妈不行了,陈雅的表情顿时扭曲。

“我妈就是被这个贱人给害的,要是她听我的话,早就该出院了!”

“去什么抢救室,等我去给菩萨上柱香,她马上就能好转起来。”

此刻,老太太已经意识模糊,身体状况不断下滑。

每延迟一秒抢救,她的生命危险就增加一分。

我焦急看向赵秦,强忍愤怒:

“赵秦,这可是你岳母!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她死?”

“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你还算个男人嘛?!”

赵秦面色难看,刚想说些什么。

却被陈雅狠狠掐了把胳膊:

“赵秦,你这是什么表情?难不成你也信这么贱人的话?”

“说!这个骚货到底跟你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早就跟她有一腿了?!”

“你快闭嘴吧,还嫌不够丢人吗?!”

赵秦克制着嗓音,低声呵斥道。

多么可笑的一幕。

现在亲妈命悬一线,这两人却只顾着争吵和猜忌。

我看着老太太的生命体征急剧恶化,心急如焚。

“赶紧搭把手!出了人命你们谁担的起责?”

好在这时,有护士已经推来了急救车。

我立刻上前,和对方一起将老人移上推车,试图赶去急救室。

“都给我松开,你们谁再敢碰我妈试试!”

陈雅不依不饶,疯了似乎拦住我们跟前,眼里布满血丝:

“必须等我问过菩萨!没有菩萨的准许,你们谁敢抢救,那就是害我妈!”

“疯婆子,我看菩萨才是你亲妈吧?你真是不可理喻!”

我冲上前就要推开她,却被陈雅狠狠一爪挠在脸上。

顿时破皮出血。

但凡差个几毫米,我的眼睛就被她给抓瞎了。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但此刻什么都顾不上了,老太太的呼吸已经微弱的几乎看不见起伏。

“快!送抢救室!立即通知心内科主任!”我强忍疼痛喊道。

几个护士正要推动急救车,陈雅又一次张开双臂拦住去路。

“妈,你还要继续装到什么时候去!”

她冷笑着打量奄奄一息的老人,宛如失心疯了。

“你的病哪有那么严重,我看你就是和那贱人串通一块儿演戏!”

她转向我,眼神怨毒:

“我妈一向最听我的话了,都是你这个贱人从中作梗,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终于忍无可忍。

“陈雅,你还要过度迷信到什么时候去,你害你自己没人在意,可你不能拉着你妈一块儿!”

“要是她死了,那你就是杀人凶手,你根本就不配当女儿!”

我的话彻底激怒了陈雅。

她尖叫一声吼,竟抓起办公桌上的水果刀,刀尖直指我的脸:

“贱人,你给我闭嘴!我今天非得划烂你的脸,把你的舌头也割了!”

见陈雅几乎疯癫,要做出危险举动。

赵秦吓得脸色发白,慌忙上前阻拦:

“老婆,你别冲动啊,不行...你不能这样!”

“滚开!”

陈雅一把推开他,举刀就朝我扑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再敢动我太太一根头发试试,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

7

门口站着的正是我丈夫宋华昱。

他身后还跟着十几个保镖,和一位律师。

宋华昱快步走到我身边:

“对不起,老婆...路上堵车来晚了。”

当他注意到我脸上的伤痕时,眼神瞬间结冰:

“谁干的?”

我指向状若疯癫的陈雅:

“还能是谁,当然是这个疯女人,她非说我要勾引她老公,不仅踹了我,还差点拿刀毁了我的容。”

“老公,她的精神已经不正常了,现在她连她妈的死活都不管了。”

闻言,宋华昱冷冷瞥了对方一眼。

接着对身后的律师示意:

“刘律师,取证工作交给你了。”

这时,我也冷静补充道:

“办公室里安了监控,需要证据你可以随时调取。”

院长这时才回过神来,强装镇定呵斥道:

“张雯雯,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办公室的监控是你区区一个护士就能调的吗?”

回过神来的陈雅也跟着尖声道:

“就是,你装什么装啊,以为摇人来我就怕你了?”

“我告诉你,你叫来的这些喽啰,只要我老公一句话,他们就得跟着你一块儿完蛋!”

话音刚落,沉默许久的赵秦这时终于硬着头皮走出来。

可当着陈雅和院长的面,他却毕恭毕敬对着陈雅口中的“喽啰”卑躬屈膝:

“宋总...”

“宋总?”

院长惊的瞪大了眼睛:

“赵总,您刚才叫他什么?!”

赵秦额角渗汗,咬着牙几乎快要站不稳脚跟:

“你聋了吗...我说的宋总,当然是鼎盛集团的总裁——宋华昱。”

听到这个名字,院长瞬间脸色惨白。

嘴唇哆嗦着看对方。

深知自己老婆闯下大祸,赵秦只得赶紧跪在了我脚边:

“太太,这都是误会!我老婆她......她是脑子有问题,所以才冒犯了您,您千万不要和她一个精神病计较啊。”

听到赵秦的话,陈雅瞠目结舌尖:

“赵秦,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有精神病?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你...你果然和这个贱人有一腿,现在装都不装了是吧?!”

“给我闭嘴!”

下一秒,赵秦反手给了她一耳光。

打的陈雅一个踉跄摔在地上,脸颊很快就红肿起来。

“陈雅,你平时捣鼓那些迷信玩意儿我不说你什么,可你为什么非要在医院也这么胡闹?!”

“成天烧香拜佛,买一堆没用的破烂摆家里,当祖宗一样供着。”

赵秦越说越激动,指着上奄奄一息的老太太继续道:

“本来咱妈只是普通冠心病,住院调理两周就能好,就是你天天逼她喝符水,大清早还得起来拜菩萨,把老人家折腾成现在这样!”

“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神叨叨的女人,都是你...你把一切都给搞砸了!”

他深吸一口气,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

”陈雅,我们离婚吧,你现在马上跪下,给宋太太磕头赔罪!”

陈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我的鼻子尖笑:

“给她下跪,你有没有搞错?让我给一个护士道歉,她也配!?”

“她是我宋华昱的夫人,鼎盛集团真正的老板娘。”

我老公上前一步,声音冰冷:

“能给她磕头,是你的福气。”

8

二十分钟后,老太太被顺利送进手术室。

经过紧急抢救,她的命总算保住了,但需要转入ICU观察。

看着老人身上插满管子的模样,我心中五味杂陈。

有些人确实不配为人子女。

安排好特护和保镖值守后,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

刚进门,宋华昱也回来了,脸色凝重递给我一份文件。

“都查清楚了,赵秦趁我出差考察期间,利用我的身份在外面招摇撞骗。”

文件里是赵秦与几家小公司的秘密协议。

还有他冒用鼎盛集团名义接私活的证据。

“所以他这个赵总是自封的?”

我好奇问道。

“差不多,在一些小老板圈子里,他把自己包装成实业家,还暗示与鼎盛有合作关系。”

宋华昱揉了揉太阳穴,随后发出一声呲笑:

“这对夫妻,一个真疯一个假富,还真是绝配。”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起。

按下接听键后,同事焦急的声音传了出来:

“雯雯,陈雅那个疯女人又跑医院来了!”

我心里一紧。

不禁担心她会再次胡作非为,到时候影响了老太太的病。

便立马回复,十分钟内就赶过去。

挂断电话,宋华昱已经拿起车钥匙:

“老婆,我陪你一起去。”

看着他关切的眼神,我心头一暖,却摇摇头:

“这点小事,我自己能处理。”

“别忘了,我可是你宋华昱的女人,不是任人好欺负的。”

宋华昱微微一愣,随即会意笑了:

“好,那你小心,有事随时联系我。”

9

赶到医院时,我正好撞见陈雅。

只见她头发散乱,正试图冲破保镖的阻拦:

“让我进去,我妈还在icu躺着呢,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见她!”

一旁,赵秦在一旁面如死灰:

“陈雅,你要闹能不能等明天办完离婚了再说,我真是服了你了!”

可陈雅却反手抓向他的衣领,一口唾沫啐了上去:

“你这个废物,要不是你没用,我怎么会受这种气!”

“我还以为你真是大老板呢,结果就是个给人开车跑腿的,你这个废物,你以为我想和你继续在一起吗?”

争执中,陈雅看到了我。

情绪更加失控:

“贱人!是不是又是你搞得鬼,是你不让他们进去见我妈的对不对?!”

“我可是她的亲女儿啊,你好狠的心,居然要这般挑拨我们母女间的关系。”

我没说话,只是示意保安给她放了行。

但还是主动拦在了陈雅跟前:

“陈雅,你说是我害的你们母女反目,那好...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真正的原因!”

不一会儿,我和她一齐到了重症病房外。

见老太太醒了,她哭着就扑到病床前大喊:

“妈!你快和大家说清楚,是张雯雯这个贱人...是她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是她害的你病情恶化,你说啊!”

老太太虚弱的张着嘴。

犹豫良久,她却将头转向另一侧。

接着一字一句对值班护士说道:

“麻烦请帮我申请保护令,我...要禁止这个女人再接近我。”

“保护令?”

陈雅像是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声音都在发抖:

“妈!你老糊涂了吗?我可是你亲女儿啊!”

老太太艰难地撑起身子,泪水止不住往下流:

“从现在起...我们正式断绝母女关系,我宁愿一个人住在养老院,也不想再受你的折磨了。”

“折磨?你说这是折磨?”陈雅激动抓住床栏。

“我一门心思的只想要你好,每个月都要去庙里给你祈福,给你手抄了那么多本经书,你居然觉得我是在害你?”

“对!你不光害死了你爸,还差点把我也给害死!”

老太太突然激动咳嗽起来。

“你难道忘了,三年前你爸是怎么死的?”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陈雅头上。

她脸色瞬间惨白:“爸...爸那不是心脏病突发才...”

“不!全都是因为你!”

老太太终于崩溃大哭。

“那天他胸口疼,我说要送医院,可你非要给他喝什么符水,说医院没有菩萨灵,都是专门坑老百姓钱的!”

“就是你,拖了好几个小时,最后我把你爸带去医院路上,他人就没了!”

“医生说他这是急性心梗,早就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了!”

闻言,陈雅踉跄着后退:

“不可能....我的符水是请大师开过光的,怎么可能没效果?”

“陈雅!那些神棍骗了你好几十万,你怎么就死活不开窍啊?!”

老太太颤巍巍从枕头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泪水断线:

“你爸临走前拉着我的手说,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他说你本性不怪,就是太天真,太容易受骗了。”

“你之所以变成现在这幅样子,说到底...也是我以前太纵容你了!”

看着照片上笑容慈祥的父亲,陈雅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失魂落魄爬了起来。

跌跌撞撞往外走去。

经过我身边时,她突然停下脚步。

目光呆滞看了我一眼,但没有说任何话。

看着她浑浑噩噩离开的背影,我轻轻握住老太太的手:

“阿姨,都过去了。”

老太太反握住我的手,泪中带笑:

“是啊...以后我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我笑着替她掖好被角:“以后啊,您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什么时候起床就什么时候起床。”

老太太望着窗外,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笑容。

10

三个月后的庭审现场,陈雅因长期精神失常被鉴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

最终被送往城郊的精神病院进行强制治疗。

而赵秦则因诈骗罪和冒用他人身份罪,被判处七年有期徒刑。

结案那天,阳光出奇的好。

我推着轮椅,带着老太太在医院花园散步,她的脸颊比之前有气色多了。

“雯雯,你看那棵桂花树。”

老太太眯着眼笑,“以前啊,我女儿说桂花性阴,连看也不让我看。”

“可我年轻时候啊,可最喜欢用桂花做香囊了。”

我轻轻一笑,俯身帮她整理毯子:

“等您出院了,我陪您去苏州看看,听说那里的桂花开得最好。”

她轻轻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

“雯雯,谢谢你。”

“以前我一直不相信什么菩萨,可遇见你,我才知道这世上的确是菩萨心肠的人。”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看着老太太眼里的光彩,突然明白:

真正的治愈不只是身体康复,更是让破碎的心重新学会微笑。

一年后的某个早上,我收到老太太发来的照片。

是一院子金黄的桂花。

老太太在配文里写着:“雯雯,今年花开得特别好”。

我回复她:

“是啊,就像您的人生,最好的花期永远都不嫌晚。”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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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患者家属电话轰炸一千条后,我杀疯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