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律所来了个圣母?我杀疯了

老公律所来了个圣母?我杀疯了

作者:圣女果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2
主角顾恒苏清小说老公律所来了个圣母?我杀疯了是一本非常好看的精品短篇文,它的作者是圣女果。1老公律所新来的实习生是个大圣母。我妹被人绑架侵害了整整两天。身为我妹辩护律师的她,只因被告一哭,就当场毁掉关键证据。当晚我妹不堪受辱,跳楼自杀。而实习生江语却无辜的说:“苏清姐对不起,我只是觉得被告...

1

老公律所新来的实习生是个大圣母。

我妹被人绑架侵害了整整两天。

身为我妹辩护律师的她,只因被告一哭,就当场毁掉关键证据。

当晚我妹不堪受辱,跳楼自杀。

而实习生江语却无辜的说:“苏清姐对不起,我只是觉得被告哭的那么伤心,罪不致死,没想到你妹妹心里承受能力这么差。”

身为金牌大律师的老公也替她说话:

“你妹自己寻死,也要怪小语?”

我气急攻心,在去警局的路上出了车祸。

江语再次替老公出席法庭,结果一看肇事司机声泪俱下哭诉。

当场毁掉了监控视频,并求我老公出示谅解书。

我因伤势过重死在icu,她却委屈的哭:

“顾律师,姐姐不会怪我放过了肇事司机吧。”

老公心疼的安慰她:”她不会怪你的,你还小,善良有什么错?“

再睁眼,我回到开庭的那一天。

1

想到等下会发生什么。

我快速来到门口,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

不远处,江语正被被告一家人围在中间。

被告边哭边磕头:“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开庭的时候高抬贵手!我那天喝多了......”

被告父亲,在边上“啪啪”地抽自己耳光:“都是我教子无方!让我替我儿子坐牢吧!”

江语手里紧紧攥着一个U盘,那里存着妹妹被侵害的关键音频。

她自己也眼圈通红,被这场面感动得一塌糊涂。

“我理解你们......法律是冰冷的,但人是有感情的......”

上一世,就是这句话,让我妹妹连最后一点寻求公道的希望都彻底破灭。

等那一家子表演得差不多了,我才走过去.

“小语,你在做什么?和这些强奸犯的家属有什么好聊的?”

江语见到我,眼底的慌乱一闪而过,立刻换上了纯良无辜的表情。

她抢着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苏清姐!你来了!我......我没做什么,我就是觉得他们太可怜了,想安慰一下......”

我笑了笑,没理会她的辩解,快速从她手里拿过U盘。

我掂了掂手里的U盘,这才转向那一家子“演员”,语气冰冷:“你们也别在这装可怜,有什么话,不如留着力气,上庭说给法官听。”

就在这时顾恒走了过来

江语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快速躲到顾恒身后,死死拉住他的衣角。

“顾律师,对不起......我只是觉得法律要有温度。”

“可苏清姐好像误会了......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证据拿走......我......我是不是又做错了?”

顾恒果然心疼得不行,看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充满了责备。

“苏清,你又在发什么疯?小语还是个孩子,有点同情心怎么了?别把你那套咄咄逼人的商业作风带到律所来!”

我懒得看他这副为爱痴狂的蠢样。

上一世,他也是这么说的。

我转身,走到角落里脸色苍白、浑身都在发抖的妹妹苏晚身边,心疼的抱了抱她。

然后,我举起手中的U盘,直直地看向他身后泫然欲泣的江语。

“我的妹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你同情那些罪人,有想过我妹妹当时有多绝望么。”

我的看向委屈抽泣的江语,语气里充满决绝:“我妹妹的案子,我要求立刻更换辩护律师。

我需要一个能分清是非黑白、尊重事实证据的专业人士

“顾恒,如果你办不到,或者你的律所就这种水平,

那我们会立刻解除委托。我妹妹的公道,我们自己去讨!”

说完,我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顾语,带着妹妹走向了法庭。

2

因为证据确凿,妹妹的案件进展十分顺利,最终被告被判了10年。

然而律所内部对江语的非议达到了顶峰。

几个律师找到顾恒,话里话外都希望他能把这个“律师的的圣母”辞退。

可顾恒却力排众议,在全员会议上公开表扬江语,说她的同情心,是这个行业里最宝贵的品质。

为了给江语正名,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决定。

他把律所最重要的客户,一线女星赵蔓的离婚案,交给了江语处理。

赵蔓长期被她的丈夫家暴,精神和肉体都遭受着非人的折磨。

这次是下了决心要脱离苦海,律所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案子刚接手没两天,赵蔓那位演技精湛的丈夫就找到了律所。

丈夫眼眶通红,胡子拉碴,手里捧着一束玫瑰。

阐述自己对妻子的爱,将一切暴行都归咎于事业压力和原生家庭的创伤。

“我不是人,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只是太爱她了,我不能没有她......”

“小江律师,求求你,我只想见她一面,当面跟她道歉,如果她还不原谅我,我当场就从楼上跳下去!”

这番表演,精准地踩在了江语的圣母心上,她那点可怜的拯救欲瞬间爆棚。

她坚信自己能化解矛盾,拯救这对在悬崖边上的“可怜爱人”。

于是,她绕过所有正常程序

偷偷将赵蔓躲藏的安全酒店地址,发给了他丈夫。

于是当晚

丈夫凭地址闯入,对赵蔓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施暴。

并拍下视频威胁她撤诉,逼她公开“辟谣”。

赵蔓精神彻底崩溃,割腕自杀,被送进ICU抢救。

消息一出,赵蔓的粉丝被彻底激怒。

他们联合起来放话,让顾恒的律所变得声名狼藉。

整个律所乱成一锅粥,员工人心惶惶。

顾恒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他下意识地拨通了我的电话。

因为他知道,我是这个城市最好的公关专家

我接到他求救电话时,并不意外。

当我看见他时,头发凌乱,双眼布满血丝。

而江语,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只会重复一句话:“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没理会他们的情绪,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这不是简单的公关危机。”

我迅速分析了局势

“是你用人不当、监管失职导致的。现在,你们泄露客户隐私,直接导致客户受到二次严重伤害,已经构成协同加害。”

顾恒他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眼赤红地指着我怒吼:“够了!苏清!我是来找你帮忙解决的,不是让你说我的过失的?!”

他扬起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办公室里瞬间死寂。

脸颊火辣辣地疼,耳边嗡嗡作响。

苏语看他暴怒的他,吓得浑身发抖

哭的梨花带雨,委屈巴巴说道:

“顾律师,你不要动手啊......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接手这个案子的......”

3.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耳边嗡嗡作响。

顾恒胸口剧烈起伏,手还扬在半空,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仇人。

我静静看着他,缓缓地吐出几个字:“顾恒,我们离婚吧。”

话音落下,江语的哭声一顿。

顾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冷笑一声。

猛地转身,拉开办公桌的抽屉。

从里面甩出一份文件,直接砸在我面前的桌上。

“离就离!苏清,我早就受够你了!”

那是一份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书。

“苏清,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之前一直是和你凑合着过日子”

遇到小语我才明白,一个好的律师,首先应该是一个温暖的人,而你,太冷,太硬,只知道赢。”

他身旁的江语羞涩地低下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小声说:“别当着苏姐姐的面说这个......

我翻开协议,白纸黑字,条款清晰。

我净身出户。

不仅如此,我婚前投入律所,帮他渡过难关的那笔巨额资金,也被他用一条精心设计的条款,变成了“夫妻共同财产自愿赠与”。

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合伙人老刘,他大概听到了动静。

“顾恒你疯了!苏清......”

他看到我脸上的红印和桌上的协议,话卡在了喉咙里,转头对我拼命使眼色,“苏清,你不能签!这他妈是抢劫!”

我没理他,拿起桌上的笔。

顾恒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笃定我下一秒就会崩溃,会求他。

江语也怯生生地看着,眼底是藏不住的期待。

我在末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没有半分迟疑。

然后,我把协议推了回去,甚至还体贴地帮他摆正了。

“谢谢,”我看着顾恒错愕的脸,笑了,“以后律所的烂摊子,就都是你一个人的了。”

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顾恒用本该属于我的钱,迅速填平了赵蔓事件的巨额赔偿,律所的危机,看似暂时解除了。

但经此一役,江语在律所彻底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没人再敢让她碰任何实际的案子。

顾恒为了给她正名,也为了证明自己的选择没错,又做了一个离谱的决定。

他将一桩律师好不容易再次接到的金融案,交给了江语。

在全员会议上,他当众宣布:“我相信小语的能力和品质,她只是需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彻底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苏清,”他叫住我,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你去哪?”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没义务留在这里。”

顾恒冷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离婚协议:“看清楚,协议规定,所有业务彻底交接完毕前,你仍有义务为律所的重大项目提供支持。”

他顿了顿,盯着我命令道:

“这个案子,你作为公关顾问,必须全程跟进,帮助江语打赢这场翻身仗。”

“就当是,夫妻一场,你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

4.

这个金融案的对手,是业内出了名的“铁算盘”李总,一分钱的利益都要掰成八瓣算。

而我方客户王董,也是个脾气火爆、说一不二的硬骨头。

谈判桌上,两边寸步不让

我为律所制定的策略很明确:拖。

打持久战,慢慢耗尽对方的耐心,同时不断完善证据链,逼他们回到谈判桌上。

江语全程旁听,小脸皱得像个苦瓜。

会议一结束,她就追着顾恒进了办公室

“顾律师,我觉得苏清姐的策略太......太无情了。

打官司不应该是为了制造仇恨,我们为什么不能坐下来,好好沟通呢?

只要我们拿出足够的诚意,我相信李总会被感动的。”

顾恒被客户骂得焦头烂额,现在听到江语这番圣母言论

顿时觉得找到了知音。

他看着江语,眼神里满是赞许:“小语,你能这么想,很难得。”

为了向顾恒证明她“化解矛盾”的能力远胜于我,江语决定自己干一票大的。

她趁我外出与王董沟通细节,偷偷溜进了我的办公室。

我的电脑没关。

她点开文件库,找到了律所通用的和解协议模板。

然后,她大笔一挥,按照她那套“各退一步海阔天空”的理解,炮制出了一份近乎单方面投降的协议。

最关键的一步,是签名。

她翻出我之前签署过的文件扫描件,用截图抠下我的电子签章。

做完这一切,她用一个匿名邮箱,将这份伪造和解协议,直接发给了对方律师。

邮件正文写得情真意切:“李总的律师您好,我是顾恒律所的内部人员。

顾律师为人固执,不肯退让,但我们高层(苏清顾问)希望能私下释放最大诚意,促成和解。

这是我们的底线,盼复。”

李总的律师团队收到这份天降大礼,整个办公室都沸腾了。

他们大概以为自己遇到了什么百年难遇的蠢货,连夜确认协议细节。

第二天一早就欣喜若狂地回复接受,并以最快速度向法院提交了这份板上钉钉的和解文件。

他公司的法务打来电话时,声音都在抖。

下一秒,顾恒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王董发疯一样的冲了进来,指着顾恒的鼻子破口大骂:“顾恒!我他妈那么信你,你就是这么把老子卖了的?啊?!”

整个律所的人都围了过来,顾恒脸色煞白,死死盯着那份协议。

“谁干的?!”他嘶吼道,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江语吓得浑身一哆嗦,脸都白了。

但她反应极快,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了我。

“是......是苏清姐!”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和惊吓。

“她说这叫‘极限施压’,是一种我还不懂的公关策略!

“明明所里的大家都这么好,苏清姐为什么要背叛所里.....”

顾恒的目光猛地转向我,又低头看了看协议上的签名。

他信了。

在他眼里,我就是那个因为离婚而心生怨恨的毒妇,

而江语,是那朵永远纯洁、绝不会撒谎的白莲花。

王董怒不可遏,当场掏出手机报了警。

警察来得很快。

面对这份白纸黑字的“铁证”,以及江语声泪俱下的“证词”。

我很快被警察带走调查。

临走前,我看着他们的脸,眼里充满嘲弄。

2

5

审讯室内,

江语坐在我对面,肩膀微微颤抖。

“苏清姐她......她可能是恨我,也恨顾律师......”她抽泣着,声音不大

“顾律师受不了她的性格要和她离婚,我没想到她会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报复大家......”

一旁的顾恒适时地补充,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失望。

“警官,苏清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但她性格偏激,好胜心极强。这次离婚对她打击很大,做出这种不理智的报复行为,完全符合她的心理动机。”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旧情,

“她想毁了我,毁了律所。”

两人一唱一和,说得天衣无缝。

我全程靠在椅背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直到审讯的警察轻咳一声,看向我:“苏女士,对于他们的指控,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这才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那两张虚伪的脸。

“说完了?”

两人都是一愣。

我没等他们反应,直接转向警察,语气平淡:“麻烦你们办两件事。

第一,立刻调取我办公室门口走廊的监控录像。

第二,联系我们律所的IT部门,调取我办公电脑的后台访问日志。”

我顿了顿,补充道:“时间嘛,就锁定在那份协议邮件发送的前后半小时内。”

苏语的脸色微不可查地变了一下。

没等警察开口,我的代理律师已经将一叠文件递了过去

声音沉稳有力:“警官,这是我的当事人在协议伪造时间段内的不在场证明。

包括她与风华集团法务部的会议记录、往返车辆的ETC通行记录,以及风华集团的访客登记和监控截图。

每一项都能证明,那个时间点,苏清女士根本不在律所。”

江语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警察们的表情也严肃起来,立刻打电话进行核实和调取。

很快,一名年轻警员推门而入,将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点开了一段视频。

画面里,我办公室的门口,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左顾右盼后,飞快地溜了进去。

那个人,正是江语。

顾恒的呼吸猛地一滞,死死盯着屏幕。

警员又打开另一份文件,是IT部门加急传来的后台日志

“够了!”顾恒猛地站起来。

他死死瞪着身旁抖如筛糠的江语,

江语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看向主审的警察,慢条斯理地开口:“警官,我补充两点。

第一,我与律所签订的顾问合同里明确规定,我无权单独签署任何具备法律效力的文件,这份协议即便真是我签的,在法律上也是废纸一张。”

“第二,我嘴角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一个顶级的公关,就算要报复,也绝不会选用这种把自己立刻送进监狱的愚蠢方式。”

“现在,你们觉得是谁在撒谎呢?”

6

这是,审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合伙人老刘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抱着笔记本电脑的程序员。

“警官!”老刘一手撑着门框

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指着江语和顾恒“别信他们的鬼话!我们有决定性证据!”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

程序员在警察的示意下,播放了里面的内容

屏幕上,一份从江语服务器后台恢复的数据被调取出来。

「如何复制图片上的电子签章」

「伪造和解协议会被发现吗」

「商业欺诈罪最高判几年」

「过失犯罪怎么辩护能判缓刑」

......

这些关键词,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江语那脸上。。

顾恒的瞳孔骤然紧缩,他死死盯着屏幕

“这些......这些也可能是苏清拿江语电脑搜的!对!一定是污蔑!”

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一样指着我。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轻轻叩了叩桌面,提醒他看清现实。

“顾律师,还演呢?”

就在这时,之前公司的法务部秦总有了动作

她站起身,理了理自己剪裁得体的西装外套,

对警察说:“警官,我方决定,立刻撤销对苏清女士的所有不实指控。”

她的话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接着,她将目光转向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苏小姐,要不要考虑入职我们公司?”

我们集团公关部的全部业务都可以交给你。”

这番话,无异于在顾恒的伤口上,又撒了一大把盐。

没等他反应过来,秦总的下一句话,直接将他打入了深渊。

“同时,”她冷冷地瞥了一眼的顾恒

“我方将正式以商业欺嘉和伪造公文的罪名,对江语小姐提起刑事诉讼。

并且,将以监管不力、协同加害为由,民事起诉贵律所,索赔由此造成的一切经济和名誉损失。

顾律师,准备接传票吧。”

老刘像是生怕顾恒死得不够透,又补了一刀。

“不......不是的......”顾恒彻底乱了方寸,他看向身边的江语,眼神里终于不再温柔,而是充满怨毒

“是你!都是你这个蠢货害了我!”

江语看着这一切,她那点可怜的脑容量终于不堪重负。

她两眼一翻,身子一软,竟直挺挺地朝着地上晕了过去。

7

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江语打了个激灵,悠悠转醒。

她茫然地睁开眼,看到警察严肃的脸,记忆回笼,脸色瞬间煞白。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一旁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恨意的顾恒时,那张楚楚可怜的面具终于彻底碎裂。

她明白了,他要弃车保帅。

最后一丝侥幸被掐灭,江语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疯狗。

顾一切地扑向顾恒,指甲狠狠抓向他的脸。

“顾恒!都是你!是你一直在我耳边说,苏清姐太冷血。

说我才是律所需要的温度!是你让我放手去干的!”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再不见半分平日的柔弱。

“你利用我赶走苏清,现在出事了就想让我一个人扛?

为了保住你自己,连证据都不看就指认我!你还是不是人!”

顾恒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疯狂惊得连退两步,脸上瞬间多了几道血痕。

他捂着脸,暴怒地一脚踹开她:“我让你去沟通,谁他妈让你去伪造文件了?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我蠢?”江语披头散发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

“我再蠢也知道是你一步步给我下的套!你夸我善良,夸我懂人情世故。

不就是想利用我的‘同情心’去做那些你不好出面做的脏事吗?”

“你跟王董那边私下承诺了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还说,等苏清走了,律所的合伙人位置就是我的!”

两人就在审讯室,当着所有警察和律师的面,丑态百出地撕打、咒骂。

他们像两只疯狗,疯狂地撕咬着对方,把所有藏在桌面下的算计和勾当都抖了个底朝天。

从顾恒如何教唆江语给我的案子下绊子。

到江语如何添油加醋地在顾恒面前说我的坏话。

一桩桩,一件件,精彩纷呈。

旁边的年轻警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又赶紧憋住,肩膀一抖一抖的。

老刘则是一脸“没眼看”的表情,默默退到了我身边

小声嘀咕:“真他妈是天生一对,锁死,千万别放出来祸害人间。”

“肃静!”主审警察一拍桌子,厉声喝止了这场闹剧。

他冷冷地看着抱头互殴的两人:“很好,你们互相指认的这些新‘证据’,我们都记录下来了。

现在,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们涉嫌共谋商业欺诈。”

警察的话音刚落,两副冰冷的手铐,分别铐在了顾恒和江语的手腕上。

“咔哒”两声,清脆利落。

顾恒彻底懵了,他看着手腕上的银镯子,再看看我,眼神里写满了悔恨和哀求。

而江语,则彻底瘫软在地,嘴里还在神经质地念叨着:“不是我......都是他......”

我看着这一幕,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他当初选择江语,不就是看中了她的“温柔”吗?

现在好了,自食其果。

我转身,在一片狼藉和此起彼伏的咒骂声中,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警局。

上一世,我和妹妹死不瞑目,这一世,他们终于付出该有的代价。

8

我迅速成立了自己的公关公司。

开业那天,没搞什么花里胡哨的剪彩仪式,只是简单地请团队吃了顿饭。

老刘带着律所一半的精英骨干,集体跳槽,一个不落地跟了过来。

饭桌上,老刘喝得满脸通红,举着酒杯大着舌头说:“苏总,以后我就跟你混了!那破船,谁爱待谁待去,反正我是不伺候了!”

我笑了笑,跟他碰了一下杯:“欢迎加入。”

新公司刚起步,百废待兴,但人心是齐的。

凭借我之前积累的人脉和团队过硬的专业能力,业务很快就走上了正轨。

第一个大单,就是从老对手手里抢过来的

对方曾断言我们是草台班子,活不过三个月。

签下合同那天,整个办公室都沸腾了。

妹妹苏晚端着一杯热可可放到我桌上,小声说:“姐,你看他们高兴的。”

她眼里的阴霾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的光亮。

如今她是公司的行政主管,大小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成了整个团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也是功臣。”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转身去给大家订庆功宴的餐厅

大约半年后,我们刚拿下一个跨国集团的年度公关代理

正在开庆功宴,老刘的手机响个不停。

“判了!都判了!”

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江语,伪造公文,商业欺诈,数罪并罚,五年!”

老刘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解气的痛快。

有人吹了声口哨,紧接着就是一片叫好声。

“顾恒呢?”一个年轻同事急着问。

老刘清了清嗓子。

“顾恒啊......他倒是没进去。”

大家有些失望。

“但是,”老刘拉长了音调,“监管严重失职,妨碍司法公正,律师执照被吊销,终身禁业!

还有王董那个案子的巨额民事赔偿,他现在就是个破产的穷光蛋!”

消息一出,包厢里炸开了锅,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

他的律所,早就在那次风波后彻底倒闭,成了业内人尽皆知的笑话。

酒过三巡,老刘凑到我身边,神神秘秘地说:“哎,苏清,我可听说了个更好笑的。”

“什么?”

“听说顾恒那孙子现在天天在小酒吧里买醉,人已经废了。

见人就吹牛,说你对他旧情难忘,现在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早晚得哭着回去求他复合呢。”

他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说这人是不是脑子也跟着破产了?什么普信男发言。”

我听着,过往的种种画面一闪而过。

最终,都化作唇边一抹淡淡的笑意。

为那种人浪费情绪,不值得。

我举起酒杯,遥遥对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敬我们光明的未来。”

9

一天下班,我刚走出写字楼大门,顾恒竟真的出现在我公司楼下。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廉价夹克,头发几天没洗,看起来憔悴又颓唐。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金牌律师,如今落魄的如同路边野狗。

“清清......”他哑着嗓子叫我曾经的昵称,几步冲过来,想拉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眼中迅速堆满悔恨和深情,

“我知道错了,清清,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开始喋喋不休,细数我们从大学到一起创业的奋斗日子,说起我们当初对“正义”的共同理想。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被辜负的受害者。

我静静听着,直到他自己说得口干舌燥停了下来,才轻笑了一声。

“正义?”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为了一个实习生,在办公室扇我耳光的时候,你的正义在哪?”

“你用精心设计的条款,把我婚前的投入变成赠与,让我净身出户的时候,你的正义在哪?”

“甚至,当着警察的面,毫不犹豫地指认我,想让我坐牢的时候,你的正义又在哪?”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我那是......”

“我以前觉得,你是爱上了江语所谓的“善良”。”

我打断他,向前走了一步,逼视着他。

“现在我才看明白,你爱的从来不是善良,你爱的是可以让你随意拿捏、满足你可悲控制欲的‘愚蠢’。”

我上下打量着他,眼里全是鄙夷

“可你凭什么觉得,我苏青能随意被你拿捏?”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指了指他

“一个声名狼藉、一无所有的失败者,凭什么觉得,我苏清还会回收垃圾?”

顾恒彻底僵在原地,那张故作深情的脸,此刻只剩下难堪。

大楼门口的保安早就注意到了这边,此刻正一脸警惕地盯着他,手里握着对讲机。

我不再看他一眼,理了理大衣的领口,转身走进身后那片属于我的辉煌灯火。

10

周末,我和妹妹难得清闲,在烟火气十足的夜市里闲逛。

苏晚手里拿着一大把烤串,嘴里塞得鼓鼓囊囊。

含糊不清地说:“姐,这家鱿鱼须真好吃,你也尝尝。”

我笑着接过一串,眼睛一亮

“这家真的绝绝子!”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阵骚动

我循声望去,动作停在半空。

那个身影,是刚出狱的江语。

,她瘦得脱了相,颧骨高高耸立,眼窝深陷,眉眼间只剩下挥之不去的戾气。

她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廉价外套,正被一个满臂纹身的社会青年拽着胳膊,两人激烈地争吵着什么。

她也看到了我。

看到我身边笑得眉眼弯弯的妹妹

那眼神,先是错愕,随即被浓得化不开的嫉妒和怨恨吞没。

她猛地挣脱开男人的手,疯了一样向我冲过来。

“姐!”

苏晚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挡在我面前。

江语在我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站定。

胸口剧烈起伏,眼睛赤红:“你凭什么过得这么好?如果不是你当初那么咄咄逼人,把事情做绝,我根本不会坐牢!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

这套颠倒黑白的说辞,我已经懒得反驳。

她话音未落,一个醉醺醺的身影也跌跌撞撞地挤了过来,正是顾恒。

他看到江语也在,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尴尬和难看。

江语却一把死死抱住顾恒的胳膊,带着哭腔:“顾律师!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你是来接我的,对不对!”

那个被甩开的纹身男更是勃然大怒,觉得自己头顶绿油油一片。

“操!你他妈当老子是死的?敢泡老子的马子?”

他怒吼一声,环视一圈,抄起旁边烧烤摊上一把用来串肉的长柄铁签,眼神凶狠地瞪着顾恒。

烧烤摊老板大惊失色:“哎!哎!兄弟,有话好好说,别动家伙!”

顾恒酒醒了一半,吓得脸都白了,拼命想甩开江语的手。

“你疯了!滚开!谁认识你!”

11

纹身男的眼睛瞬间充血

“操!你他妈当老子是死的?敢泡老子的马子?”

手起签落,对着顾恒的腹部就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闷响。

顾恒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瘫倒在地

江语顿时在边上发出尖叫。

她想跑,可纹身男已经杀红了眼,反手一挥,

铁签径直划向她的脸。

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从她的眼角瞬间裂到下巴。

现场彻底失控。

“姐!”苏晚吓得脸色发白

我把她拉到身后护住,动作没有一丝慌乱。

我冷静地拿出手机,先拨110,再拨120,语速清晰地报出地址和现场情况

“姐,他们......”苏晚抓着我的胳膊,声音还在发颤。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内心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我甚至还有闲心对妹妹说:“别怕,站远点,小心溅一身油。”

挂了电话,我扫视四周。那个纹身男还想再补几下,已经被两个胆子大的摊主死死抱住了腰。

警笛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我没兴趣留下来看这场闹剧的收尾,拉着苏晚,在警察拉起警戒线之前,悄无声息地穿过人群,离开了这条街。

“姐,我们就这么走了?”苏晚还有些惊魂未定。

“不走,难道留下来给他们写慰问信?”

我从路边便利店买了瓶水递给她,“刚才的鱿鱼须脏了,姐带你去吃点干净的。”

苏晚看着我,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恐惧也消散了大半。

后续的消息,是老刘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我的,他笑声里充满幸灾乐祸。

“苏总!天大的好消息!顾恒那孙子,肠子被捅穿了,命是保住了,但下半辈子出门得挂着个袋子过活!医生说功能性永久损伤!”

“还有那个江语,脸上那道口子,从眼角到下巴,现在的整容技术都救不回来!”

“啧啧,彻底破相了!听说她跟那纹身男是在牢里认识的,这叫什么?这叫孽缘锁死!”

我挂了电话,苏晚正小口吃着新买的章鱼小丸子,腮帮子鼓鼓的。

“姐,你看起来好开心哦。”

我看着身边一脸满足的妹妹,抬头望向城市璀璨的夜空,唇角漾起微笑。

这一世,拨云见日。

我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全部章节

《老公律所来了个圣母?我杀疯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