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白月光为彩礼逼死孤儿男友,得知真相悔哭了

老公白月光为彩礼逼死孤儿男友,得知真相悔哭了

作者:小彩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2
经典热门小说《老公白月光为彩礼逼死孤儿男友,得知真相悔哭了》是大神级网文作者小彩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林远沈安瑶。1老公混迹欢场多年的白月光想上岸,转头钓上我的老实下属。她不仅要了全款房车和八十八万彩礼,接亲现场还嚷嚷着不再加三十万下车钱就不结婚。本就是孤儿的下属彻底绝望,转头投了江,浮肿尸体上透着红斑。出差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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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混迹欢场多年的白月光想上岸,转头钓上我的老实下属。

她不仅要了全款房车和八十八万彩礼,接亲现场还嚷嚷着不再加三十万下车钱就不结婚。

本就是孤儿的下属彻底绝望,转头投了江,浮肿尸体上透着红斑。

出差回来的我冲去讨要说法,老公也义愤填膺。

可当沈安瑶穿着嫁衣走出来时,他却变了模样。

“结婚本来就要花钱的,还不是他自己太懦弱。”

沈安瑶可怜兮兮地扑进他怀里,“还连累我莫名其妙成了寡妇,他这么穷结什么婚啊!”

我气地要打电话给媒体曝光,却被林远拦下。

他把之前的那些彩礼扔给我,“不过是一个无牵无挂的孤儿,用这些钱埋了得了。”

沈安瑶在一旁挑着指尖,“可惜了我的这些钱,下一次我一定不再找这种穷鬼了!晦气!”

我冷笑一声,拨通了黑道最大军火商的电话。

“当年您那个失踪的儿子,我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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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的瞬间,耳边传来嗤笑声。

“假模假样装什么呢!陆海当孤儿当了二十几年,偏就在刚死的时候,找到他爸了?”

沈安瑶穿着大红嫁衣,声音却尖厉的像个女鬼。

我没有理会沈安瑶的尖酸嘲讽,目光落在林远脸上。

这个我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此刻他的眼神里只有对另一个女人的维护。

我弯腰,捡起他扔在我脚边的钞票,原封不动地扔回林远怀里。

“这钱,留着给你们自己买心安吗?可惜,陆海的命,你们买不起。”

林远被我的动作弄得一愣,“苏晴,你闹够了没有!人都死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一字一顿,“我要沈安瑶,给陆海磕头道歉!是他逼死了陆海!”

“你胡说八道什么!”

林远立刻厉声打断,将沈安瑶更紧地护在身后,“瑶瑶只是耍耍小性子,是陆海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太差!关瑶瑶什么事!”

有了林远的庇护,沈安瑶底气更足了,脸上只剩下刻薄与得意。

“就是!我凭什么给那个穷鬼道歉?他自己没本事,连三十万下车钱都拿不出来,活着也是窝囊废!”

她身边的伴娘团也立刻七嘴八舌地帮腔:

“就是啊,林太太,你也太小题大做了。”

“结婚闹一下很正常嘛,谁让他当真了。”

“一个孤儿,无牵无挂的,说不定早就想不开了呢?”

听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话,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升起。

“正常?晦气?无牵无挂?”

我缓缓掏出手机,点开一张图片,然后将屏幕对准他们每一个人。

“你们以为,陆海跳江,仅仅是因为那三十万下车钱吗?”

“看看这张他跳江前十分钟发给我,求我帮他保留证据的照片!”

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聊天记录的截图。

备注是“安瑶宝贝”的联系人,哄骗陆海在各个网贷平台借款,数额高达近百万元!

聊天记录下方,是密密麻麻的转账截图和奢侈品购物小票的照片。

包包、首饰、名表,全都是沈安瑶的名字。

最后一条信息,是陆海绝望的留言:“苏姐,对不起,我撑不住了。这些债,我下辈子再还。”

“看清楚了吗?”

我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她榨干了他未来的每一分钱,让他背上了这辈子都还不清的巨额债务!”

“陆海他不是懦弱,他是被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骗光了所有,吸干了血肉。”

“最后在接亲现场,还被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踩碎了他最后的尊严!”

我猛地抬手指向沈安瑶。

“是你!沈安瑶!是你一点一点,把他推下了江!你才是杀人凶手!”

2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猝不及防地扇在我脸上。

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林远。

他喘着粗气,眼神狠厉。

“苏晴,你闹够了没有!拿这些伪造的东西来污蔑瑶瑶,你还有没有良心!”

他深吸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我知道,陆海跟你工作多年,你看到他这样,心里难过,一时接受不了。”

“但你再伤心,也不能把脏水往瑶瑶身上泼啊!她那么单纯,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单纯?

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看着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剧痛。

当初我爱上他沉稳的模样,自降身份下嫁给他。

他曾抵着我的额头,轻声许诺一辈子不负。

可如今却为了另一个女人,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眼盲心瞎,甚至对我动手。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寒彻骨髓。

沈安瑶得意地依偎在林远怀里,矫揉造作的拱火。

“陆海跟她非亲非故的,不过是个下属而已,她竟然这么激动,还不惜伪造证据来毁了我......”

“难不成,她跟陆海之间,早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给你戴了绿帽子?”

她本以为,这样的猜疑能轻易挑起林远的怒火。

可他却皱着眉呵斥了一句:“别瞎猜,苏晴不是那种人。”

沈安瑶见林远居然没有顺势怀疑我,脸色阴沉了几分。

她咬咬牙,憋出几滴泪来。

“远哥,我知道我不该那么说姐姐,我只是太委屈了。”

“我才二十多岁就成了寡妇!外面的人会怎么看我?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林远看着哭成泪人的沈安瑶,刚才那点理智瞬间被心疼冲散。

他连忙将她搂紧,转头看向我。

“苏晴,瑶瑶说得对,陆海这一死,倒是解脱了,可他把瑶瑶害惨了!”

“一个女孩子,莫名其妙成了寡妇,这名声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呢?林远,你想说什么?一个活生生的人被逼死了,你们想的竟然是他死得不够干净,还连累了你们的名声?”

林远语气愈发不耐,“人死不能复生,现在最重要的是弥补瑶瑶的损失”

他看向我,用一种商讨生意般的口吻说道:

“陆海虽然是孤儿,无亲无故,但他身体总归是好的。”

他顿了顿,“我认识几个人......或许可以把他身上还能用的......零件,处理一下。”

“得来的钱,就算是他给瑶瑶的最后一笔补偿,也算他没白死一场,清了这笔债。”

3

“林远!你还是不是人!”

“他已经死了!你连他的尸体都不放过?!”

我掏出手机,“我要报警!我要让你们全都付出代价!”

沈安瑶躲在林远身后,脸上却带着挑衅的冷笑。

“远哥,你看她,为了个野男人疯成这样......”

林远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了。

“苏晴,这是你逼我的。”

他猛地抬手,一记手刀狠狠劈在我的后颈。

剧痛传来,我的视线瞬间模糊。

意识沉入黑暗前,我只觉得自己被人抱起。

耳边是他冰冷的声音。

“你先好好冷静一下吧。”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恢复了些许意识。

我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手腕上的手铐把我铐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就在这时,一阵毫不掩饰的暧昧声响从虚掩的门外传了进来。

是沈安瑶娇媚的呻吟和林远粗重的喘息。

他们竟然就在客厅!

“安瑶,别在这里,她还在里面呢......”

“怕什么?有她在岂不是更刺激?”

“你真是......啊......”

不堪入耳的声音一下下扎进我的耳膜,刺穿我的心脏。

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我死死咬住嘴唇,才勉强压下。

我曾经的爱人,不仅为了另一个女人打我、囚禁我,此刻更是在一门之隔的地方,与那个害死我下属的女人翻云覆雨!

我的精神在这残酷的凌迟下,几乎要彻底崩溃。

这时,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了蹭我被铐住的手。

我转头看去,惊讶地瞪大眼睛。

它是我和林远曾经一起养的金毛犬,不知何时溜了进来。

它一下下舔着我的手背,仿佛在安慰我。

我压低声音,引导着毛球看向床头柜的抽屉。

“好孩子,帮妈妈拿下钥匙......”

毛球歪着头,似乎听懂了我的话。

它熟练地用鼻子顶开抽屉,翻找了一会,很快叼起一串小小的备用钥匙,放到了我的手边。

希望瞬间燃起!

我艰难地用左手拿起钥匙,颤抖着尝试打开右手的铐子。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我心中狂喜,正要挣脱。

“汪!”毛球高兴地叫了一声。

这声狗叫惊动了外面的人。

“什么声音?”沈安瑶警惕道。

脚步声迅速靠近,卧室门被猛地推开。

“天呐!远哥,她想跑!”

4

衣衫不整的他们出现在门口,正好看到我挣脱手铐,以及蹲在我身边摇着尾巴的毛球。

林远脸色骤变,眼神阴沉得可怕。

毛球似乎察觉到危险,挡在我面前,发出低沉的呜咽。

“吃里扒外的畜生。”

他冷笑一声,猛地抬脚,狠狠踹在毛球的肚子上!

毛球重重撞在墙上,又滑落在地。

它挣扎着,发出痛苦的呜咽,却依旧努力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担忧地望着我。

“毛球!”

我心胆俱裂,想要冲过去查看它的伤势。

林远却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放开我!林远你混蛋!”我拼命挣扎,眼泪夺眶而出。

就在这时,毛球似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猛地从地上蹿起。

它不是扑向林远,而是本能地想要冲到我身边,隔开我与林远的纠缠。

然而,它受伤的身体无法控制方向,直直地撞向了沈安瑶。

“啊!”

沈安瑶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夸张地向后踉跄几步,重重摔倒在地。

“远哥!好痛!我的腿是不是断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凄厉,“这畜生它疯了!它要杀了我!”

林远的脸色瞬间铁青,眼中最后一丝理智被暴怒取代。

“找死!”他低吼一声,松开我,转身朝毛球的脖颈抬起了脚。

“呜......”

极其短暂而沉闷的一声。

毛球甚至没来得及再发出一声完整的哀叫,小小的身体就飞了出去,一动不动。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呆呆地看着它,心脏仿佛被掏了个洞。

我的毛球......那个会在我加班时趴在脚边等待,在刚才还努力想要保护我的毛球......

没了。

就这么被他一脚,轻易地夺走了生命。

沈安瑶抬起自己的手腕,上面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红色划痕。

“远哥,你看!它不止撞我,它还咬我!一定是苏晴!是她指使这畜生来报复我的!”

林远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背,目光冰冷地转向我。

“苏晴,你看看你,把好好的家弄成什么样子!连畜生都跟你一样,学会咬人了!”

我瘫坐在毛球身边,泪眼死死盯着他们。

“林远,沈安瑶,你们会遭报应的......”

“报应?”林远嗤笑一声,“到现在还在嘴硬,看来我要让你什么叫现实了!”

他拿出手机,语气冰冷地吩咐:“把楼下那个晦气的东西,给我拖上来。”

“我要当众验验看他还值不值钱!”

2

5

我浑身一颤,瞬间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不......林远!你不能那么做!他已经死了!你还有没有人性!”

我想冲过去阻止,却被林远一把推开。

很快,两个保镖把陆海的尸体拖了过来。

他浮肿青紫的脸暴露在灯光下,曾经老实憨厚的面容此刻只剩下死寂。

林远看着陆海的尸体,动作迟疑下来。

沈安瑶见状,柔弱地拉住林远的手臂。

“远哥,要不还是算了吧?虽然陆海害得我好苦,可这样对他......我有点害怕......”

她嘴上说着害怕,手指却轻轻在他臂弯划着圈。

“这件事,就算我命苦吧......”

林远脸色一沉,最后那点犹豫彻底消失。

“瑶瑶你太善良了!他害得你这么惨,把全身卖了还债还便宜他了!”

他使了个颜色,保镖立刻把刀递了过去。

林远拿着刀,在陆海的尸体上方比划着。

“我听说,心脏移植的要求最高,也最值钱。就是不知道泡过水还能不能用。”

他真的要动手!他真的要剖开陆海的尸体!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喊:“住手!林远!你不能动他!他是黑道最大军火商顾擎苍失踪了二十多年的亲生儿子!”

空气瞬间凝滞。

林远举刀的动作顿住了。

沈安瑶先是愣了一下,满眼讥讽。

“苏晴你疯了吧?为了保一个死人的全尸,这种弥天大谎也编得出来?”

“顾擎苍的儿子?就他?陆海?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孤儿?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

林远眼中的惊疑也迅速被讥诮取代,“苏晴,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这种话你自己信吗?”

“我说的是真的!我刚刚在楼下打的那个电话,就是打给顾擎苍的!他已经......”

“够了!”林远彻底失去耐心,脸上戾气横生。

他不再犹豫,手中锋利的军刀猛地落下!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口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卧室厚重的实木房门,轰然向内炸开,木屑纷飞!

6

房门炸裂的巨响让整个房间都为之一震。

木屑纷飞中,一群训练有素的人鱼贯而入,瞬间控制了所有出口。

他们动作迅捷无声,手中冰冷强大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凝固了。

身着黑色唐装的中年男人,缓步从破开的门外走了进来。

他手中的枪对准林远的眉心。

“你想对我顾擎沧儿子的尸体做什么?”

林远手中的刀僵在半空,他先是一惊,却嗤笑出声。

“苏晴,你可真行啊!”

“为了吓唬我,连演员都请来了?还搞这么大阵仗,炸我的门?”

“你以为随便找几个人穿上黑衣服,拿把玩具枪,就能冒充顾擎苍的人了?”

沈安瑶也立刻恢复了那副刻薄嘴脸。

“就是!远哥说得对,你这戏演得也太假了!”

林远指着顾擎苍,“我警告你们!你们这些群演赶紧给我滚蛋!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顾擎苍的目光扫过房间,在看到陆海尸体的瞬间骤然变冷。

他根本懒得理会林远的叫嚣,径直走向陆海的尸体。

“站住!”林远见状大怒,伸手就要去拦。

“砰!”

一声轻微的消音枪响,子弹精准地擦着林远的手腕飞过。

林远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煞白。

他这才意识到,这些不是玩具枪,这些人也不是什么演员。

沈安瑶的尖叫卡在喉咙里,整个人瑟瑟发抖。

顾擎苍没有再看他们一眼,他一步步走到陆海的尸体旁,缓缓蹲下身。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似乎想触碰儿子的脸颊,却又猛地停下。

他看到了陆海脖子上那块不起眼的月牙形胎记。

那是他失踪的儿子身上唯一的标记。

他找了二十几年的人,竟然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顾擎苍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血红一片。

他脱下自己的外袍,动作轻柔至极地盖在陆海身上。

然后,他站起身,目光如冰冷的刀锋,再次刮向林远和沈安瑶。

“是谁害死他的?”

林远捂着手腕,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敢在这里撒野!知不知道我是谁?”

顾擎苍缓缓转过身,“林氏集团的总经理,林远?”

林远见他报出自己的身份,底气似乎足了些。

“既然知道是我,还不快滚!我告诉你,我在黑白两道都有人脉,惹怒了我,你们......”

“黑白两道?”顾擎苍低低地笑了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你父亲林天南去年通过中间人,从我这里买过一批货,用来清理商业竞争对手。”

林远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

顾擎苍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划开屏幕,点开一段音频。

一个略显苍老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是林远的父亲林天南。

“顾先生,这次多亏了您,事情处理得很干净,尾款我已经打到您在开曼群岛的账户......”

“不可能!”林远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如纸。

反应过来后,他噗通一声瘫软在地。

“对不起!顾爷!是我有眼无珠!我不知道陆海是您的儿子!我真的不知道啊!”

一旁的沈安瑶早已吓傻了,浑身抖得像筛糠。

顾擎苍居高临下地看着瞬间变成烂泥的两人,眼神狠戾。

“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

“究竟是谁,害死了我的儿子?”

7

“是她!顾爷!都是这个贱女人!”

林远浑身一颤,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将身边的沈安瑶推了出去。

“是她贪得无厌,骗光了陆海的钱,还在接亲当天逼要三十万下车费,活活把他逼死的!不关我的事啊顾爷!”

沈安瑶被推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她惊恐万状地看着瞬间变脸的林远,崩溃大哭。

“你怎么能全推给我?!明明是你说的,陆海一个孤儿死了就死了!”

“是你想卖了他的器官!是你杀了我们的狗!是你把她铐起来的!都是你主使的!”

两人狗咬狗地互相撕扯,丑态百出。

顾擎苍听着,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他带来的手下们依旧沉默着,但枪口握得更稳,眼神更冷。

我站在角落,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和冰冷。

我走到毛球小小的尸体旁,蹲下身,轻轻合上它依旧圆睁着的眼睛。

顾擎苍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我身上。

“苏小姐?”他确认道,语气比起刚才,稍微缓和了一丝,带着询问。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

“顾先生,您都看到了。”

“逼死您儿子的元凶,试图亵渎他遗体的帮凶......”

“都在这里了。”

顾擎苍缓缓点头,他不再看那对男女。

缓缓蹲下身,把陆海的尸体抱了起来,转身走向门口。

“处理干净。那个女的,让她把骗走的,连本带利‘吐’出来再死。”

黑衣人们齐声低应:“是,顾爷!”

林远和沈安瑶的哭嚎和求饶声,瞬间变成了绝望的哀鸣。

我抱起毛球尚有余温的小身体,跟在顾擎苍身后。

夜还很长。

而有些人的黑夜,才刚刚开始。

顾擎苍抱着陆海的尸体,步伐沉重却稳健。

我紧跟其后,毛球软软的身体在我怀中一点点变冷。

“顾先生。”我轻声开口。

顾擎苍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陆海生前是个很好的人。”我的声音有些哽咽,“勤奋,善良,总是为别人着想。他常说要努力工作,将来有了家庭,一定不让自己的孩子像他一样孤单。”

顾擎苍的肩膀微微颤动了一下,声音沙哑。

“这二十多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象他长大的样子。”

我们走进电梯,沉默地下行。

到达一楼时,电梯门打开,外面站着的几个黑衣人同时躬身。

“顾爷,车已备好。”

他小心翼翼地将陆海的尸体安置在中间那辆车的后座上。

做完这一切后,他转头看我。

“苏小姐。”顾擎苍转身看我,“今天多谢你。若不是你,我连儿子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我低头看着怀中的毛球,“陆海是我的下属,更是我的朋友。”

顾擎苍的目光落在我怀中的金毛犬身上,眼神复杂。

“这是?”

“它叫毛球,是为了保护我才......”

我说不下去,只是轻轻抚摸着它已经僵硬的耳朵。

顾擎苍沉默片刻,对旁边的手下点了点头。

那位黑衣人立即上前,身边是一个精致的木盒。

“请让我安排人好好安葬它。”

“它对我儿子的朋友有救命之恩,就是我顾家的恩人。”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毛球轻轻放入木盒中。

黑衣人恭敬地接过,退到一旁。

“您打算怎么处理......”我回头看了看我们刚才走出的那栋楼。

顾擎苍的眼神瞬间冷峻如刀。

“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我点点头,没有任何同情。

林远和沈安瑶的结局是他们自己一手造成的。

他没有强求,从怀中取出一张纯黑色的名片。

“无论何时,有任何需要,打这个电话。”他郑重地说,“顾家欠你一份情。”

我接过名片,放入口袋。

“再见,顾先生。”

8

我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走出小区门口时,一辆网约车刚好到达。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报出酒店地址。

车子启动的瞬间,我听到从我们那栋楼的方向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即戛然而止。

我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第二天清晨,我在酒店醒来,打开手机,新闻推送蜂拥而至。

【林氏集团少爷昨夜被捕,涉嫌多项罪名】

【警方接到匿名举报,林远涉嫌非法拘禁、虐待动物、教唆自杀等多项罪名】

【林氏集团股价开盘暴跌,多家合作商紧急终止合约】

我放下手机,走到窗前。

几天后,我参加了毛球的葬礼。

顾擎苍履行了诺言,在宠物纪念园为它买下一块墓地,立了一块小小的墓碑。

我放下一束白菊,轻轻说:“谢你,毛球。”

葬礼结束后,顾擎苍找到我。

“林远已被正式逮捕,证据确凿,他将面临长期监禁。”

“按照法律程序,作为林远的合法妻子,你有权提出离婚并分割财产。”

我点点头:“我会尽快办理离婚手续。那些财产,我一分钱都不要。那些钱沾着陆海的血。”

葬礼结束,我们准备离开时,纪念园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衣衫不整的身影冲破阻拦,跌跌撞撞地朝着我们这边跑来。

他头发凌乱,满脸胡茬,囚服外面胡乱套了件脏兮兮的外套,竟然是林远!

“苏晴!顾爷!饶命啊!”

他扑倒在泥泞的草地上,溅起的泥点弄脏了他狼狈不堪的衣裤。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不该碰陆海!”

“我不该那么对你,苏晴!我是畜生!”

他一边嘶吼,一边用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顾爷!求您高抬贵手!我在里面活不下去了!他们会弄死我的!求您放过我吧!我愿意当狗,做什么都行!”

他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几步,试图去抓顾擎苍的裤脚。

顾擎苍的眼神瞬间结冰,他身后的随从立刻上前一步,挡住了林远。

我看着他,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无尽的厌恶。

他竟然选择在毛球的葬礼上出现,搅扰这份最后的安宁。

“滚出去,别在这里脏了毛球的地方。”

顾擎苍的声音更冷,“你惊扰了他们的安眠,罪加一等。”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判决,击碎了林远眼中最后一丝侥幸。

他脸上的乞求瞬间被疯狂的怨毒取代。

“罪加一等?我已经在地狱了!是你们!是你们把我推进来的!”

他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我,仿佛我是他一切痛苦的根源。

“苏晴!都是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找来他,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跟你同归于尽!”

他从地上一跃而起,不顾一切地向我扑来!

事情发生得太快,旁边的保安根本来不及反应。

然而,顾擎苍带来的随从却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

就在林远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我的前一瞬,其中一名随从动了。

动作快如闪电,精准地扣住了林远探出的手腕。

他另一只手化掌为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劈向他的肘关节!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墓园里格外刺耳。

“啊!”林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瘫软下去。

顾擎苍自始至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处理掉,别污了这块地。”

他对着随从淡淡吩咐,语气平静无波。

“还有,让他逃出来的人重罚!”

9

几个随从哆嗦了一下,瞬间应下,拖着林远走了出去。

林远的逃脱带来的影响是深远的。

一个月后,林远、沈安瑶涉嫌诈骗、敲诈勒索、非法拘禁、侮辱尸体、虐待动物等多项罪名的案件,在法院开庭审理。

我作为受害人和重要证人出庭。

法庭庄严肃穆。

我坐在原告席旁,看着被告席上那两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林远穿着囚服,剃了光头,眼神呆滞,左手小臂不自然地弯曲着,用绷带吊在胸前。

那是墓园里留下的永久纪念。

他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沈安瑶则消瘦了许多,曾经精心打理的长发变得枯黄杂乱,脸上只剩下惶恐和绝望。

她时不时地看向旁听席,似乎在寻找什么救命稻草,但那里空无一人。

她那些所谓的“闺蜜”伴娘,早已作鸟兽散。

庭审过程异常顺利。

我提供的聊天记录、转账截图、录音,以及顾擎苍方面提交的补充证据,形成了完整、坚不可摧的证据链。

面对铁证,林远放弃了挣扎,对大部分指控供认不讳。

沈安瑶起初还想狡辩,将责任全部推给林远,声称自己只是“耍小性子”、“不懂事”,是被林远胁迫的。

但当检察官当庭播放了一段她趾高气扬地炫耀奢侈品,并嘲讽陆海“穷鬼就该拼命赚钱养我”的视频后,她终于崩溃,瘫坐在被告席上,泣不成声。

法官庄严的声音在法庭回荡:

“被告人林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侮辱尸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虐待动物罪,情节恶劣,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犯教唆自杀......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

“被告人沈安瑶,犯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

法槌落下,一锤定音。

林远浑身一软,被法警架了起来。

他茫然地抬头,目光穿过人群,与我对视了一瞬。

那眼神里没有了恨,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和悔恨。

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沈安瑶则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不!我不能坐牢!十六年!我出来就老了!完了!远哥!救救我!苏晴!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的哭嚎声在法庭里回荡,但无人理会。

法警面无表情地将她拖离了被告席。

他们的悲惨结局,这才刚刚开始。

判决结束几天后,我带着离婚协议来到林远所在的牢房。

将离婚协议从栅栏缝隙中推过男人。

“签字吧。”

林远盯着那份协议,突然笑了起来。

“苏晴,你现在满意了?看着我身败名裂,看着我在这里等死?”

“这些都是你自作自受。”我平静地说。

他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冲到栅栏前,双手紧紧抓住铁栏。

“是!我自作自受!但我最后悔的是当初娶了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看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再无波澜。

“签字吧,林远。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10

他死死盯着我,眼中满是怨恨,但最终还是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迹潦草,仿佛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你知道吗,苏晴,”他放下笔,声音突然低沉下来,“沈安瑶在隔壁女监,天天被其他犯人欺负。她们逼她洗所有人的衣服,抢她的饭,晚上不让她睡觉。”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觉得我会同情她吗?”

林远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不,我只是想告诉你,昨天她试图自杀,用牙刷割腕,但被救回来了。”

“监狱方面给她换了塑料牙刷。”

我沉默片刻,转身准备离开。

“苏晴!”林远突然叫住我,“如果当初我没有......”

“没有如果。”我打断他,“从你选择维护沈安瑶,从你眼睁睁看着陆海被逼死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完了。”

离开监狱,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抬手遮了遮,然后从包里拿出那张纯黑色的名片。

按照上面的号码,我拨通了电话。

“顾先生,我是苏晴。林远已经签字,我们离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然后传来顾擎苍低沉的声音:

“很好。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离开这个城市,重新开始。”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谢谢您。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我理解。不过在你离开前,有件事我想你应该知道。”

“什么事?”

“关于陆海的遗物。我们整理他的住处时,发现了一本日记。里面提到了你,也记录了他和沈安瑶认识的经过。我想,你可能有兴趣看看。”

我握紧手机,心脏微微抽痛。

“好的,我会看的。”

挂断电话,我站在街边,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

三天后,我收到了陆海的日记本。

那是一本普通的笔记本,封面已经有些磨损。

我泡了杯茶,在酒店的阳台上翻开第一页。

“今天遇到了一个叫沈安瑶的女孩,她在酒吧唱歌,声音很美。她说她喜欢老实人,我觉得我可能有机会...”

我一页页翻看着,看着一个老实善良的男人如何一步步陷入精心编织的情网。

陆海的笔迹从一开始的期待和喜悦,逐渐变得困惑和痛苦。

“安瑶今天又看中了一个包,要三万多。我说我暂时没那么多钱,她就不高兴了。但我上个月刚给她买了项链啊......”

“她介绍了一个借贷平台给我,说利息很低。我有点担心,但她说不试试怎么知道?为了她,我愿意冒险。”

“今天又借了一笔钱,为了给她买生日礼物。她说过生日要有仪式感,要去高级餐厅,要请她的朋友们。我卡里已经没什么钱了。”

越往后翻,我的心越沉。

在日记的最后几页,陆海的笔迹变得潦草而绝望。

“我撑不住了。各个平台的催款电话接个不停,安瑶却说要是不把下车钱凑齐,她就不结婚。我该怎么办?”

“我把事情告诉了苏姐,她让我赶紧止损,离开沈安瑶。可是我已经投入太多,回不了头了。”

最后一篇日记写于他投江的前一天。

“安瑶说这是最后一次要钱,结婚后她就安心和我过日子。我必须相信她,这是我唯一的希望了。如果连这点希望都没有,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合上日记本,我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陆海不是懦弱,他只是太善良,太容易相信别人,最终被一点点拖入深渊。

索性,一切都结束了。

坏人也都得到了该有的报应。

他终于可以安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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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白月光为彩礼逼死孤儿男友,得知真相悔哭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