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签署遗体捐赠协议成全老公和女兄弟后,他悔疯了

我签署遗体捐赠协议成全老公和女兄弟后,他悔疯了

作者:爆爆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2
主角沈言辰余楠小说我签署遗体捐赠协议成全老公和女兄弟后,他悔疯了是一本非常好看的精品短篇文,它的作者是爆爆。1我是过敏综合体,婚前沈言辰签下军令状会好好照顾我。可当特制纸巾出现在一间网红馆内时,第六感告诉我不简单。但我选择视而不见。吃完饭准备离开却和老公的女兄弟撞了个满怀,她捂住胸口失声惊呼。“妈呀,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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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过敏综合体,婚前沈言辰签下军令状会好好照顾我。

可当特制纸巾出现在一间网红馆内时,第六感告诉我不简单。

但我选择视而不见。

吃完饭准备离开却和老公的女兄弟撞了个满怀,她捂住胸口失声惊呼。

“妈呀,好大!怪不得言辰都被掏空了。”

“小弟,晚上你也给我按摩按摩咋样?”

我这才注意到她身后那个本该在公司开会现在却全身挂满购物袋的男人,我的丈夫。

察觉到我情绪不对,她吐出喝了一半的奶茶往我嘴里塞:“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咋不笑?不好笑吗?”

我想起刚刚签署的遗体捐赠书,不是丧偶是离婚。

1.

他没有一丝被抓包后的囧态,反而先声制人:“你怎么在这?你身体不好总乱跑什么?”

这也是此刻我最想问他的话,他身体倒是好可以到处乱搞。

我伸手推开递到嘴边的奶茶,打断了他想解释的话。

“吃药,不能喝甜的。”

本以为她会把奶茶收回去,可她却固执的又递了过来:“一点都不甜,不喝就是看不起我?”

全糖,加冰几个大字是当我眼瞎吗?

我身体不好很多东西都是不能碰的,结婚后一直都是沈言辰照顾我所以他格外清楚。

之前在外面吃饭我说葱花过敏,店员还是藏了些葱花在碗底,那次他大怒差点砍了那个店员。

这次我笃定他会替我拒绝。

“若若,我听医生说你最近身体有好转,喝一口没事的。”

我眉头紧蹙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情绪,可惜...

挂着口红印的吸管更加放肆的顶到我嘴唇上。

沈言辰语气宠溺:“若若乖,就喝一点点,别让我兄弟难堪好嘛?”

和哄我吃药时的语气一模一样,可他明明知道我有洁癖。

我和他僵持不下,嘴唇被吸管顶出了血,他深叹一口气把吸管推开一点。

“别让余楠难做,你抿一口就当是原谅她了。”

我想问为什么要原谅,可一张嘴吸管就戳进喉咙我开始剧烈的咳嗽甚至呕出了血丝,余楠顺手就把奶茶递到了沈言川嘴边。

沈言辰就着她的手三两口喝了个干净,我咳的更厉害了。

我愣愣的看着已经空掉的奶茶罐,他从不吃甜可全糖的奶茶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咳到浑身颤抖。

余楠惊呼:“你不会是肺痨吧?”

旁边几个桌子的人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异样。

“别开玩笑了,若若只是感冒而已。”

吸管顶破嗓子他看到了,可他却说这是玩笑?

他低声哄我:“老婆对不起,最近做研究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大体老师我压力太大,一时忘记你过敏的事了。”

他抓住我的手抵在他唇上,湿热的气息吹的手心热热的,可心却如坠冰窖。

我抽出手:“说不定过几天就遇到合适的了。”

他深深看了我几秒眼睛里不安的情绪开始上涌。

他固执的握着我的手:“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凉?你想吃什么喊我给你买不就行了,何苦自己跑那么远?”

我抽出手下意识想揉他的脸,可看到他嘴边的奶茶渍时又缩了回来。

“自己千辛万苦得来的比递到嘴边的要香不是吗?”

一语双关。

“你起开,我也要和香香老婆贴贴。”

不知有心还是无意她抱过来的手变成了推,我没站稳磕到桌角直接倒在了地上。

余楠委屈的嘀嘀咕咕:“要不要那么装?我有那么大力气吗?”

“女人就是麻烦身娇体弱的,你看我多壮...”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像个男人婆?"

沈言辰表面上看是替我说话,可怎么听都像打情骂俏。

他将我扶起:“楠楠不是故意的,你以后可要站稳一点,要不让楠楠带你锻炼…”

我忍着剧痛打断:“你也觉得我是故意摔倒?”

不等他说话我苦涩一笑,拿起包就往外走。

我又不傻怎么会看不透余楠的这些小心思,可我一个将死之人也懒得计较了。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店员突然快步上前挡住了我的去路,眼神鄙夷的看着我。

“你不能走,桌子上那盒纸巾不见了,我怀疑是你偷的。”

“脱衣服,我要搜身!”

2.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身看向沈言辰。

“我们家的纸巾怎么会出现在这?”

沈言辰挥开店员伸过来的手。

“若若,你一直记忆力低下,认错了也情有可原,纸巾还不是长得都一样。”

“如果是你偷的就赶紧拿出来。”

我木浆过敏纸巾都是特殊材料特制的,即使因为他和父母决裂纸巾也没断过。

所以我十分确定这家店里的纸巾就是家里的那些,所以我派人查了这家店。

果然就是之前他骗我签下产权变更的那家店。

看我不让步他竟默认搜身,我气疯了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你还是不是男人?让别的男的搜自己老婆的身?”

喉头涌起一股腥甜:“报警!”

沈言辰一把夺过手机砸在地上,七零八落就像我的心一样。

“你闹够没有,就因为一盒破纸巾浪费警力?”

呵,破纸巾?家里那些纸巾都可以买下一辆车了。

他发怒的样子让我不由自主想起当年他和我告白时的模样。

那时的他青涩懵懂我爱你几个字都说的磕磕巴巴。

和现在跟我动手的沈言辰怎么也重合不起来。

我执意要见老板,沈言辰低声怒斥。

“林若!你闹够没有!”

话音未落,余楠夺过我的包拿出纸巾就扔了出去。

“你们的纸好用拿点擦屁股怎么了?瞧你们那小气样!”

她还回头拍拍我的手:“没事,拿就拿了,就是盒破纸巾看他们能怎么样”

这两个人还真是,狼狈为奸,那包纸明明就是她放进去的。

店员叉着腰撇嘴一笑:“夫人,看你穿的也不寒酸怎么跑我们店里来偷纸巾呢?”

“一堆嘴里放屁的东西,这是我老闺蜜你们放尊重点,欺负她就是欺负我。”

举着拳头挥舞的样子自认为可爱,实在令人恶心。

余楠回身叉着腰对沈言辰指指点点。

“还有你,就是你老婆拿的有怎样?作为一个男人你就应该无条件支持你老婆!”

沈言辰看着我讽刺道。

“小偷小摸如果容忍了,以后杀人放火不也是她?”

我刚想说话她一把捂住我的嘴。

“嘘,别说话我懂你,这种男人不甩还留着过年吗?”

“这破纸巾我们不要了,又不是只有你们店里有纸巾。”

她这句话坐实了我偷盗,我坚持要查监控。

店员还想争辩被余楠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拿着纸巾阴阳怪气。

“行行行,顾客都是上帝你没偷,是纸巾自己跑你包里去的行了吧。”

“弟妹,本来就是你理亏给台阶就下呗!以后这家店咱们再也不来了......”

她连拖带拽让我跪下给店家道歉,说以表诚意。

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她推开,手里的包砸在她脖子上。

“你够了!还没装够?今天这j我报定了...我倒要看看这家店的老板是三还是四…”

沈言辰搂着余楠的手还没松开,另一只手就甩到了我脸上。

“你也够了!这家店就是我给余楠的怎么了?她一个人无依无靠的我就是她的底气。”

“你爸妈都死光了,留下这些你也花不完。别那么不懂事。”

余楠委屈的看向我:“我是真心要帮你的,而且这个店我会慢慢赚钱还你......”

沈言辰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大气的说给她的就是她的,不用看我脸色。

可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她得意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他头也没回只是扔下一句话:“我对你真的很失望。”

我看着他搂着余楠远去的背影,一想到我死后要被这么个死孩子玩意替代,太阳穴突突的疼。

“沈言辰,你可真眼瞎...”

我突然就不想当他的大体老师了。

3.

“教授,我死后可以当大体老师,可我有个条件。”

“只要是关于我的所有研究项目禁止沈言辰参加。”

回到家吃了一大把止痛药都不管用,我痛到满床打滚,折腾到凌晨才昏昏睡去。

催命一样的铃声不厌烦的一遍遍响起。

“我给你个台阶下,赶紧来华府186号给楠楠道歉。”

我本来想关机,但又想知道他们搞什么幺蛾子。

等我赶到时我朋友坐在店里拿着样式册,一脸吃了苍蝇的恶心表情看向我。

沈言辰被余楠在腰上一捅巴巴的跑过来给我开门。

我轻笑一声,别说还真挺像一只听哈的哈巴狗。

余楠幽怨的看着我,好像我是辜负了她的大猪蹄子一样。

“楠楠羡慕你胸型好,你这个朋友死心眼给钱也不做。”

我冷笑一声,不是给钱都不做是私人订制他给的太少了。

我拿着样式册连翻都没翻:“哦?羡慕我?一个男人怎么会羡慕女人?”

我眉头一挑上下打量她。

“不是喜欢中性衣服?而且你不是和他们称兄道弟嘛,一个男人还在乎这些?”

她表情一抖,一拳怼在沈言川胸口。

“瞧瞧,还是弟妹懂我。”

“这不是某个人总嘲笑我一马平川,不蒸馒头蒸口气!我也要大!”

沈言辰打趣她:“有我老婆一半就不错…”

我让我朋友关店送客。

“做不了,要是穿的好都找沈言川介绍,说不定就被有心人勾搭走了。”

她拍着胸脯保证。

“弟妹放心,有我监督他绝对不会出轨,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一个也别想近他身。”

我冷笑一声,平静的开口。

“妖艳贱货?也包括你自己吗?”

她伸出的手尴尬的停留在半空。

沈言辰将她护在身后眉头紧蹙。

“林若!你太过分了,楠楠一心为你好,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她?你知不知道你胡说八道对她影响有多大?”

我摊摊手。

“我只是开个玩笑,别当真,你怎么不笑?是不好笑吗?”

沈言辰不想和我多说,拉着她就往外走。

晚秋的凌晨是真的有点凉,我缩了缩脖子追出去。

“沈言辰,你晚上睡胸弟家?”

他脱下衣服搭在她的肩头,昏暗的路灯下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外面凉你身体受不住就别总往外跑,回去吧。”

“楠楠有点感冒,我先送她去医院,你去里面借件衣服再回家。”

一溜烟就消失不见。

羊绒大衣披在我的肩上:“因为这样一个男人,值得吗?”

我看着刚刚因为着急甩出去的包,眼泪无知觉的滑落。

哪怕他往后看一眼,就可以看到掉出来的病例报告。

【骨癌晚期】

4.

“是啊,值得吗?”

全身痛到窒息,终于挺不住倒在了台阶上,朋友的惊呼渐渐消失。

我醒后朋友气愤开口。

“沈言辰拿着文件调走了所有止痛药,说有更重要的人胃痛以备不时之需。”

我痛到咬碎牙齿,唇间溢出血丝。

“我的止痛药和他调走的那些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主治医生叹了口气:“扩散破裂,已经。。”

我苦涩一笑,倒在病床上痛到痉挛,病号服被冷汗浸透。

“已经没有治疗的必要了是吗?那就把那支药打进来吧。”

“小小姐,不可以,那支药虽然可以让你不受痛苦,可,可会要命的。”

“多长时间?”

“十二,十二小时!”

“足够了,死也让我舒舒服服的死吧。”

那些止痛药对我没有作用,可如果是普通病人呢?他还真以为自己是霸道总裁了?

“把所有止痛药全部调回,如果他们不同意直接报警,就说有人滥用药物导致其他病人间接死亡。”

我打完针发现病房有人时一怔。

“看到是我,是不是很失望?”

我轻笑一声。

“有什么好失望?狗男女见哪个都是狗。”

“你...”

沈言辰推门进来手里还拎着熬好的鸡汤?

“呦,这不是癌症晚期病人吗?”

我正惊讶他为什么知道,余楠攥着我的病例递到他手里。

“唉,我们真是兄弟,弟妹你还伪造病例,算了以后我们绝交算了。”

沈言辰出言讽刺。

“追到医院?东施效颦也要有个度!”

他的手指死死按在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眼上,我忍不住痛呼出声。

“装的还挺像,下次针眼做像些。”

他出病房前我问他:“如果是真的呢?”

“那就赶紧死,别在我面前碍眼。”

如他所愿。

这天沈言辰有点慌了,自从那天从医院见到林如,就怎么都联系不到她了。

冰冷的女声一遍遍提醒“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同事拍拍他的肩膀:“你在这干啥呢?快点走,教授快到了,让我们先去。”

一边走一边和他解释。

“听说这个大体老师是自己签署的遗体捐献,身边一个家人都没有,骨癌晚期,啧啧真可怜,活活疼死的吧…”

不知道为什么沈言辰心里的不安更甚。

研究组长组织所有人90度鞠躬。

“林如女士生前…”

“你说谁?”

沈言辰一把掀开盖在我脸上的白布,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不,不可能,大体老师怎么可能是她...”

2

5.

“出来,你们负责人呢?给我出来!”

组长根本就顾不上沈言辰赶紧就往外跑。

“您怎么来了。”

我的母亲瘫在父亲身上哭到颤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我们来接女儿回家。”

负责人一脸疑惑,还以为是研究所新招的小助理,赶紧招呼人去请。

“余楠,你怎么没说你的父亲是林董?”

余楠拧着眉被连拖带拽的拉到会客室,一抬头正好和父亲对上眼。

组长在她身后赔笑,塞给她一杯咖啡小声嘀咕:“楠楠,父女哪有隔夜仇,赶紧去道个歉就完事了。”

“你也知道咱们研究所一直都是受林氏集团...”

还没等她劝完余楠就冲上前去,手里的咖啡兜头泼到了父亲脸上。

“是你们,你们砸了我的店还敢追来研究所。”

“你们等着我现在就报警。”

父亲眼眶猩红,怀里的母亲小声啜泣,手心里攥着的是我的照片。

我站在一旁满脸血泪,恨自己就连给母亲擦眼泪都做不到。

服药后我回过一次家陪父母吃了最后一次晚饭,父亲嘴上不说但还是亲自下厨做了我最爱的菜。

等父母睡熟我就离开了,我怕我舍不得走。

更舍不得死,可老天要我的命我又能如何?此生做他们的女儿,我做的是如此失败,竟没有一天让他们放心过。

我死后父亲一夜白头,母亲整日以泪洗面,我不配入轮回。

父亲颤抖着手擦去母亲衣领上那滴咖啡渍,没有看她一眼。

“报吧。”

组长还以为自己听懂了全部,上前抓着余楠的手温柔的劝解。

“楠楠,别冲动,你父亲关了你的店肯定是有原因的,有什么事情好好和父母沟通。”

余楠挣脱开她的手,一脸诧异的指着沙发上端坐的两人。

“你说这两个老东西是我父母?你瞎说什么,这两个就是王八蛋,前两天刚砸了我的店。”

余楠掏出手机咒骂着报警。

“报吧,正好我也想问问我女儿的店怎么就跑到了你名下?我女儿的钱怎么就成了你的投资?”

“也把沈言辰叫来一起问问。”

组长这才后知后觉,拉着余楠的手急切的问道。

"你不是林董的女儿?"

6

“我姓余!才不是和那个短命鬼一个姓,什么鬼林!”

组长以为她是随了我母亲的姓氏,母亲姓余。

也是因此我对她总是容忍一分。

余楠一屁股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端起上面的茶水一饮而尽。

“这么说你们就是短命鬼林若的父母?她死了就派你们来要账?”

组长还在门口想林若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怎么这么耳熟?

“那都是沈言辰给我置办的婚前财产,和你们那个短命鬼女儿半分关系都没有,识相的赶紧滚。”

“我男人马上就是这个研究所的副所长了...”

组长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吓的声音都颤抖了:“余楠,胡说八道什么?”

余楠一点也不怕她,因为沈言辰早就和她说过自己在教授办公室里看到过副所长的任命状。

不过他也没看错,那个任命状是我签署的,是想给他的惊喜。

可是在我看清一切时那封所谓的任命状早就销毁了,有的只剩辞退信。

余楠叫嚷着要把组长开除,要保安把我父母扔出去

她刚来不认识我父母,可所里其他人可都认识,刚刚没有阻止她是因为组长说她是我父母的女儿。

可现在知道她不是后其他人也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原来余楠是小三啊。”

“我有幸见过沈研究员夫人一次,那气质和样貌甩她几条街好吧。”

“只是不知道原来她竟然是林董的女儿,你说沈言辰是不是眼瞎。”

余楠和泼妇一样叫喊,高声叫嚷着要沈言辰开除他们。

沈言辰被人从研究室里和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走廊里他也听到了一些。

余楠挂在他身上哭的梨花带雨,沈言辰像看不见一样,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父母。

"你们竟然是林若的父母?呵,你们骗的我好惨!林若,你骗的我好惨。"

“如果你们早点说,我何苦到此地步?你连死了都能摆我一道...你可真是好样的。”

我父亲再也忍不住抡圆手臂扇在他脸上,捂着心脏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还是组长眼疾手快翻出速效救心丸喂给父亲,父亲缓了好一会才渐渐平复。

“我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不喜欢。”

沈言辰冷笑一声直勾勾的看向父亲:“我小门小户自是入不得林董的眼,如果不是你们我和林若到不了这步,这一切都是你们做的孽。”

父亲摇摇头。

“不是你的出身小门小户,是你的心小,你太自私又太自负,你这种人不会爱上任何人,因为你只爱你自己。”

“我劝过小若很多次,可她被眼前的柔情蜜意所骗,宁愿和父母断绝关系也要和你博一个未来。”

“可惜啊...”

7

沈言辰推开余楠眼尾猩红,盯着父亲的眼睛质问。

“你说她为了我不惜付出一切,除了她自以为是的爱她为我付出了什么?如果她早点把身份告诉我,以我的能力我怎么还会是一个小研究员...”

"你说啊!哈哈,说不出来了吧...狗屁爱情,只有她那种傻子才把爱看的那么重。"

“我出身贫苦我不努力的往上爬怎么让我爸妈在村里抬起头?”

“我一开始认识她不过就是看她衣着不凡,可后来她骗我说她的一切都是假货,可是我又不舍得甩掉她了。”

“我说我感染了病毒怕传染她,只不过是想甩掉她,可她追到医院衣不解带的照顾了三天三夜...”

"我说我父母生病欠了巨额贷款想让她知难而退,果不其然她连着好几个月都没来我,就在我觉得原来她的爱也不过如此时。"

“我在ktv看到她被人摁着灌酒,就为了哪一点小费,原来她一直打很多份工就为了给我还债...”

原来从相遇就都是假的。

沈言辰擦去眼角那滴眼泪,话头一转。

“可她活该啊,以前我还真的被她感动过,可现在我觉得她就是个大傻x。”

“明明回家撒个娇就能完成的事,可她偏偏要去男人堆里赚钱,就是犯贱,媚男...”

父亲被他气的浑身颤抖,可他依然不满意。

母亲手里的咖啡杯狠狠砸在他头上,瞬间血流如注。

“林若确实是眼瞎,不然她怎么会看上一个畜生都不如的男人?”

“你觉得自己能力很足?你以为是靠自己的能力考上了研究所?呵!悲哀!”

“这所研究所姓林!是我和她的父亲为了她的身体所建立的,你能进来时她跪在雪地里一天求来的。”

“就你那点能力还真的不够看。”

母亲的每一句话都和一把刀插进他的心窝,他向来最欣赏的就是自己的能力。

可惜他忘了一句话,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母亲指着他身旁的余楠质问。

“你给她租赁店铺的时候发现产权在小若名下,你骗她签下转让合同的时候从没想过问清楚。”

“你把小若基金全部套现给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小若?”

沈言辰说他只是报复我对他的欺骗,他和余楠只是好兄弟,话音未落一沓照片全都砸在他的脸上。

照片上是他和余楠亲热的画面,露骨到都可以打马赛克。

这些照片竟是连我都不知道,我看着头发花白的父母心里像吞了金一样难受。

“对,我就是和沈言辰有一腿有怎样?感情里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沈言辰拉开余楠。

“是她先骗了我,我对不起她也是被她逼的,我们两清了。”

8

站在一旁的师姐忍不住呛声。

“骗你?林若骗你啥了?她是因为你才和家里闹掰的,是因为你才和父母决裂,也是她自己抛弃父母非要和你这种狗在一起。”

“她不和你说是怕你有负担,可她不知道你一直想要的是吃绝户!”

沈言辰被戳中心事恶狠狠的瞪着师姐,攥着拳头竟想动手。

周围的师兄师姐们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m的,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凤凰男出轨男该死!”

沈言辰躺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被打的鼻青脸肿,余楠在一旁也只敢逞口舌之快。

“报j把你们这群暴徒都抓起来。”

“医院里你假借教授的名义调走所有止痛药,不就是想置小妹于死地?”

“我一定会让你把牢底坐穿。”

大哥从国外匆匆赶回来,竟是连身上的白大褂都没换。

骨癌晚期的病例砸在沈言辰脸上,他疯了一样撕碎,咬死都是假的。

虽人鬼相隔可再次看到大哥,我还是忍不住低下了头。

因为沈言辰和大哥闹掰就是因为大哥压着他的研究报告不放,说他的能力进不去研究所。

“除非我去国外,再也不回来。”

我脑子一热:“那你去啊!”

从哪天起我再也没有见过大哥,说实话我死的一点都不冤。

更大的罪过就是死后还让父母和大哥跟着伤心难过,我半分都不值得。

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死不足惜。

母亲靠在大哥身上,抓着父亲的手才算有了点主心骨。

“带你小妹回家...”

“好的妈,我们一起带小妹回家。”

沈言辰踉跄着站起身,挡在他们身前。

“林若已经死了,她现在不是你们的女儿只是我们研究所的大体老师。”

“谁也没有权利带走她。”

“她死了我也很痛心,可她身体的特殊性对于我们攻克病因有很大的帮助,她是自己签署的捐献协议,也算她不白死。”

“她愿意让我作为主研究员亲自解剖她的尸体,是她欺骗我对我的补偿...”

大哥一拳头砸在他脸上,他转头吐出一口血水还混着两颗牙。

他闭上眼迎上大哥的拳头:“打死我吧,踏过我的尸体才能带走她。”

“不然,她的尸体我解剖定了,她能为医学做贡献也算是死得其所,你们当初建这个研究所不就是为了她?”

“现在研究她也不算和当初的初心背驰...”

9

大哥发了狠,沈言辰横在门口半分都不让,还出言讥讽。

“打死我你们也带不走她,即使不做研究,她也是我老婆死了也得和我埋在一起。”

“所以我劝你还是让我先把研究做了,说不定我高兴缝缝补补还能给你们半尸体...”

桌上的水果刀在我手里只是一道虚影无论我捅多少下对他都造不成任何损伤,我挡在大哥面前撕喊。

“别打了,别打了!大哥,求你,求你了!你会坐牢的!”

一只强有力的手死死托住大哥挥下的拳头,教授从地上把大哥拽起。

推了推眼镜居高临下的看着沈言辰:“研究你做不了,这个研究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收拾收拾东西滚吧。”

沈言辰爬了几次都没有从地上爬起来,索性倚在门框上。

嘴里的血沫子随着他张嘴开始拉丝。

“她是我老婆,做我的大体老师也是她生前所愿,你没有资格辞退我。”

“如过你辞退我,我就带着林若的尸体走,相信有很多研究所愿意聘请我。”

教授面色平静看了他几分钟,才缓缓从文件袋抽出一份意愿书。

上面确是清清楚楚写道我自愿成为大体老师,但是条件是沈言辰作为主研究员。

沈言辰吼吼的笑起来,血沫子灌进喉咙他又剧烈的咳嗽起来,就是我之前每晚那样。

不等大哥质疑,教授又抽出一份文件。

前缀没变,后面特标明,不允许沈言参加任何有关于我的所有研究。

第一份文件是作废的,后面才是新签署的。

沈言辰目次欲裂大叫着不可能,撕毁了所有文件要将我带走,说我是他法律上的妻子他不同意研究所将我扣留。

教授不急不恼缓缓从文件袋抽出最后一份文件。

【离婚协议】

“不可能,我从没有签过...”

教授皮鞋擦在他手指上来回碾压:“想起来了?”

沈言辰确实想起来了,就在他骗我签下转让房产的时候,压在最下面的文件我说是保险他高兴的签下。

他着急去告诉余楠这个好消息所以连看都没看就签了名字。

所以从哪天起我们就不再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了。

沈言辰抓着离婚协议哭的撕心裂肺,一直怪我为什么要骗他,怪我为什么要离开。

字字泣血,句句思念。

可我只看到了自私,我对他的执念好像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余楠被大哥送了进去,因为罪证清晰加上监控齐全她想翻案都没有律师敢接。

她也找过沈言辰几次可是都无果,沈言辰一面都没有见她。

大哥带着人去找沈言辰时发现他已经跑了,家里什么都没有少,唯独少了毕业时我和他的那张合照。

10

照片里我们笑得肆意热烈,他看我的眼神爱意浓烈。

爱可以作假,是我从未想过的,毕竟爱恨皆是自己的心,连心都骗过了也是可悲。

沈言辰躲回了老家,日日借酒消愁,拿着刀片自残,两条胳膊血淋淋的没有一块好肉。

只有在拿起照片摩挲时才会将手擦干净。

“我的若若有洁癖...不能弄脏...”

胃里翻滚只剩恶心。

后来,听说他死在了老房等到发臭才被捡垃圾的乞丐发现。

一切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教授没有将我的尸体交还给父母,因为研究是我的遗愿。

所以即使母亲哭晕过去几次也没有继续坚持在把我接回。

我的身体就是特殊,各种过敏导致都没有好好享受人生,就连口奶茶都没有喝到过。

希望研究可以有进展,让那些和我相似的女孩们可以肆意的在阳光下热烈的生活。

可以喊出“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在父母身边飘飘荡荡一段时间,看着他们慢慢开始重新生活我也放下心来。

我这个不孝女不值得他们伤神。

教授给他们的那封信最终没有被拆开,而是锁进了那个保险箱。

价值千万的保险箱里面是一堆不值钱的破烂。

我的魂体透明了几分。

这天我坐在墓碑上晃腿,大哥带着一篮子好吃的来看我。

左手奶茶右手炸鸡,嘴里还叼着汉堡包。

“好吃,好吃啊!”

大哥把一束向日葵放到我的墓碑前。

“这次我不能遵守约定了,我要留在国内照顾父母了。”

“以后可别恋爱脑了,真的很蠢...”

手里的炸鸡突然就不香了,大哥总是知道扎哪里我最疼。

我看着一旁的小狗突然想,如果真的有来世还是别当人了。

当只小狗也不错,小狗总不会恋爱脑了吧?

我的魂体渐渐透明,渐渐消失在黄昏...

黄昏的时的阳光温暖却少了丝热切,一束光偷偷照进了保险箱。

烂了蕾丝花边的发卡,画着黑猫警长的糖纸,缝的稀巴烂的洋娃娃裙子...

还有那个表面已经被摩挲失去光泽的信封。

【平安,健康,开心,顺遂。

不孝女林若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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