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月光和婆婆欺辱后,我让霸总老公生不如死

被白月光和婆婆欺辱后,我让霸总老公生不如死

作者:爆爆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2
男女主人公叫贺聿行沈月心的热门新书被白月光和婆婆欺辱后,我让霸总老公生不如死是由著名网文作者爆爆所著的精品短篇类型小说。1所有人都说贺聿行爱我入骨,将我宠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贺太太。却不知他亲手折断我的翅膀,只为将我彻底圈养成笼中的玩物。他将白月光沈月心接回家,纵容她和我婆婆一起,对我百般折辱。而他美其名曰——“体验人间...

1

所有人都说贺聿行爱我入骨,将我宠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贺太太。

却不知他亲手折断我的翅膀,只为将我彻底圈养成笼中的玩物。

他将白月光沈月心接回家,纵容她和我婆婆一起,对我百般折辱。

而他美其名曰——“体验人间疾苦。”

我父亲病危,我跪下求他。

贺聿行却只冷漠地说:“月心是在帮你,别不知好歹。”

最终,父亲病危通知到了,我却被那两个女人锁进了地下室。

绝望中用玻璃划破手腕时。

他却在千里之外的全球发布会上,手腕凭空喷出鲜血。

一个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共感转移绑定成功,你所受的身心伤害,将由贺聿行双倍承担】。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所有的痛,他都会加倍奉还。

看着手腕上的伤口,我平静地捡起另一块更锋利的碎片。

既然如此,贺聿行。

这场用我的命做赌注的游戏,我定要你......输得一败涂地。

1

手机铃声凄厉地划破了别墅的死寂。

“温小姐,您父亲情况危急,请立刻来医院!”

我心脏猛地一沉,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两个黑衣保镖像铁塔一样堵在门口,面无表情。

“让开!”

他们纹丝不动。

婆婆陆蔓菁慢悠悠地从二楼走下来,指甲上新做的蔻丹红得刺眼。

“大晚上的,吵什么?”

“我爸病危,我要去医院!”我声音都在抖。

她轻蔑地扫了我一眼,“一个老不死的,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贺家的脸面比他的命重要。”

我气得浑身冰冷,正要跟她理论。

一道身影从她身后闪出,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是沈月心,贺聿行的白月光。

她举着我的手机,笑得天真又恶毒,“温晚姐,聿行说你生活太奢侈,不懂人间疾苦,我这是在帮你改造呢。”

“啪!”

手机被她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啊!”

她忽然尖叫一声,指着自己纯白的长裙,“我的裙子!你刚才撞过来,都蹭脏我的高定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人攥住。

贺聿行不知何时回来了,他将沈月心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冰。

“月心是在帮你,你怎么不知好歹?”

“贺聿行,我爸在医院快死了!”我朝他嘶吼。

他面无波澜,“医生会处理。”

他反而低头,心疼地掸着沈月心裙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弄脏了吗?我再给你买十条。”

屈辱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多年前,他也是这样护着我。

那年为了救在火场里昏迷的他,我被掉落的横梁砸断了右臂,错过了去巴黎顶级画院深造的唯一机会。

“贺聿行,你忘了我这条胳臂是怎么断的吗?你忘了你当年承诺会照顾我父亲一辈子吗?”

他身形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沈月心立刻挤出几滴眼泪,委屈地拽着他的衣角,“聿行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帮温晚姐......”

他眼底的动容瞬间消失殆尽。

“温晚,给月心道歉。”

我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

“跪下,道歉。”他语气不容置喙,冰冷刺骨。

周围的佣人低着头,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那些目光像一根根针,扎进我的血肉里。

沈月心和陆蔓菁抱着手臂,像看戏一样,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我看着他们谈笑风生,心脏一寸寸冷下去。

可父亲还在医院等我。

我咬碎了牙,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膝盖一软,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屈辱地跪了下去。

“对、不、起。”

2

公司有临时有急事,贺聿行被叫走时都没看我一眼。

我的下跪,并没有换来去医院的资格,却反而开启了地狱的门。

“既然跪下了,就别起来了。”

沈月心坐在沙发上,伸出穿着水晶鞋的脚,“聿行哥哥说,要让我教你什么是人间疾苦,那就从给我擦鞋开始吧。”

陆蔓菁在一旁附和,“对,还有我的。”

她们把脚踩在我的肩膀上,命令我用袖子把她们的鞋擦得一尘不染。

擦完鞋,她们又指着二楼的卫生间。

“家里的佣人太懒了,马桶都刷不干净,你去,用手洗。”

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一遍遍清洗着马桶。

陆蔓菁跟进来,用手套摸了一圈,嫌恶地皱眉。

“还有味道,没洗干净。”

她舀起一捧马桶里的水,递到我面前,“喝了它,你就知道什么才叫干净。”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恍惚间,我想起父亲曾摸着我的头,满眼骄傲地说:“我的晚晚,以后一定会是全世界最了不起的画家。”

全世界最了不起的画家。

如今却跪在这里,被逼着喝马桶水。

巨大的悲愤让我失去了理智。

“你们欺人太甚!”

我猛地站起来,打翻了那捧水,像疯了一样朝她们扑过去。

“我要杀了你们!”

我还没碰到她们,小腹就传来一阵剧痛。

贺聿行回来了,他一脚将我踹倒在地。

我的头狠狠撞在门框上,眼前阵阵发黑。

他扶起他惊慌失措的母亲和白月光,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垃圾。

“把她关进地下室,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出来!”

我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进了阴冷潮湿的地下室。

铁门“哐当”一声锁死,隔绝了所有的光和希望。

我拼命地拍打着门板,哭喊,哀求,无人应答。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小窗被推开,管家同情地看着我。

“温小姐,别白费力气了。”

“求求你,让我给医院打个电话,问问我父亲的情况......”

管家叹了口气,“别问了,贺总已经停了你父亲所有的医药费。”

轰——

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他不仅不让我去见父亲最后一面,还要亲手杀了他。

贺聿行,你好狠的心!

绝望像藤蔓一样将我死死缠绕,我笑出了声,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摸到一个被打碎的红酒瓶。

锋利的玻璃边缘,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我毫不犹豫,用尽全身力气,划向自己的手腕。

与其被你们折磨至死,不如我自己了断。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我的视线。

就在我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极度虚弱,启动共感转移系统。】

【绑定目标:贺聿行。】

【绑定成功。】

【从现在起,你所承受的所有身心伤害,将由目标贺聿行双倍承担。】

下一秒,手腕上的剧痛消失了,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贺氏集团全球新品发布会上。

聚光灯下,正在演讲的贺聿行,左手腕凭空喷出一道血箭,瞬间染红了他昂贵的白衬衫。

全场哗然。

3

我被从地下室放了出来。

他们以为我已经“反省”好了。

看着镜子里毫发无伤的自己,我平静地整理好衣服,下楼。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贺聿行不在,只有陆蔓菁和沈月心。

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然后,我一口没吃。

胃里空得发慌,很快开始痉挛,一阵阵绞痛。

我疼得蜷缩在椅子上,额头冒出冷汗。

而另一边,贺氏集团的会议室里。

一场价值百亿的跨国收购谈判正在进行。

贺聿行正要签字,脸色突然惨白,一口鲜血猛地喷在了合同上。

“贺总!”

会议室乱作一团,他被紧急送往医院,诊断为急性胃出血。

贺聿行当天就出院了。

他一回来,就冲进我的房间。

“温晚,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他脸色苍白,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和怀疑。

我靠在床上,虚弱地看着他,“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他冷笑一声,掐住我的下巴,“我胃出血,你就在家里绝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原来,伤害是双倍的。

他承受的痛苦,比我剧烈一倍。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茫然,“我只是......没有胃口。”

他审视地盯了我很久,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安分点,别再给我惹事。”

他以为这只是一次巧合,一个警告。

我垂下眼,掩去眸中的寒光。

几天后,是我母亲的忌日。

我拿出母亲唯一的遗像,轻轻擦拭。

沈月心穿着一身画画的围裙走了进来,“温晚姐,我想学画画,你教教我好不好?”

她拿起画笔,不由分说地就在我母亲的遗像上涂抹起来。

“哎呀,对不起,我画错了!”

她把画笔一丢,反而恶人先告状,说我弄脏了她的围裙。

陆蔓菁立刻出来作证。

贺聿行闻讯赶来,看到的便是我举着手,而沈月心委屈哭泣的画面。

“温晚!”他怒吼一声,“你越来越放肆了!”

他看都没看一眼被涂得面目全非的遗像,直接判了我的罪。

我看着那张温柔的笑脸被五颜六色的油彩覆盖,心如刀割。

很好。

你们又给了我一个报复的理由。

当晚,贺聿行要去参加一个极其重要的慈善晚宴。

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将冰冷的水从头浇到脚。

刺骨的寒意渗透四肢百骸,我冷得不停发抖,牙齿打颤。

晚宴现场,贺聿行正在和一位大人物敬酒,身体突然一软,直直地倒了下去。

高烧,昏迷。

贺氏总裁在晚宴上突然病倒的新闻,瞬间传遍了整个港城。

这一次,贺聿行终于怕了。

他躺在病床上,反复检查自己的身体,却查不出任何问题。

这种对身体完全失控的未知感觉,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眼神阴鸷。

这一切,一定和温晚有关!

4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房门被一脚踹开,贺聿行携着一身戾气冲进来。

他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一把将我从床上拽了起来,狠狠掼在冰冷的墙壁上!

后脑勺剧烈撞击,眼前阵阵发黑。

“说话!”

他怒吼着,将一叠医院的检查报告狠狠摔在我脸上。

我疼得闷哼一声,而他却在同一时间猛地抽了口冷气,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头。

那份双倍的刺痛,让他更加崩溃。

我看着他惊疑不定的眼神,平静地开口:“做了你对我做过的一切。”

“你这个疯子!”

他掐住我的脖子,力度大到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说清楚!”

窒息感瞬间包裹了我,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

我却笑了,迎着他疯狂的目光,用尽力气吐出几个字:“我把它叫做......共感转移。”

他瞳孔骤缩,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许。

我贪婪地吸了口气,继续道:“从我划破手腕那天起,我受到的所有伤害,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你都会双倍感受到。”

他的手猛地松开,脸上血色尽褪,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信不信由你。”

我抚着刺痛的脖颈,淡淡道,“现在,你可以继续让人折磨我,或者杀了我。我们看看,谁先死。”

贺聿行将信将疑,但他妥协了。

那种对身体完全失控的恐惧,击溃了他所有的骄傲。

为了不再遭受那匪夷所思的折磨,他第一次向我低头。

他辞退了几个曾经对我动过手的保镖,家里的佣人也开始对我毕恭毕敬。

但我知道,这只是他为了自保的权宜之计。

因为他没有动陆蔓菁,更没有动沈月心。

沈月心似乎也安分了几天。

直到这天,她主动找到我,脸上带着虚假的歉意。

“温晚姐,之前都是我不好,惹你生气了。我听说你喜欢做陶艺,特意订了一个顶级的陶艺室,我们一起去放松一下心情,好不好?”

不等我回答,一旁的贺聿行便冷冷地开了口:

“月心一番好意,你就去吧。安分点,别再闹出什么事端让我跟着你受罪!”

我看着他眼中的警告和不耐,心中冷笑。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又想耍什么花样。

陶艺室安静雅致,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香,沈月心热情地为我准备好一切。

我压下心中的疑虑,将所有对父亲的思念都倾注在手中的陶土上。

渐渐地,一个古朴的陶罐在我手中成形。

那是我记忆中,父亲最喜欢的样式。

“啪、啪、啪。”

沈月心笑着鼓起了掌,“温晚姐,你做得真好,太漂亮了。”

她走到我身边,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残忍地开口:

“你知道吗?为了让你做出最好的作品,我特意在这陶土里加了点好东西。”

我的手一僵。

她看着我瞬间煞白的脸,笑得越发得意和恶毒:

“我把你父亲的骨灰,磨成了最细的粉,全都混了进去。”

“你摸摸,是不是感觉特别亲切?像不像......在抚摸他的骨头?”

“这样,你们父女俩,就真的可以永远在一起了。高不高兴?”

2

5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

我死死地盯着她带笑的脸,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将我凌迟。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是自己的。

“我说,这里面,是你爸的骨灰。”

她笑得更开心了,像一个欣赏杰作的艺术家。

我颤抖着手,疯了一样拨通医院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

“喂,请问我父亲温国栋......”

“哦,温先生啊。”

护士的语气很平淡,“他一周前就因为欠费停药去世了,尸体当天就被贺总的秘书签字火化带走了。您不知道吗?”

一周前......

火化......

我手里的电话滑落在地。

原来,他早就死了。

而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我甚至,亲手,用他的骨灰,做成了一个罐子。

“是你!都是你!”

我猛地抬起头,血红的双眼死死锁住沈月心。

她坦然地迎上我的目光,甚至带着一丝炫耀。

“是啊,是我让秘书去签的字。聿行那么忙,这种小事,我当然要替他分忧。”

“我还特意嘱咐他们,晚点再告诉你消息,免得你伤心。”

“温晚,你得谢谢我。”

“啊——!”

巨大的悲痛和仇恨瞬间吞噬了我。

我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扑上去,死死掐住沈月心的脖子。

“我要杀了你!我要你给我爸偿命!”

“救命!聿行哥哥救我!”沈月心惊恐地尖叫起来。

贺聿行这一次没踹我,只是将我推开。

“温晚,你疯了吗!”

他将“受惊”的沈月心紧紧抱在怀里,怒不可遏地瞪着我。

“她都承认了!”

我指着沈月心,歇斯底里地哭喊,“是她害死了我爸!她把我爸的骨灰混在陶土里!”

贺聿行皱起了眉,看向沈月心。

沈月心立刻哭得梨花带雨,“我没有......聿行哥哥,我只是想和温晚姐和好,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发疯......”

“你听到了?”

贺聿行回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厌恶和不耐,“又是新的花招?温晚,为了博取我的注意,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演?

花招?

我看着他深信不疑地维护着那个杀父仇人的嘴脸,心脏彻底碎成了粉末。

我笑了,笑得癫狂,笑得眼泪汹涌。

“贺聿行,我恨死你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扑向桌上的那个陶罐。

那是我的父亲。

我亲手捏成的,我的父亲。

我举起它,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砸在地上。

“砰!”

陶罐四分五裂。

我跪在碎片中,捡起最锋利的那一块,对准了自己的腹部。

当着贺聿行的面,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不信,是吗?”

“那我就让你,亲身感受一下。”

话音未落,我将碎片,狠狠地刺了进去。

6

利刃刺入腹部,剧痛袭来。

几乎同时,贺聿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像被拦腰斩断,直挺挺向后倒去。

他捂着和我同样的部位,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那张永远高高在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双倍的伤害。

我刺穿了自己,而他,内脏正被无形的刀刃搅碎,破裂大出血。

“聿行!聿行哥哥!”沈月心发出凄厉的尖叫,扑过去却不敢碰他。

急救车的鸣笛由远及近,我和贺聿行被双双抬上担架。

抢救室外,贺聿行的母亲陆蔓菁闻讯赶来,看见一旁的我就冲了过来,脸孔扭曲:

“你这个疯子!扫把星!害了我儿子,我要你的命!”

“伯母,都怪我,”沈月心哭着拦住她,自己却抖得像片落叶。

“是我刺激了温晚姐......她父亲刚去世,现在又用不知名巫术伤害......”

“她父亲死了关我们什么事?一个欠费等死的老东西!”

陆蔓菁恶狠狠地咒骂着,转向医生,“用最好的药救我儿子!至于她,让她自生自灭!”

混乱中,无人看见,贺聿行紧闭的双眼下,眼球在疯狂转动。

濒死的恐惧中,无数陌生的画面在他脑海里炸开。

他“看到”我被沈月心揪着头发,脸被按进马桶,被迫喝下脏水。

那份屈辱恶心,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他“看到”我被关进地下室,陆蔓菁用鞭子一鞭鞭抽在我背上。

皮开肉绽的痛,让他浑身痉挛。

他“看到”我母亲的遗像被涂花,我疯了样去擦,却被沈月心一脚踹在心口。

......

那不是演戏。

那不是花招。

原来,她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以为的“管教”,是纵容谋杀;他以为的“纯洁月光”,是食人骨血的毒蛇。

从鬼门关抢救回来的第一件事,贺聿行睁开眼,声音嘶哑:“阿森!”

他最信任的心腹立刻上前:“贺总。”

“去查。”

贺聿行死死盯着天花板,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从温晚父亲入院开始,所有的一切,都给我查清楚!包括我妈......和沈月心!”

调查结果来得很快,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铁证如山。

停掉医药费的指令,是沈月心用他的私人邮箱发的。

伪造火化签字、取走骨灰的,是沈月心联系他的秘书去办的。

而他的母亲陆蔓菁,不仅知情,还在沈月心将骨灰混入陶土时,在一旁笑着说:

“做得好,就该让那个小贱人,亲手玩弄她死鬼老爹的骨头!”

报告最后,是家里的监控录像。

沈月心如何涂鸦我母亲的遗像,如何毁掉我所有的画,如何将我名下的财产悄悄转移......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

贺聿行攥着报告,手背青筋暴起,牙龈都咬出了血。

他一直宠在心尖,以为不谙世事的白月光,竟是一条由他亲手喂养大的毒蛇。

7

病房门被推开,陆蔓菁和沈月心冲了进来。

“聿行!”陆蔓菁扑到床边,哭喊着,“你看看,被那个疯女人害成了什么样子!”

沈月心跟着哭诉:“聿行哥哥,都怪我......温晚姐肯定是用了什么邪术,不然怎么会这样......”

她话锋一转,带上怨毒:“等你好起来,我们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好不好?她已经疯了!”

陆蔓菁声音尖刻:“精神病院太便宜她了!听妈的,离婚,找人处理掉,永绝后患!”

腹部的剧痛撕扯着他,她们恶毒的话语,更像钢针扎进他脑中。

他睁开眼,血丝密布的眸子死死盯住她们:“滚。”

两人一愣。

“滚出去!”

贺聿行咆哮着想撑起身,却引发更剧烈的绞痛,冷汗瞬间浸湿额发,“别让我说第三遍!”

那眼神里的杀意是她们从未见过的,两人被骇得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门刚关上,护士就冲了进来:“贺总,不好了!您太太她......拔了营养液的针头,拒绝一切治疗!”

话音未落,贺聿行手背上猛地传来一阵刺痛,生命力正被抽走的虚弱感将他淹没。

他懂了,是温晚在用自己的命,一刀刀凌迟他。

“阿森!”他朝门外嘶吼。

心腹阿森立刻出现。

“带我去她那里。”声音因剧痛而颤抖,却不容抗拒。

阿森将他扶上轮椅,推到我的病房。

我死寂地躺在床上,眼珠都没动一下,手腕上拔掉针头的血珠已经凝固。

贺聿行挥退所有人,自己转着轮椅,一点点挪到床边。

他伸出手,想碰我,却又猛地缩回。

他怕了。

“温晚,乖。”

他声音沙哑,“吃饭,接受治疗。”

我毫无反应。

剧痛和恐惧让他失控,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我们一起死吗!”

病号服的袖子滑落,露出我腕上一道浅色的旧疤。

贺聿行的动作,骤然僵住。

他想起来了。

那年冬天的火灾,所有人都往外跑,只有她逆着人流冲进去。

滚烫的钢筋砸落,划破她的手臂,她却死死拽着他,把他拖出了火海。

这个被他亲手推入地狱、被他纵容旁人肆意欺凌的女人,曾经,也奋不顾身地救过他的命。

“嗬......”贺聿行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悲鸣。

他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砰”的一声,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床前。

他抓起我那只带疤的、冰冷的手,死死贴在自己脸上,滚烫的眼泪决堤而下。

“晚晚......我错了......我错了......”

他语无伦次地忏悔,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绝望的哀求,“求你,活下去......只要你活下去,我的命也给你......求你......”

死寂的病房里,我终于有了反应。

我缓缓转过头,空洞的目光落在他那张悔恨交加的脸上。

唇角,勾起一抹极轻、又极残忍的笑。

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问:

“贺聿行,现在,你知道我有多痛了吗?”

8

贺聿行出院的当天,便掀起了一场风暴。

他没有回公司,而是直接闯进了软禁着陆蔓菁和沈月心的老宅。

两张黑卡被他狠狠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聿行,你这是做什么?为了那个贱人,你连自己的母亲和月心都不要了?”陆蔓菁尖叫着,状若疯妇。

“从今天起,你们所有的卡都停了。这里,就是你们的坟墓。”

贺聿行眼神里的暴戾几乎要化为实质,“敢踏出大门一步,我就亲手打断你们的腿!”

“聿行哥哥!”

沈月心哭着扑上来想抓他的衣袖,却被他嫌恶地一把甩开,“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爱你啊!”

她怨毒的哭喊声像是一根毒刺,瞬间引爆了远在医院的我身体里的痛苦。

贺聿行猛地捂住腹部,剧痛让他弯下了腰,脸色惨白如纸。

他明白了,她们的怨恨,就是扎在我身上的刀,然后毫厘不差地反射到他自己身上。

他死死地瞪着她们,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里挤出:“想让我好过,就给我安分点!”

说完,他转身就走,沉重的铁门在她们身后“哐当”一声落了锁。

屋里,陆蔓菁气得浑身发抖,她抓起一个古董花瓶,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他疯了!他被那个妖女下了降头!”

沈月心瘫在地上,脸上泪痕交错,眼神却怨毒得吓人:“妈,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她死!我要她现在就去死!”

陆蔓菁眼中闪过一抹狠厉,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容:“死?太便宜她了。我要让她身败名裂,在万人唾骂中,被一片片剐碎!”

电话很快拨通,她的声音阴冷得如同毒蛇:

“我要一份最逼真的受伤证明,再找几个‘警察’,最后,找个手脚干净的,送她上路。钱,不是问题。”

与此同时,医院的病房里,几个穿着警服的男人猛地踹开了门。

“温晚!你涉嫌故意伤害沈月心女士,证据确凿,马上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为首的男人亮出一张纸,态度蛮横。

“谁敢动她!”贺聿行一个箭步挡在我身前,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贺总,这是逮捕令,请你不要妨碍公务!”假警察将那张伪造的文书几乎戳到贺聿行的脸上。

我没有看他,只是平静地对那几个假警察说:“我跟你们走。”

我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被两个假警察一左一右地押了出去。

车子一路疾驰,停在郊外一座散发着铁锈味的废弃工厂前。

杀手早已等候在此,他掂着手里的匕首,狞笑着向我逼近:

“别怪我们,贺老夫人说了,先把你的脸刮花,再让我们拍下你最痛苦的样子,最后送你上路。”

“当然,在此之前你这个美人也不能浪费了......”

杀手说着,收起匕首,满脸淫笑的冲了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工厂的巨型铁门被一股巨力从外踹飞,轰然倒塌!

刺眼的强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工厂,秦墨白带着他的人如神兵天降,十几台架好的直播设备闪烁着红光,对准了这里。

“不许动!”

杀手和假警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死死按在了地上。

闪光灯疯狂闪烁,高清摄像头精准地捕捉着他们惊恐万状的脸,以及那身可笑的假警服。

秦墨白是我父亲的学生,是贺聿行的死对头,也是唯一有能力与贺家抗衡的人。

他从国外回来后,得知我父亲出事后就起了疑心,一直在暗中调查,直到最近才联络上我。

秦墨白走到我身边,替我掸了掸肩上的灰尘,随即转向镜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声音通过直播传遍了整个网络:

“一场好戏,现在,才正式开场。”

9

下一秒,秦墨白的手机屏幕亮起。

一场名为“贺门恩怨,豪门直播审判”的全球直播,在全球最大的平台上,就地开启!

开场画面,就是杀手被一脚踹在膝弯,重重跪倒在地。

冰冷的镜头怼上他的脸。

“说!谁指使你的!”

杀手吓得屁滚尿流,涕泪横流地嘶喊:“是陆蔓菁!是贺家的老夫人!”

“她让我先拍下温晚最痛苦的样子,再一刀一刀划花她的脸,最后杀了她!”

直播间瞬间涌入千万人,弹幕如雪崩般滚过,服务器一度瘫痪。

全网,彻底沸腾。

聚光灯下,我从阴影中走出,瘦削的身影暴露在亿万人的视线中。

我没有说话,只是举起第一份证据。

父亲被恶意断药的医院记录,每一个字都浸着血。

然后,我走到一个被白布盖着的陶罐前。

“哗啦——!”

我猛地掀开白布,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是那只罐体四分五裂的陶罐!

“这是我父亲的骨灰。”

“沈月心说,他只配被做成陶罐,永生永世被踩在脚下!”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与此同时,贺家老宅。

贺聿行正死死盯着屏幕,当他看到那熟悉的被我亲手砸碎的陶罐时,心脏骤然一痛!

那不是共感的痛,而是他感受到我自己灵魂被撕裂的剧痛!

“不......”

贺聿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一口鲜血猛地喷洒在冰冷的屏幕上!

直播仍在继续。

我身后的巨型屏幕亮起,开始播放那些不堪入目的监控录像。

被关在地下室,被用鞭子抽打,被摁进水里窒息......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他默许甚至纵容下发生的罪恶!

共感的剧痛如潮水般涌来,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视频里的鞭子狠狠抽中,被冰水反复淹没!

他再也站不住,砰的一声跪倒在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痛不欲生。

直播画面一分为二。

左边是我冷漠的脸,右边,是秦墨白早已装在老宅的隐藏摄像头拍下的实时画面。

陆蔓菁和沈月心得知事败,像两条疯狗一样在客厅里疯狂撕咬!

“都怪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陆蔓菁一把抓住沈月心的头发,狠狠朝墙上撞去!

“老不死的!是你自己想杀她!是你贪心!凭什么怪我!”

沈月心疯了似的,用指甲在陆蔓菁脸上抓出几道血痕!

“我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让你嫁入我们贺家!你这个扫把精!没良心的!”

一场狗咬狗的闹剧,将贺家最后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直播的最后,我重新走向主镜头。

我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穿透了那片猩红的血迹,直直钉在贺聿行的瞳孔深处。

10

我的脸占据了主屏幕,冷漠得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

“贺聿行,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我的声音通过直播,清晰地传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一丝颤抖,只有宣判的重量。

“选择一,我把所有证据交给警方,然后起诉你们。”

“贺家全员入狱,你的公司名誉扫地,彻底破产,你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分屏画面里,贺聿行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是全然的恐惧。

他想保住贺家,保住他父母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

我给了他几秒钟,让他品尝这份绝望。

然后,我扔出了第二枚炸弹。

“选择二。”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像是在他心上刻字。

“你,立刻召开记者会,当着全球媒体的面,跪下,承认你的所有罪行。”

“然后,签署离婚协议,将你全部的个人财产,注入以我父母名字命名的艺术基金会,为你的家族,赎罪。”

直播间里,贺聿行面如死灰。

铁证如山,共感带来的精神折磨让他早已崩溃。

为了保全贺家最后一丝血脉,为了保住公司不至于瞬间崩盘。

他颤抖着嘴唇,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像是在点头。

他选择了后者。

第二天,全球媒体的闪光灯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雷暴。

贺聿行召开了记者会,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商界帝王,站在了审判台的中央。

他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那一声闷响,通过麦克风,传遍了全世界。

他像一个提线木偶,双目空洞,一字一句地忏悔着自己的罪行。

从对我父亲的见死不救,到对我长期的纵容虐待,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将他自己凌迟。

他身败名裂。

我坐在屏幕前,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手机“叮”的一声轻响,一条银行信息弹出,一串天文数字般的财产,全部转入了基金会的账户。

很快,以我父母名字命名的艺术基金会成立的消息,登上了所有媒体的头条。

我父亲的名字,以另一种方式,获得了永恒。

记者会结束,真正的警察终于进入了贺家老宅。

他们逮捕了仍在客厅里疯狂撕咬的陆蔓菁和沈月心,那两个女人像疯狗一样,被拖进了警车。

贺聿行一无所有,独自一人瘫倒在空旷的豪宅里。

他像一条被全世界抛弃的丧家之犬,狼狈不堪。

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死死看向隐藏摄像头的方向。

那双眼睛里,是乞求,是恐惧,是最后的挣扎。

我最后一次,出现在画面里。

我看着他,平静地,宣布了他的最终结局。

“从今天起,共感解除。”

“贺聿行,你的痛苦,只属于你自己了。”

话音落下,我能感觉到,那根连接着我们两人灵魂的无形丝线,被我亲手剪断了。

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席卷全身,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从此以后,他将终身活在失去一切的悔恨之中。

还有对那种曾经感同身受的幻痛,无尽的恐惧与回忆。

我拒绝了秦墨白优渥的挽留。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庇护。

我带着父亲的遗愿,和母亲的期盼。

买了一张去往远方的机票,目的地是哪里,并不重要。

飞机冲上云霄,巨大的轰鸣声像是告别的礼炮。

我看着脚下越来越小的城市,那里埋葬了我的痛苦,也见证了我的重生。

我终于挣脱了所有的束缚。

我将重新拿起画笔,成为那只曾被折断翅膀,但如今,终于飞向广阔天空的自由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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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白月光和婆婆欺辱后,我让霸总老公生不如死》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