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白月光让我请喝酒后,她跪在酒瓶渣子上给我磕头认错

老公白月光让我请喝酒后,她跪在酒瓶渣子上给我磕头认错

作者:张写写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2
老公白月光让我请喝酒后,她跪在酒瓶渣子上给我磕头认错小说是作者张写写的倾心力作,主角是秦时月周甜甜。第一章丈夫的白月光,开了瓶二十万的罗曼尼康帝,叫我买单。我拒绝后她抄起酒瓶砸在我头上。“我是陆氏集团总裁陆宴深的老婆!让你买单是抬举你,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我拿出手机,对着她拍了张照片给陆宴深传了过去...

第一章

丈夫的白月光,开了瓶二十万的罗曼尼康帝,叫我买单。

我拒绝后她抄起酒瓶砸在我头上。

“我是陆氏集团总裁陆宴深的老婆!让你买单是抬举你,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我拿出手机,对着她拍了张照片给陆宴深传了过去。

“听说她才是你老婆?”

01

“小贱人!敢拍我!”

“把她手机砸了!”

话音刚落,女人就让身边的人过来抢我的手机。

朋友周甜甜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怒道:“干什么?!陆氏集团就可以无法无天,胡作非为了吗?!”

“我呸!”女人喝得满脸通红,指着我和周甜甜的鼻子骂:“两个瘪三货,孤陋寡闻的狗东西!赶紧出去打听打听,整个京市是不是我陆氏集团说了算!”

她身边的狐朋狗友们赶忙跟着帮腔。

“知道么?给我们秦姐买单是你们的荣幸!京市多少人争着抢着要给秦姐跪舔,让你们出钱,那是给你们面子!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陆氏集团都他妈敢得罪,我看你们是活腻了,想死!”

那几个人喝得醉醺醺的,满嘴脏话,粗鄙不堪。

我冷笑一声,说:“陆氏集团怎么了?陆氏集团就养了你们这么一群地痞流氓?”

“操你妈的,说谁地皮流氓?!”

那几人一听脸都气红了。

周甜甜回头看了眼我额头上的伤,问:“怎么样,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刚想说话,就被秦时月揪住了衣领。

啪啪——

她伸手在我的脸上拍了两下,教训道:“你爹妈没教你怎么在外面夹着尾巴做人,没事,你秦姐来教!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整个京市到底他妈的谁说了算!”

说着,她按住我的头就往门上砸。

咚的一声,我的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瘫倒下去。

“住手!”周甜甜一急,就要过来护我。

结果被秦时月的几个手下抓住了肩膀扣在了边上。

“现在知道怕了?”秦时月冷哼一声,扭过头来鄙夷地看着周甜甜,“谁叫你们有攀附权贵的机会不珍惜,非要装逼!这他妈就是装逼的下场!”

还攀附权贵?

区区一个陆氏集团而已,也配让我和周甜甜来攀?

“呵,出了几年国,没想到京市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称大王了。”周甜甜怕是做梦也没想到,分公司在亚欧开了几十家的周氏集团继承人,居然在这里被京市一群狐假虎威的臭虫给刁难了。

“还他妈嘴硬!”秦时月一脚踹在了周甜甜的肚子上。

这一下力道不小,我看到周甜甜的脸当即就白了。

“别动她!”我朝着秦时月怒吼道,“我告诉你,你现在动手打的是京市首富周氏集团的独女周甜甜,你要是不想进牢子,就赶紧放开她!”

秦时月和他的几个手下被我逗乐了。

“就她?这乡巴佬?还是首富周家的独女?我他妈还是秦始皇呢!赶紧跪下来请安!”

说着,其中一个胖子对着我的膝盖就是一脚。

我被踢得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接着,又是一脚踹在了我的脸上。

“畜生,你说说,她是赵氏集团的独女,你呢?你该不会是陆氏集团的总裁吧?哈哈哈哈哈!”胖子夸张地笑起来,引得身边的一众人都跟着大笑出声。

我握紧拳头,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冷静些。

“你听着,秦时月,我是陆宴深法律上的老婆,简夕。”

“啊?你说你是谁?”胖子把手放在耳朵边,装作没听见地凑过来,“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是陆宴......”

啪!

胖子伸手就给了我一耳光。

“陆总的名字也是你这种垃圾能玷污的?!”

我咬紧牙关,忍住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冷冷地看着秦时月:“不信你打电话给陆宴深,让他亲口告诉你我是谁!”

“你也配让我们秦姐给陆总打电话?!”胖子骂道,“全京市谁不知道秦姐是陆总的老婆?两人都是从大学的时候就在一起了!你是个哪里来的东西,还敢冒充陆总的老婆?!”

“呵!”我冷眼瞧着秦时月那群愚蠢的手下,哼道,“冒充他人身份、蓄意伤人可是要坐牢的,你们要不让你们的秦姐把结婚证亮出来,再想想跟谁站边也不迟!”

秦时月闻声,脸色一变,却还是强撑着面子,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什么废物也敢要我自证身份?!得罪我们陆氏集团还敢嘴硬,看我不弄死你!来人!动手!给我打!打一拳给一万,打死算我的!打不死就给我往死里打!”

02

听到有钱拿,那些手下立马就把脑子给扔了。

他们一拥而上,拳脚如雨点般落在我和周甜甜的身上。

周甜甜被人打得吐了血,她费力地抬眼看我,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揶揄。

“简夕,还是你厉害,小三绿到你头上来就算了,居然还被人欺负成这样?”

京市首富在外留学七年的继承人,刚回国,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痞子给揍了一顿。

她这种身世的富家女,哪受过这门子屈辱?

“还有嘴说话?看我不堵上你的嘴!”秦时月直接脱了周甜甜的鞋,脱了她脚上的袜子就往她的嘴巴里塞,“让你说话!说你妈呢!”

另一边,胖子把我摁在了地上,她体格大,我根本动弹不得,任凭我怎么挣扎都于事无补。那些听说动手打我和周甜甜有钱拿的小弟们都冲了过来,发疯似的对我们两个人拳脚相向。手脚齐用,一面打,一面数:“一万!两万......十万!”

我死死地护着头部,蜷缩着身子,生怕她们动手打了我的要害部位。

周甜甜被人用脚踩在地上,她那件价值百万的定制白衬衫上面全都是黑色的脚印。

就当秦时月转头走到我头边的时候,我看准机会,朝着胖子的肚子上就是一踹,这一脚我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把胖子这个二百多斤的都踹得踉跄一倒。

与此同时,我用手抓住了秦时月的脚踝,狠狠地一扯,她整个人失了中心,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秦姐!”那几个死忠的狗腿子连忙起身要去扶她,却让我快一步地把秦时月的下半身给来了一脚,当即疼得她脸色发青,冷汗直流。

“贱人!敢踢我!”秦时月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话。

周甜甜不愧是跟我有默契,她趁乱逃脱,借着大家都在关注秦时月的时候,站起身冲到了包厢的门口,按下了报警键。

叮叮叮叮叮!

顿时,整个包厢里充斥着偌大的报警声。

“我看你们两个人是不要命了!姐妹们!给我弄死她们!贱人!”秦时月被三两个姐们搀扶起来,捂着自己的肚子,气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她们一共七八个人,我们双拳难敌四手,肯定不能跟她们继续在这儿纠缠。

我和周甜甜刚打开门要走,谁知包厢的门却紧紧地锁住了。

怎么会......

“就知道你们两个贱人肯定要耍花招跑路,我早就把门给锁了!”胖子叉着腰,邀功似的开口。

秦时月被我刚刚动手的这两下气得已经怒火上脑,见我和周甜甜跑不掉,得意洋洋地甩了甩手,走到我俩的面前,对胖子说:“行,这事儿你有功,回去升你个副总当当。”

“谢谢秦姐!”胖子笑得脸都开了花。

接着秦时月让手下把我和周甜甜按在门背后,她活动了一下两只手,就开始疯狂地掌掴我们两个人的脸。

“让你们他妈的找死!”

刚刚的逃生已经让我和周甜甜都没什么力气了,现在只能像个任人宰割的羔羊,脸已经被扇肿了,身上的伤口也开始剧烈地疼痛。

就当我以为自己快要没命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怒斥。

“谁!谁在里面闹事?!”

03

听见外面的声音,我和周甜甜互相看了一眼,心想终于有救了。

总算有人来要主持公道,讲一讲王法了!

下一秒,小弟们松了手,包厢的门打开,两个安保站在门口,质问着包厢里出了什么事。

这儿已经是一片狼藉了,满地的垃圾、玻璃碎片,还有血渍,都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血战。

我刚想开口,谁知安保看见了秦时月的脸,瞬间换上了谄媚的表情。

“秦总您怎么在这里?怎么不事先打个招呼啊,我们兄弟几个好招待您啊!”

“我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在这里找秦总的麻烦?!”

紧接着,那两个安保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其中一个安保拿着电棍威胁我:“是你?你敢在这里对秦总动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知道秦总是陆氏集团的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请你们搞清楚,是秦时月和她的人先动手打的我!”

“胡说八道什么?!秦总是陆氏集团的高管,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能跟你们这些人相提并论的?你谁啊?秦总要打你?”

“我是陆氏集团总裁陆宴深的妻子......”

“你有病?脑子有病就去看!谁不知道陆总和秦总才是一对儿,你动手打人还敢冒充陆总的老婆!”

话音刚落,安保和几个小弟都笑了起来。

秦时月刚刚吃了瘪,现在气得不行,见有人给自己撑腰,更是肆无忌惮地开始颠倒黑白。

“两位同志,就是这两个人,一个人冒充我丈夫的妻子,一个人冒充京市首富,还把我和我的朋友们打了一顿......”说着,秦时月就开始展示自己身上刚刚撞到茶几的伤痕。

那两个安保也不管我和周甜甜被打得头破血流,直接站在了秦时月那一边:“好啊你们!寻衅滋事,动手打人,还把我们店里的东西都给砸坏成这样!等着赔钱坐牢吧!”

“你们讲不讲王法?这包厢里可是有监控的!”我指着包厢墙上的摄像头,说,“等警察来了,取了证,到时候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哟呵,你还想让警察来取证?”安保拿着电棍对着我的脑门上就是一下,“不好意思,店里的监控坏了!秦总,不论发生什么都不会被录下来的,放心!”

秦时月这下底气十足,他气不过自己刚刚被我暗算,直接把安保手里的电棍给抢了过来,通了电之后,直接对着我的后腰就来了一下。

一阵电流很贯穿了我的全身,我抖了两下,砰地倒在了地上。

另一个安保也拿着手里的电棍朝我捅过来。

“秦总,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就是应该狠狠收拾一顿!您随便动手,只要给他俩留条命,我们哥俩给你兜底!”

“是啊秦总,我哥俩这些年多亏你能照顾。上次我俩给您找的药还行吧?还够不够?不够我再给您弄点来,保证让您和陆总......嘿嘿!”

“还行吧。”秦时月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看样子也不像是瞧得起这两个安保的意思,“你俩好好帮我做事,等我怀孕了,少不了你俩的好处。”

什么......

陆宴深居然背着我和她上床了?!

登时一阵血腥味直冲天灵盖,我费力地想要起身,刚朝秦时月走了两步,又是一阵电流穿透了浑身。

“你还敢起来!”秦时月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朝我的脑门儿砸过来。

突然,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陆宴深尖锐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响起:“都给我住手!你们要对我妻子做什么?!”

04

我心口如释重负,老公来了,终于可以结束这场闹剧了......

她走过来,我刚想转过身叫他,就看见他一把拉住了秦时月,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老婆?”

呵!老婆?多么亲昵的称呼!

我的老公居然当着我的面,喊另外一个女人老婆!

“陆宴深,她是你老婆,那我是谁?”

听见我的声音,陆宴深的身子一僵,回过头来发现是我,他愣了一下,很快脸上的表情会恢复如常。

“你?不过是我用来消遣的捞女,简夕,你该不会记不清自己是谁了吧。”他双手环胸,趾高气昂地望着我。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快气出血来了。

“我是捞女?陆宴深,你忘了你手上的公司是谁给你的了么?!”

“谁给我的有什么要紧?反正,现在它姓陆。”陆宴深光明正大地当着我的面前揽住了秦时月的手臂,冷哼道,“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就把话跟你说开了吧。你现在自己把离婚协议书签了,我还能给你留个五百万,否则,到了法庭,我能让你净身出户。”

我怒火中烧地盯着他的眼睛:“净身出户?这公司是我一手创建的,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净身出户?”

“就凭你现在名下没有任何财产。”陆宴深抬手指着我的脸,道,“简夕,要不是你当初对我好,就以你这样的条件,我能看得上你?你知道么,跟你结婚的这五年,每一天都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

我觉得自己真可笑啊!

五年前,把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转让给他作为嫁妆,让他在生意场上混得风生水起。

一年前他的初恋白月光来公司入职,我虽然心里有点不痛快,但还是表示了理解和信任,结果,陆宴深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简夕,你现在不过是我被我养着的废物,没有我,你什么也不是!”陆宴深往前走了一步,掀眸看着我,一字一顿道,“你除了在这里给我招惹是非,动手打人,丢我的脸,你还能做什么?呵呵,废物!丢人现眼的东西!”

见陆宴深态度坚决,秦时月开始装绿茶博同情了:“好了,宴深,你也别太生气了......她可能只是太爱你了,她自己也不知道我和你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她的出现插足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你别替她求情。”陆宴深拉住了秦时月的手,道,“你就是太善良了。像她简夕这样的女人,就该被浸猪笼,省得给社会造成不必要的负担!”

秦时月身边的那群人都嘻嘻哈哈地笑着,指着我和周甜甜的鼻子大骂捞女。

“陆宴深,我没想到啊,自己最信任的枕边人,居然才是背刺我最深的那个!”

“怪就怪自己没本事。”陆宴深冷笑,“你今天砸了人家这么多东西,要赔不少钱吧?你说,没有我,谁给你赔?还不赶紧跪下来向时月认错,我或许可以考虑给你把今天的钱给了。”“不需要!”我转身看向安保,“多少钱,你说,我来赔。”

“她说她赔?这瓶酒可就要几十万呢!”

“就是!死到临头了还装呢!”

安保斜眼随口报了个数:“一百万,你赔得起么你?”

“一百万就一百万。”我朝周甜甜摊开手,“手机借我一下,我手机被他们砸了。”

周甜甜把手机递给我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好戏说风凉话。

秦时月:“就你?还给得起一百万?别说一百万了,一万你拿得出来么?”

陆宴深:“你捞了这么多年,你有几个钱我还不清楚么?就算把我给你买的那几个奢侈品都卖了,你也还不起!”

“快点还钱啊,让我看看你姓简的财力有多雄厚啊!”

我乜了他们一眼:“急什么。是活不到钱来的时候了么?”

秦时月从鼻子里冷哼出声来:“你这辈子也挣不到一百万啊!等你凑够了,我可不就是活不到了么?”

两个安保冲上来按住了我的肩膀:“赶紧给秦总跪下磕头认罪!秦总要是高兴了,我让你少还点!”

说着她们就要把我往地板上的玻璃渣子上压。

“快点!”

“你个犟种,弄死你!”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

螺旋桨高速旋转,如机枪扫射,狂风席卷而来,窗帘被无情掀开,酒水与玻璃渣撒了一地。

周甜甜:“来了!”

第二章

05

“来?来什么来?网贷给你放款了?”

众人嬉笑着抬眼看向窗外,突然都齐刷刷地愣住了。

楼下的车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清空了,路边整齐地停着一条街的劳斯莱斯幻影。

窗外,十几台拉风的巨型无人机并肩停在半空中,尔后,这些坚硬的无人机砰的一声直直地撞向了包厢的落地窗玻璃。

无人机的最前端有玻璃爆破器,几下撞击之后,正片玻璃砰的一声碎裂。

“快!快躲开!”

狂风猛地灌了进来,无数碎片在空中炸开飞溅,散落在包厢的每一个角落里。

陆宴深的脸被碎片划伤,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随后,轰隆隆的声音响彻云霄,声音从头顶逐渐逼近,最终一架直升机停在了包厢破碎的落地窗门口,剧烈的旋风吹得在场的人都睁不开眼睛,直升机的门从里面打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从直升机里跳进了包厢。

同时,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二十几个身着黑色套装的保镖很快包围了这里。

秦时月和他的手下哪见过这阵仗,当即脸色一白。

“你们......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大小姐!”从直升机上跳下来的男人走到我面前,毕恭毕敬地颔首道,“抱歉,我们来迟了!”

我抬手,挥了挥,示意没事。

管家看我浑身上下被打成这样,极力压抑着自己满腔的怒火。

我问他:“钱带来了么?”

“抱歉,大小姐,我们来得急,还没去老宅拿现金。”

话说完,那些还沉浸在巨大震惊中人突然清醒了过来。

秦时月哼笑了一声:“我说简夕,你从哪儿雇来的人演这么一出?你还真是装得不要命了啊?这一场演下来得不少钱吧?!呵呵!你们别演了!我告诉你们,就这个姓简的,她就是个捞女,她可付不起你们的出场费!”

她话刚说完,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个嘴巴子。

“大胆!敢跟我们大小姐这么说话!”保镖死死地扣住秦时月的肩膀,道,“我们南城简家,岂容得下你们这群垃圾随意诋毁?”

“南城......简家?”陆宴深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大惊失色地望着我,满脸的不可置信。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今天的这动静绝不是花钱雇演员就可以装出来的,他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妻子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管家拿出手机,直接给KTV的付款码扫过去一百万。

“好了,一百万。”说完,管家拿出本子和笔,开始细数道,“接下来我们来算一下你们需要赔偿的款项。”

管家一边记一边道:“大小姐和周小姐的衣服均为手工定制款,两件合计五百万。两双鞋一共一百五十万,两块手表三百万......”

后面的款项复杂繁冗,最后管家敲定了一个数字:“一共是三千五百万,请问怎么支付?”“什么三千五百万......我看你们就是诈骗!”

秦时月还死性不改地还嘴,直接被保镖把她的鞋脱下来,袜子塞进了她嘴里。

管家重新换上了礼貌的微笑:“秦小姐如果可用资金偿还不了的话,那就用陆氏集团来抵吧!除了赔偿钱款之外,各位今日的所作所为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摄像头的监控内容我们已调取,等警察来了,请大家移步警局。”

“什么......坐牢?不不不,我不要坐牢啊!”

“秦总,我们是帮你做事的啊!你可不能这么害我们啊!”

秦时月的那些小姐妹们很快就开始狗咬狗了起来。

陆宴深如鲠在喉,他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我,问:“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扫了她一眼,淡道,“想知道?跪下求我。”

06

我看陆宴深那个颤颤巍巍不敢吭气的样子,和多年前那个清爽干净、勇敢正义的男生真是判若两人。

他出身苦,但很坚强,也很努力,上大学的时候我经常看他一个人窝在食堂的角落里啃咸菜和馒头,我被他的内在所吸引,于是主动地接近了他。

上学的时候,我一直表现得很低调,他知道我喜欢他,但一直都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回复。

直到大四那年,我自主创业,项目被政府扶持,开了自己的小公司,也就是后来的陆氏集团。

我向他表白,他说愿意接受我,但是他没有安全感,怕我在公司应酬交际的时候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

他这副样子,我权当他是太爱我才有的心思,他家里条件不好,敏感一点、自卑一点也是正常的,所以有点戒备心我也能接受,于是就把公司转让给了他。

陆宴深是一个很努力的男人,这几年来他确实把公司越做越大,成了现在在京市有头有脸的陆氏集团,只是我没想到,得势了之后,他最先背叛的,居然是我这个给他铺路的人!

“别......别这样。”陆宴深勉强从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他伸出手要拉我,红着眼对我说,“我是你的丈夫啊,夕夕,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是吗?”我冷笑了一声,指了指她身边的秦时月,“你的妻子不是在那里么?”

陆宴深拼命地想要挽留我:“不是的夕夕,你听我解释!都是她勾引的我!我是被她迷惑的,我是无辜的啊夕夕,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

换做以前,我肯定会无条件地相信陆宴深,但是现在,他的这些说辞已经很难在我的心上掀起一丁点波澜。

陆宴深不死心地说:“这么多年来,公司都是我一个人在打理......老婆,你不能这么狠心,陆氏集团是我奋斗来的!”

“没有简每年给你的项目,你以为,陆氏集团能有今天么?”我垂眸,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老婆......”

我没再看他一眼:“管家,麻烦你通知律师,起草一份离婚协议。我要求陆宴深,净身出户。”

“不要......不要!”

“至于你。”我伸手擦掉了额头上的血迹,目光冷冷地落在了秦时月的身上,道,“陆宴深是不可能帮你还钱、替你坐牢的,你要怎么向我求情,想好了没有?”

秦时月颤抖着身子,砰的一声跪了下来。

地上全是玻璃渣子,她双手撑在地上,朝我连连磕了十几个响头。

每一声都血肉模糊,等他抬起头的时候,额头上的血已经流到了眼睛里。

“简夕......哦,不!夕姐......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这种小人一般见识!我就是个贱种,我该死!你为了我这种人生气的,不值当!”

她一跪,她的那些小姐妹们都跟着跪了下来。

“是啊!夕姐啊,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饶了你们?哼!”一直在旁边处理伤口没吭声的周甜甜终于开口了,“跪着有个屁用,把地上的玻璃渣子给我舔干净,少一片我都要让你们的家里人跟着你们一起遭殃!”

07

听周甜甜这么说,秦时月那几个没脑子的手下俯下身就准备吞玻璃渣。

“行了。”我制止了那几个智商负数的蠢货,对周甜甜说,“今天是你回国的接风宴,别脏了你的手,交给我就行。”

我给面前的保镖使了个颜色,他们很快就领会了我的意思,把在场的那几个人纷纷摁住了。“能电几遍电几遍,你们知道怎么动手,别留什么痕迹。”我说着,把脚边的电棍踢了过去。

“明白,大小姐。”

那些保镖都是简家的精英,训练过,知道打什么部位疼还不致命,也不会留什么明显的痕迹。

于是,保镖们刚开始动手,包厢里的哀嚎声不绝于耳。

“求求你了夕姐,别打了!我给您磕头了......”

那些求饶声很快就被其他人的哭喊声给掩盖了,我看着吓得倒地不起的秦时月,早就没有了先前趾高气昂狐假虎威的样子。

“你怎么怂了啊?”周甜甜走过去,一脚踹飞了她的脑瓜子,又是几脚踹在了她的后背上,“不是说要把我往死里打么?来啊。去你的!狗东西!”

虽然我让她别动手,但今天的奇耻大辱能是京市首富忍得下去的?

我知道她咽不下这口气,但还是得稍微拦着点。

秦时月被几脚踹得已经没个人样了,她抱着头像个乌龟似的大着舌头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该死,别再打了......”

说完,她裙子一湿,直接尿了。

陆宴深眼看我这里什么求情的可能,于是连滚带爬地到了周甜甜的身边。

他抓住了周甜甜的裤腿,哀求道:“周总,您帮我劝劝夕夕吧......我们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夫妻,我可是给她白睡了这么多年......”

“打住。”周甜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直接把陆宴深踹到了一边,“我告诉你,我最恨出轨,别用你的手碰我,我嫌脏。”

陆宴深可怜巴巴地望着我,期望我能念一念旧情,饶了他这一次。

“你要是想一起挨揍,就直说。”我对他没什么好语气,他被我一冲,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愣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我再没看这群人渣一眼,转身跟周甜甜一起离开了包厢。

楼下,一条街的司机下车向我致敬。

“大小姐,欢迎回归!”

08

我回了趟南城老宅,被我爹骂得狗血喷头。

“还走不走了?恋爱脑不是说要自立门户的呢?”

我低下头,诚恳认错:“爹,我错了。”

认错的方式就是在家安安分分地继承家业。

后来警局又找我做过两次笔录,我和周甜甜提供了包厢里她对我们施暴的全部证据,以及我们被损毁的物品。

秦时月的父母,一夜之间白了头,六十多岁的老人哭着跪在地上求我原谅,看在两个可怜人的份上,我写了谅解书,秦时月最后判了两年半。

至于秦时月的那些手下,我找人收拾了一顿,留了条命让她们滚回了老家,别再在京市仗势欺人丢人现眼。

那两个安保也跟着倒了霉,被开除了,还因为私自倒卖媚药被抓了起来,跟着秦时月一起蹲了号子。

而另一边,陆氏集团因为缺了简家这边的资金链,一夜之间就崩盘了。

很多项目就这么黄了,陆氏集团要支付一大笔违约金,陆宴深付不起,连夜卷了钱想跑,却被扣了下来。

我去看他的时候,他毫无生气地低着头,我拿了转让协议让他签,为了甩掉身上的这些债务,他二话不说赶忙签了。从此滚回了山里老家,再一次听到他的消息还是三年后,听说他那些事传回村里,名声被毁后,家里给他砸锅卖铁娶了一个二婚的傻女,生了个孩子随了母亲。

周甜甜本来还想收拾他们一顿的,结果发现已经被我处理好了。

我去京市处理陆氏集团的事情,她约我一起去吃饭。

饭桌上,她开了瓶二十万的罗曼尼康帝。

“以前不觉得,现在突然发现这酒还真挺有味道的。”周甜甜拿着酒杯轻轻地晃,对我说。“有什么味道?被人把臭袜子塞在嘴里的味道?”我忍不住调侃她,说了两句风凉话。

周甜甜板着脸,白了我一眼:“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说到那件事我就恶心。这辈子活到现在还没人敢这么恶心我。”

我轻笑了一声:“恶心的人已经付出了代价,一个都没逃掉。”

她举起酒杯和我碰杯:“敬你!”

我也举起:“敬未来!”

一段失败的婚姻而已,花了点代价认清了一个人,及时止损,为自己的年轻气盛买单!

我有资本,付得起。

但他们可就不一样了。

毕竟臭虫永远会待在水沟里,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等死。

而我,则会和周甜甜并肩在生意场上厮杀,强强联手,前程无限!

至于男人,从今往后,只看人品,绝不扶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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