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把飞机送白月光当彩礼,我笑看飞机爆炸

未婚夫把飞机送白月光当彩礼,我笑看飞机爆炸

作者:小彩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2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小彩的新作《未婚夫把飞机送白月光当彩礼,我笑看飞机爆炸》,这是一本精品短篇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陆霖寒林朵。1我谈完项目从瑞士回国,却被助理告知私人飞机被未婚夫借去了。我眉头一皱,打电话给陆霖寒。“对不起亲爱的,这几天我妈身体不舒服,我送她去美国治病了。”我安慰几句,又给他的卡里打了几百万。可过几天,我却收...

1

我谈完项目从瑞士回国,却被助理告知私人飞机被未婚夫借去了。

我眉头一皱,打电话给陆霖寒。

“对不起亲爱的,这几天我妈身体不舒服,我送她去美国治病了。”

我安慰几句,又给他的卡里打了几百万。

可过几天,我却收到了消息,说飞机漏油,有爆炸风险。

我立刻冲过去,却发现里面是一大群陌生人。

大妈手拿榔头,敲着我定制的宝石黄金舱门。

“呸!哪里来的疯子!这飞机明明是霖寒送给我侄女朵朵的彩礼!怎么变你的了?”

我愣在当场,林朵,那不就是陆霖寒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看着眼前面露凶光的众人,我冷冷一笑,转头关上了舱门。

既然这么喜欢我的飞机,那就都别下来了。

1

【钱收到了,感谢我美丽大方的宝贝。】

看着陆霖寒五分钟前发的短信,我只觉得讽刺异常。

“怎么?没话说了?”

大妈见我沉默,气焰更加嚣张。

“穿得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是个得了失心疯的!瞧见没有?”

她嗤笑一声,掏出掏出手机,点了点屏幕。

“这可是霖寒和朵朵的订婚照,你瞧瞧!这飞机和这些金子都是给朵朵的彩礼!”

她手机屏幕上,赫然是穿着华丽印度传统服饰的陆霖寒和林朵。

林朵笑靥如花,陆霖寒看着她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深情。

背景里则是堆成小山般的金砖和我的私人飞机。

那金砖的成色和规格,像极了国庆时他从我家保险库里搬出去的那些!

国庆时,他和我说金价涨得太猛,担心保险库里的金砖被盗,特意帮我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没想到,这安全地方,竟然是林朵的衣兜!

“看看我们霖寒对朵朵多大方!这飞机,这金砖,都是聘礼!”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抢?”

大妈唾沫横飞,周围的男男女女也纷纷附和。

“就是,疯了吧!”

“赶紧报警把她抓走!”

“看她那样子,估计是陆总哪个不开眼的追求者,因爱生恨了!”

“真是晦气,碰上个神经病!”

嘲讽声如同冰冷的雨点,密集地砸在我身上。

他们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可悲又可笑的小丑。

原来,在他陆霖寒的世界里,我这个正牌未婚妻,竟成了他和他家人眼中纠缠不休的疯子。外面的小偷没防住,家贼却把我掏空了,还拿着我的东西,来为他的爱情添砖加瓦。

一股夹杂着背叛和羞辱的怒火直冲头顶,让我几乎要冷笑出声。

“我再说最后一次,这架飞机是我的。”

“现在,请你们所有人,立刻、马上,滚出去。”

“哟呵!还来劲了!”

大妈的手指几乎指到我鼻子上。

“我也再和你说最后一遍!”

“这飞机是霖寒送给我们朵朵的!你再不滚,别怪我们不客气!”

其他人也围拢过来,面色不善,仿佛我才是那个闯入他们领地的入侵者。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时,通往驾驶舱的门打开了。

一个穿着机长制服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推开人群,朝我走了过来。

“在闹什么?不知道飞机上不能闹事吗?”

2

那机长身形高大,带着一股陌生的倨傲。

我抬眼看去,心头猛地一沉。

这不是张叔!

张叔是我父亲生前最信任的飞行员,为人稳重忠厚。

自从我接手这架飞机后,一直由他负责,十几年从未出过差错。

他怎么可能会不在?

可还没等我开口,那大妈和她的一众亲戚立刻呼啦一下围了上去。

“机长您来得正好!快把这个疯女人赶走!”

“对对对!她莫名其妙闯进来,非说这飞机是她的,还要把我们全都撵下去!”

“我看她就是看我们朵朵和陆总订婚,眼红了,跑来撒泼捣乱!您快管管!”

他们疯狂地颠倒黑白,仿佛我才是那个蛮不讲理的强盗。

那陌生机长嫌恶地看向我。

“这位小姐,我不管你是谁,这里是私人飞机,不欢迎无关人员。”

“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就要通知地面安保了。”

我看着他这副反客为主的嘴脸,心头的怒火沉了下来。

“你是谁!”

“张叔呢?为什么是你在驾驶这架飞机?”

那机长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挺直腰板,强作镇定。

“什么张叔李叔?现在这架飞机归我负责!我是陆总亲自聘请的!”

“陆霖寒聘请的?”我冷笑,“他聘请你来开我的飞机?”

“你的飞机?真是笑话!”

“你这么关心那个老机长,一口一个张叔,怎么?他跟你关系不一般?

他眼神上下打量着我,满是恶意。

“你们不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你今天跑来闹这么一出,难道就是为了他?”

这话阴毒至极!

周围的亲戚们立刻爆发出哄堂大笑,各种污言秽语接踵而至。

“哟!原来是这么回事!”

“老牛吃嫩草?还是这女的倒贴老男人?”

“怪不得疯疯癫癫的,感情是私情被撞破了来找茬呢!”

“真不要脸!”

嘲讽和侮辱像肮脏的泥水般泼来,我攥紧了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时,一股极其刺鼻的燃油气味,猛地钻入我的鼻腔。

想到之前收到的消息,我瞬间变了脸色。

再也无暇顾及他们的污蔑,我透过他们看到舱内被破坏的地方。

“都闭嘴!你们到底对我的飞机做了什么?!”

3

我突如其来的厉色和质问,让那群喧闹的亲戚眼底闪过几分心虚。

但仅仅是一瞬,那为首的大妈立刻叉腰,强撑着气势反驳。

“这是霖寒送给我们朵朵的飞机,我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就是!我们朵朵想重新装修一下,敲掉点旧东西怎么了?”

“碍着你什么事了?真当自己是女主人了?”

就在这时,机舱内部传来一阵更加清晰的“哐哐”敲击声,伴随着嬉笑。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挡在身前的人,大步冲向主客舱。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血液几乎凝固。

原本奢华典雅、由意大利名师亲手打造的客舱内部,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真皮座椅被划破,波斯地毯上满是污渍,定制的名画更是被粗暴撬下,随意扔在角落......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顾不上指责。

冲向舱壁一处看似平整无奇的地方,我把手掌按了上去。

指纹识别系统悄然启动,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一个隐藏式的抽屉滑了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嘈杂的客舱瞬间安静了。

那些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亲戚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她怎么打开的?”

“这飞机上还有这种机关?”

“难道......这飞机真是她的?”

小声的议论开始蔓延,带着惊疑不定。

我没有理会,目光急切地投向抽屉内部。

当看到那个熟悉的蓝宝石项链安然无恙时,我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这项链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对我意义非凡。

幸好......幸好还没被他们夺走!

可下一秒,一只涂着指甲油的手却猛地伸过来,将项链从我手中抽走!

我愕然抬头,对上一张林朵故作天真无辜的脸。

“哇,这项链真漂亮!”

她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客舱,正拿着我的项链,在灯光下故作欣赏地把玩。

“是霖寒哥特意藏在这里,给我的惊喜吗?他真是有心了。”

我压住滔天的怒火,声音冰冷:“还给我。这不是你的东西。”

林朵却把项链攥紧,后退一步摇了摇头。

“霖寒哥既然已经把飞机送给我了,那这飞机上所有的东西,自然就都是我的了。”

“你简直是在放屁!”我忍无可忍,伸手就要去夺回项链。

林朵惊呼一声,一边躲闪,一边对那个陌生机长喊道。

“王机长!你快拦住这个疯女人!她要抢我的东西!”

那王机长闻言,立刻面露凶光,大步上前就要来抓我的胳膊。

我冷冷一笑,顺势抓住他的手腕,腰部发力,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砰!”

王机长沉重的身躯结结实实地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而,就在他摔倒的瞬间,打火机却从他口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它不偏不倚,正好掉在床边的窗帘上。

不过瞬间,垂落着的半截丝绸窗帘立刻被点燃!

4

那刺鼻的汽油味混合着燃烧的焦糊气,瞬间让我变了脸色。

“都别动!”

我厉声喝道,试图压过他们的喧哗,“飞机起火了!有爆炸风险!现在!所有人!立刻撤离!”

刚才还因打斗和火焰而混乱的客舱,瞬间安静下来。

“爆炸?真的假的?”

“她说的不会是真的吧?其实我从刚刚开始就也闻到怪味了......”

亲戚们面面相觑,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慌。

议论声嗡嗡响起,有人已经开始不安地看向出口。

“都给我闭嘴!”

林朵猛地踩灭窗帘上那簇火苗,趾高气扬地环视众人。

“你们听她胡说八道什么?这飞机是霖寒哥刚送给我的!”

“全新的!怎么可能会漏油?怎么可能会爆炸!”

她转而恶狠狠地瞪着我,“你得不到霖寒哥,就想诅咒我,诅咒这架飞机是吗?你心思怎么这么恶毒!”

看着这群浑然不知死神临近的人,我心头火起,却知道跟他们争论已是徒劳。

我立刻掏出手机,直接拨打陆霖寒的电话。

我必须亲口告诉他,他送人情的这架飞机,马上就要变成一口会飞的棺材!

“嘟…嘟…嘟…”

漫长的忙音一声接一声,像重锤敲在我心上,却迟迟无人接听。

林朵看着我焦急的模样,冷哼一声,脸上尽是得意。

她也拿出手机,熟练地拨了个号,几乎是瞬间,电话就通了。

“霖寒哥~”她捏着嗓子,带着委屈的哭腔,“这里有个疯女人来闹事,非说飞机是她的,还要把我们全都赶下去......她好凶,我好害怕啊......”

电话那头,陆霖寒低沉而充满保护欲的声音清晰传来。

“谁胆子这么大?敢欺负我的朵朵?别怕,我让王机长和空乘把她扔出去!”

我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晚晚,我陆霖寒能有今天,全凭你提携。这架飞机,这家里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不过是你手底下办事的人,谁敢对你不敬,我头一个不让他好过!”】

【“我陆霖寒对天发誓,这辈子绝不做对不起你沈晚意的事!”】

曾经的海誓山盟言犹在耳,此刻却像最锋利的冰锥,刺得我心口剧痛。

我冷下目光,扫过所有人。

看着他们眼底的怀疑,我自嘲一笑。

他们信陆霖寒,信林朵,唯独不信我这个真正飞机主人的警告。

既然如此,我何必再浪费口舌?

只是......母亲的遗物,绝不能留在这种人手里!

我冷冷盯着林朵手中的蓝宝石项链,“把我母亲的项链给我,我立刻就走。”

林朵轻蔑一笑,故意把项链拎起来晃了晃。

“这项链还你也行。”

她顿了顿,故意轻轻一松手,项链顿时掉在脏污不堪的地面上。

“不过呢,你得跪着拿。”

我死死盯着地上的项链,母亲的音容笑貌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机舱内刺鼻的燃油味越来越浓,每一秒的拖延都是危险。

屈辱灼烧着我的心。

我,沈晚意,何时受过这等折辱!

可那是妈妈留下的唯一念想。

我闭了闭眼,将翻涌的怒火和尊严强行压回心底。

在所有人或嘲讽或鄙夷的目光中,我缓缓跪下,拾起项链。

耳边是林朵和她亲戚们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哈哈哈!她真的跪了!”

“瞧她那样子!真够贱的!”

“滚吧!疯女人!”

我攥紧项链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舱门。

身后传来他们胜利的欢呼。

三步,五步,十步。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撕裂天空,火光瞬间吞没了整架飞机。

2

5

巨大的爆炸声浪将我猛地向前推去,热浪灼烧着后背。

我扑倒在地,下意识地用手护住头脸。

世界仿佛在瞬间失声,只剩下身后熊熊燃烧的烈焰噼啪声。

刚才还气派奢华的私人飞机,此刻已被浓烟和火焰吞噬。

机舱中部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火舌正从里面疯狂窜出。

那道我走后就自动合上的舱门,此刻正被从内部疯狂地拍打着。

里面隐约传来凄厉的哭喊和求救声,与几分钟前的嚣张气焰判若两人。

“救命!开门啊!”

“着火了!快逃!”

“咳咳......姑姑!我的腿!我的腿动不了了!”

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远处,警笛声、消防车、救护车的呼啸声由远及近。

地面人员拿着灭火器冲向火场,有人开始用破拆工具试图打开变形的舱门。

我站在原地,冷漠地看着这场由贪婪和愚蠢引发的灾难。

手心里,母亲的那条蓝宝石项链硌得生疼。

终于,在消防员的努力下,扭曲的舱门被强行打开。

浓烟混杂着焦糊味扑面而出,里面的人哭爹喊娘地逃了出来,模样狼狈不堪。

林朵被人搀扶着,脸上黑一块白一块,头发凌乱,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精致。

她似乎吓坏了,浑身发抖,眼神涣散。

那个拿着榔头的大妈,也被人背了出来。

她的小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其他亲戚们也大多挂了彩,一个个灰头土脸,惊魂未定。

医护人员迅速上前接手,将他们安置在担架上。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是陆霖寒的电话。

看来,他收到消息了。

我面无表情地划开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

电话那头,是他前所未有的惊慌和恐惧。

“晚意!晚意!你在哪里?”

“我听说机场有私人飞机爆炸,是不是那架......”

“是哪架?”我淡淡地打断他,“是你借走说要送母亲去治病的那架?”

“还是......你送给林朵当彩礼的那架?”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只能听到陆霖寒混乱的喘息声,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

过了好几秒,他才像是找回自己的声音。

“晚意,你在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把飞机送给别人当什么彩礼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打电话只是来关心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语气淡淡,“别狡辩了,我人就在机场这边。”

“放心,你的朵朵没死,不过,她和她亲戚们恐怕要在医院待上一阵子了。”

“毕竟飞机漏油爆炸,可不是闹着玩的。”

“真的爆炸了?”陆霖寒的声音充满了后怕和难以置信。

“我提醒过他们。”我的声音冷了下去,“但你的朵朵亲口告诉你,我是个闹事的疯女人。”

“你当时是怎么说的?哦,你让机长把我扔出去呢。”

“我......”

电话那头陆霖寒瑟缩着反驳,我却懒得再听,直接挂断了电话。

警车和黑色轿车组成的车队疾驰而来,在我面前停下。

身着制服的人员迅速下车,为首的一位警官神情严肃地走向我。

“沈晚意小姐?”他确认道。

我颔首。

“我们接到报警,需要您配合调查。”

“当然。”我将母亲的项链小心地放进口袋,“我会全力配合。正好,我也需要报个案。”

我抬眼,看向那位警官,目光锐利而冷静。

“我要控告陆霖寒,涉嫌侵占巨额资产,欺诈,以及罔顾他人安全,造成重大事故!”

6

警官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小姐,请跟我们来一趟吧。”

我点点头,最后瞥了一眼那片仍在燃烧的废墟,以及那群哭天抢地的林家人,转身从容地走向警车。

抵达警局,我被引到一间询问室。

我刚坐下不久,询问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

陆霖寒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他头发凌乱,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脸上毫无血色。

那双曾经盛满深情此刻却只剩下惊惶的眼睛,一进来就死死锁在我身上。

“晚意!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他几步跨到我面前,语气急切,试图营造出一种关切备至的假象。

我微微后仰,避开了他的触碰,眼神冰冷。

“陆先生,请自重。这里是警局。”

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又白了几分。

“警官,警官你好!”他转而看向负责此案的警官,强行镇定下来。

“这完全是一场误会!我是这架飞机的实际使用人,这位是我的未婚妻沈晚意小姐,我们之间可能有些沟通上的......”

“误会?”我打断他,“陆霖寒,你未经我允许,私自将我的私人飞机借出,谎称送母亲就医,实则转赠他人作为订婚彩礼。”

“这架飞机价值数亿,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非法侵占。”

陆霖寒瞳孔骤缩,急忙辩解:“晚意!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是一家人!我的不就是你的?我只是暂时借用......”

“谁跟你是一家人?”我嗤笑一声。

就在这时,林朵也被一位警员带了进来。

她看起来依旧惊魂未定,但在看到陆霖寒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找到了依靠。

可当她听到我那句“私自将我的私人飞机借出”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你说什么?”林朵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我“你的飞机?这怎么可能!”

“霖寒哥明明说这飞机是他的!是他送给我的彩礼!”

她猛地转向陆霖寒,抓住他的胳膊。

“霖寒哥!你告诉她!你告诉她这飞机是你的!是你陆霖寒的产业!”

陆霖寒的脸色难看至极,他想甩开林朵的手,却被她死死抓住。

“朵朵,你冷静点......”

他试图安抚,语气却充满了心虚。

“冷静?我怎么冷静!”

林朵几乎崩溃了,她指着我的鼻子哭喊。

“所以她说的都是真的?这飞机根本不是你的?你拿别人的东西来骗我?”

“你让我和我全家像个傻子一样,在正主面前耀武扬威?我们还差点被炸死!”

巨大的羞辱感和后怕让她浑身发抖,眼底的神情化为怨恨和恐惧。

“你骗我!陆霖寒!你一直都在骗我!”

我不再看他们狗咬狗的闹剧,转向那位神色严肃的警官,从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平静地推到他面前。

“警官,这是这架飞机的购买合同,所有人一栏,清晰写着我的名字。”

“而这位陆霖寒先生,只是在我授权下,拥有临时使用权的管理人员。”

警官接过文件,仔细翻阅。

林朵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瘫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她双眼失神,嘴里喃喃自语:“假的,飞机竟然是假的......”

7

陆霖寒脸色惨白,眼底是彻底的灰败和绝望。

我继续陈述,条理清晰:“今天,我结束瑞士项目回国,因商务舱售罄,联系助理安排私人飞机,才得知飞机被陆霖寒先生借出。我联系他,他谎称母亲生病,急需赴美治疗。”

“然而,我随后接到消息,称飞机突然存在漏油等重大安全隐患。”

“我赶到机场核实,发现飞机已被陆霖寒先生转赠给这位林朵小姐作为订婚彩礼,并且其亲属正在机上进行破坏,我多次警告漏油危险,反被他们污蔑、驱赶甚至侮辱。”

“机场停机坪的监控可以为我作证。”

“在我被迫离开后不久,飞机因他们的破坏行为导致燃油泄漏爆炸。事实清楚,证据链完整。”

警官合上文件,看向陆霖寒和林朵。

“陆先生,林小姐,根据沈小姐提供的证据和陈述,你们涉嫌非法侵占他人巨额财产,并且因其不当行为引发了重大安全事故。”

“现在,请你们配合我们,进行详细调查!”

他挥了挥手,立刻有另外的警员上前,示意要带陆霖寒和林朵去另外的房间分别问话。

“不!我不去!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他骗我的!”

林朵崩溃地大喊,试图挣脱警员。

陆霖寒则面如死灰,在被警员带着经过我身边时,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晚意,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死死抓住我的裤脚,声音颤抖,“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求你饶了我这一次!”

警员试图拉他起来,他却像扎根在地上一样,死活不肯起身。

“情分?”我轻轻重复这个词,“陆霖寒,你拿我的飞机送给林朵时,想过情分吗?你让她和她那些亲戚羞辱我时,想过情分吗?”

他的脸色更加苍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那些金砖,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最后一批资产。”

我俯视着他,声音冷得像冰,“你明知道它们对我意味着什么。”

“我可以还!我全都还给你!”他急切地保证,“林朵那边我也能解释,都是我一时的糊涂...”

“解释?”我轻笑一声,“你觉得现在解释还有用吗?”

我转向警官:“除了非法侵占,我还要追加指控陆霖寒涉嫌盗窃我保险库内的金砖,总价值约三亿元。相关证据我的律师会稍后提交。”

陆霖寒像是被重击一般,整个人瘫软在地。

“不!晚意,你不能这样!”他喃喃道,“这些年我为公司付出那么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所以我才容忍你一次次越界,甚至默许你使用我的私人飞机。”我平静地说,“但我从没允许你把它当成自己的财产送人,更没允许你偷走我的金子去讨好别的女人。”

林朵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

“陆霖寒!你居然连金子都是偷的!你还跟我说这些都是你的产业!”

她冲过来想要打他,被警员及时拦住。

“你这个骗子!你说沈晚意是个纠缠你的疯女人,说她嫉妒我得到你的爱!”

林朵歇斯底里地哭喊,“结果全都是假的!我竟然成了个小三!还是个偷别人东西的小三!”

这番哭闹让整个警局的人都侧目看来。陆霖寒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晚意,求你了......”他再次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如果我进去了,我妈她真的会受不了的。她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啊!”

8

提到陆母,我的心微微一动。

那位慈祥的老人确实对我不薄,在我父母离世后给过我不少温暖。

但这一丝动摇很快消散。

“你母亲的事我会安排人照顾。”我说,“但这不代表我会原谅你的背叛。”

我示意警员带他离开。陆霖寒被从地上架起来,双腿软得几乎无法站立。

“沈晚意!你不能这么绝情!”他突然嘶吼起来,“要不是我们陆家当初支持你,你能那么顺利接手沈家的产业吗?”

我终于被他这句话激怒了。

“支持?”我一步步走近他,“需要我提醒你,当年是谁偷偷转移公司资金,导致项目差点流产?又是谁在我父亲病床前发誓会好好辅佐我?”

陆霖寒的瞳孔猛地收缩,显然没想到我还知道这些。

“我留你在身边,不是因为我需要你的‘支持’。”

我冷冷地说,“而是我以为,经历过那些风雨,你至少懂得什么叫忠诚。”

他彻底哑口无言,眼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熄灭了。

“带他走吧。”我对警员说。

看着陆霖寒被带走的背影,我忽然想起多年前的一个下午,他站在我父亲病床前郑重承诺。

那时,他言之凿凿地向我父亲保证,我会用生命守护我,绝不让我受一点委屈。

誓言犹在耳,人心已非昨。

“沈小姐,后续的调查可能还需要您的配合。”

我点点头,“我会让我的律师团队全力配合。”

走出警局时,夜幕已经降临。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助理打来的。

“沈总,已经按您之前的吩咐,冻结了陆霖寒名下所有与公司有关的账户权限。另外,关于他在海外的一些资金流动,我们也发现了异常。”

“全部整理成报告,明天一早我要看到。”我顿了顿,“还有,帮我联系最好的医疗团队,安排陆夫人进行全面检查。费用从我个人账户出。”

第二天清晨,我刚到公司,律师团队就已经在会议室等候。

“沈总,根据目前掌握的证据,陆霖寒涉嫌职务侵占、盗窃和重大责任事故罪,证据确凿,刑期至少在十年以上。”

我翻阅着手中的文件,目光落在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上。

不只是飞机和金砖,这些年,他利用职务之便,从公司挪用的资金竟高达数亿。

“另外,关于林朵......”律师顿了顿,“她声称对飞机和金砖的来源不知情,但我们在调查中发现,她曾多次协助陆霖寒转移资产。”

我冷笑一声,“那就一并起诉。”

就在这时,秘书内线电话响起:“沈总,楼下有位陆夫人想见您。”

我沉默片刻,“请她到小会客室。”

陆母比上次见面时苍老了许多。

她一见我进来,就站起身,眼中含泪。

“晚意,我知道霖寒对不起你......”

她的声音哽咽,“我没脸来见你,可是......”

我扶她坐下,给她倒了杯温水,“伯母,您的身体还好吗?”

她摇头,泪水终于落下:“我怎么会好?那个不孝子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他爸爸要是知道了,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啊!”

看着她悲痛的样子,我心软了一瞬,但很快又硬起心肠。

“伯母,我很感激您这些年对我的照顾。但陆霖寒触犯的是法律,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她紧紧抓住我的手:“我知道,我知道他罪有应得。我只是想替他道个歉。是我们陆家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父亲的托付。”

她的话让我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嘱托,心头一阵酸楚。

送走陆母后,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这座熟悉的城市。

曾经的我相信爱情,相信誓言,却忘了人心易变。

10

一周后,我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

“沈小姐,我是林朵的姑姑。”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朵朵她伤势恶化,医生说可能需要截肢......”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

“我们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撤销对朵朵的起诉吧!她才那么年轻啊!”

“抱歉,”我平静地打断她,“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挂断电话,我吩咐助理:“去医院结算林朵的所有医疗费用,用我的个人账户。”

助理有些不解:“沈总,她们那样对您......”

“一码归一码。”我淡淡道,“我不屑于用这种方式报复。”

三个月后,案件开庭审理。

陆霖寒站在被告席上,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神黯淡无光。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他对所有指控供认不讳。

庭审结束后,他提出想单独见我一面。

在法警的监视下,我们隔着桌子对坐。

“晚意,”他声音沙哑,“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是真的爱过你。”

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回应。

“那些金砖,我原本是想等公司渡过难关后就补回去的。”

他低下头,“林朵她......她让我感觉自己还是个被人需要的人。”

“所以你用我的钱,我的飞机,来满足你的虚荣心?”我终于开口。

他苦笑:“我知道这很可笑。在你面前,我永远像个配角。但在林朵那里,我是她的英雄。”

“这就是你背叛的理由?”我站起身,“陆霖寒,你让我恶心。”

转身离开的瞬间,他轻声说:“对不起。”

我没有回头。

最终,陆霖寒因多项罪名被判处十二年有期徒刑。

林朵因协助转移资产和作伪证,被判三年。

走出法庭时,记者们蜂拥而至,话筒和闪光灯瞬间将我包围,问题一个接一个砸来。

“沈小姐,请问您对判决结果满意吗?”

“您是否对陆霖寒先生还存有感情?”

“接下来沈氏集团会有怎样的调整?”

我面无表情,在保镖的护送下径直走向等候的轿车。

脱离记者们的围堵后,我去了墓园。

站在父母的墓碑前,我将一束白菊轻轻放下。

我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最后沉默了许久。

“爸,妈,事情都结束了。”我轻声说,“公司我会好好经营,绝不会让沈家基业毁在我手里。”

我拢了拢大衣,转身离开。

回到公司,我召开董事会,宣布了一系列人事调整和改革方案,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

回到办公室,手机震动,是一条新消息。

【沈总,陆霖寒在狱中试图自杀,已被及时制止。】

我冷冷地扫了一眼,将消息删除。

晚上,我独自一人来到机场的停机坪。

那架被炸毁的飞机残骸已经被清理干净,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助理站在我身后,轻声汇报:“新的飞机已经下单,半年后交付。这次的所有权限都会严格控制在您个人手中。”

我点点头,目光望向远处正在起飞的航班。

“帮我订明天去瑞士的机票。”我说,“那个项目,我亲自去谈。”

“可是沈总,您才刚回来,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多休息几天吗?”

“正因如此,才更要去。”我冷冷转身,“告诉合作伙伴,沈氏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事耽误工作。”

助理肃然点头,眼里涌上几分敬佩。

“明白了沈总,我马上去安排。”

第二天,我再次踏上前往瑞士的旅程。

当飞机冲上云霄,我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内心平静如水。

爱情会背叛,誓言会消散,但脚下的路不会。

而这一次,我将独自前行,不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

“沈总,请问需要喝点什么吗?”空乘微笑着询问。

我抬头,回以从容的微笑:“咖啡,谢谢。”

就如同这架航向远方的飞机,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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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把飞机送白月光当彩礼,我笑看飞机爆炸》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