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给她妈买二十三万包包,却嫌我妈八百房租贵

老婆给她妈买二十三万包包,却嫌我妈八百房租贵

作者:黑红岚柏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2
火爆精品故事小说老婆给她妈买二十三万包包,却嫌我妈八百房租贵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黑红岚柏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唐耀宋潼。第2章我妈今年71,风湿病疼得下不了楼。她小心翼翼地打电话给我,想要一套月租八百的电梯房。妻子甘露却调出家庭账本,指着上面的赤字,“你上个月买领带就超了三百块预算,现在又要增加一笔非理性开支?”我这才...

第2章

我妈今年71,风湿病疼得下不了楼。

她小心翼翼地打电话给我,想要一套月租八百的电梯房。

妻子甘露却调出家庭账本,指着上面的赤字,

“你上个月买领带就超了三百块预算,现在又要增加一笔非理性开支?”

我这才惊觉,我年薪千万,连为自己买一条领带的自由都没有。

电话里,我妈还在卑微地解释:“阿呈,你别为难,妈就是随口一说,这老楼住习惯了也挺好...”

我挂了电话,只觉得心中一阵发堵。

我一个顶级律所的合伙人,年薪千万,有什么可为难的?

真正难的,是一个身为三级律师,却掌管我所有工资卡、自称家庭最优资产配置师的我老婆。

1

“甘露,那是我妈。”

“八百块,对我们家来说算什么!”

她头也没抬,

“贺呈,亲情不能凌驾于家庭资产配置的原则之上。”

“八百块,乘以十二个月,是九千六百元,是0.0096%的年化收益率波动。任何一笔预算外的支出,都是在给未来的自己挖坑。”

她顿了顿,点开一个软件,将一个界面转向我。

“你看,上个月你私自购买领带,导致‘非必要生活物品’类目支出超了312.5元。这个月又要为你母亲租房,下个月呢?是不是要给她请个保姆?”

我看着那个刺眼的红色数字,只觉得荒谬。

上个月我拿下一个大案子,回家的路上看到一家饰品店,橱窗里的领带精致大方。

想到自己那些已经老旧领带,我就想买一条,就那么简单。

那三百多块,是我近半年来,唯一一次没有通过她审批的消费。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火气,

“我年薪一千二百万,我妈想租个八百块的房子,需要你批准?”

她笑了,眼神却锐利。

“贺呈,我们是夫妻,你的收入是家庭共同财产。别忘了,三年前你签过《家庭资产全权管理协议》,我是这个家财产的唯一管理人。”

“所以,我必须杜绝一切非理性开支。”

她关掉软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对了,下周我妈生日,我用我们的联名账户,给她订了一个香奈儿包,我已经计入了‘家庭关系维护’类目,属于核心目标的合理支出。”

我胸口那股堵着的气,瞬间炸了。

给我妈租房八百块是非理性开支。

给她妈买二十三万的包,是合理支出。

我死死盯着她,

“甘露,你的风控,是只防着我家是吗?”

她叹了口气,

“贺呈,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母亲的社交圈层,决定了她需要这些东西来维持体面。你母亲一个退休工人,住在老楼里,更接地气,对她的身心也有好处。”

她说完,起身给我倒了杯温水。

“别闹了,早点睡,明天还要开庭。对了,你这个月信用卡额度已经用了87%,剩下的额度不多,我怕你冲动消费,先给你临时锁定了,下个月一号自动恢复。”

我握着那杯水,指尖冰凉。

2

第二天一早,我打开手机银行。

我名下所有工资卡、分红账户,一张张点开,余额一律是刺眼的三位数。

所有的钱,都在每月一号,自动转入一个由甘露全权管理的“家庭信托基金”账户。

而这个基金的对外支付,需要甘露的电子签名。

我点了一份外卖,支付时才发现,我的支付宝也被她设置了亲情卡,每笔超过十五块的消费,她都会收到提醒。

手机屏幕上,是她刚刚发来的微信:“早餐吃油条豆浆就好,一份法式可颂套餐要88块,热量和价格都超标了。”

我删掉信息,开车去律所的路上,给好兄弟唐耀打了电话。

唐耀是个雷厉风行的离婚律师,听完我的话,他在电话那头爆了粗口。

“贺呈你是不是傻?你一个顶级商事律师,被一个三级律师拿捏成这样?你当初签那什么破协议的时候,脑子被驴踢了?签这种卖身契?传出去你在圈子里还怎么混?”

我苦笑:“当时我刚升合伙人,忙得昏天暗地,她说帮我打理,让我专心搞事业,我没多想就签了。”

“狗屁道理,她这就是合法的财产侵占!”

唐耀骂了一句,语气又严肃起来,

“你没留后手?”

“我名下的股权、期权,为了合理避税,也都放在那个基金里了。”

“那就来硬的!告她!申请财产保全!”

我摇了摇头:“她很聪明,那份协议她找了万恒的王牌律师做的公证,条款滴水不漏。我要是起诉离婚,官司打下来,至少两年,期间所有资产都会被冻结。”

“两年,唐耀,我的合伙人身份、股权分红、手里的案子,都会受影响。”

“所以你就忍着她拿你的钱去给她妈买二十多万的包,你亲妈连八百块的房租都付不起?”

“行,不走正门,咱就掏后门。”唐耀在那头想了想,“我给你推个人,宋潼,以前是做金融犯罪调查的,现在自己开了个咨询公司,专治这种人。”

“她能做什么?”

“她有句名言,”唐耀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账目可以做平,但人心填不平。她最擅长的,就是顺着贪婪的线索,找到那个窟窿。”

3

当晚,我回到家,客厅里罕见地弥漫着一股饭菜的香气。

甘露系着围裙,从厨房里端出一锅汤。

“阿呈,回来了?快去洗手,我炖了松茸鸡汤,给你补补。”

她笑的温柔,仿佛昨天的不愉快从未发生。

我心里那点仅存的温度,不受控制地又升了起来。

或许,她只是原则性太强,并非真的不爱我。婚姻里的摩擦,也许本就如此。

我刚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她却从身后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

“阿呈,先把这个签了。”

《股权质押及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合同》。

我瞳孔一缩。

她指着合同说:“我朋友有个新能源项目,前景非常好,就是前期投入大。我想用我们基金里的钱投五千万,需要你作为律所合伙人的身份,做个信用背书和连带担保。”

我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那个项目的公司名字。

“华科新能源?”我抬头看她,“这家公司上个月刚被证监会发了风险警示函,创始人张琪,三年前因为非法集资被判过刑。”

甘露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贺呈,你看问题不要这么片面。风险越高,回报才越大。张琪那叫有案底,也叫有经验。”

“所以,你要拿我们所有的钱,去赌一个骗子的项目?”

她深吸一口气,

“这是投资!是为了我们更好的未来!”

她忽然又笑了,语气放软,

“这样吧,你把字签了,我马上给中介打电话,就租你妈看中的那个小区。不仅租,我一次性付清三年租金。再给你妈换个最新款的西门子按摩椅,再加十万块的红包孝敬她,怎么样?”

用八百块的租金,来换我签一份可能让我们倾家荡产的担保合同。

她把我当成什么?

用一根骨头就能收买的狗吗?

我气笑了,将那份合同推了回去。

“甘露,你知道我最擅长的业务是什么吗?”

她一愣。

“企业破产清算。”我看着她的眼睛,“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被冲昏头脑的投资人,最后连底裤都输掉。”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贺呈,你不要不识好歹!我这是在带你跨越阶级!”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扫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舅刚刚给我打电话了,我挂了。估计是替你妈催房子的事。你再考虑一下,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她话音未落,我的手机也响了,是我舅舅发来的彩信。

照片里,我妈一个人坐在老楼的楼梯间,低着头,背影萧瑟。

下面还有一行字。

“阿呈啊,你妈老寒腿又犯了,疼得下不了楼。唉,儿子年薪千万,却连个有电梯的房子都舍不得给她租,我们这些亲戚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我的心,突然疼得喘不过气。

4

凌晨两点,我听着身侧甘露平稳的呼吸声,了无睡意。

枕边人,却意隔山海。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她的电脑没关,屏幕上有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我试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她的生日,她母亲的生日。

全部错误。

鬼使神差地,我输入了签下《家庭资产全权管理协议》那天的日期数字。

“咔哒”一声,文件夹打开了。

里面是一份准备提交给律师协会的《实名投诉举报材料》。

投诉人:甘露。

被投诉人:贺呈。

她把我执业生涯里几个最棘手的案子,断章取义,歪曲成我的重大执业过失。

她还附上了几段录音和视频作为证据。

一段,是我输掉官司后在家中崩溃大喊,被她描述为情绪失控,不具备专业能力。

另一段,是我和她吐槽客户无理要求时,被她剪辑成藐视客户,缺乏职业道德。

最致命的是,她引用了我们签署的《家庭资产全权管理协议》中的一条隐藏条款:

“若任何一方因其个人原因,导致其专业资格被吊销或暂停,为规避家庭资产的连带风险,另一方自动获得家庭信托基金的唯一且排他的处置权。”

她是想通过毁掉我的事业,让我被吊销律师执照,从而名正言顺地吞掉我们全部的资产!

一阵寒意直冲天灵盖。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律师的专业素养在此时占了上风。

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文件加密打包,上传到我的私人云盘,然后清除了电脑上所有的操作痕迹。

就在我关上电脑的瞬间,书房的门被推开。

甘露穿着睡袍,倚在门框上,懒洋洋地问:“找什么呢?吵到我了。”

我心脏漏跳一拍,脸上却平静无波,指了指电脑,

“突然想起明天开庭的案子,有个证据细节忘了,过来再确认一下。”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轻笑一声:“工作狂,也不看看几点了,这个季度的电费又该超标了。”

她转身离去。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既然她想用法律当武器,那我就用我最擅长的东西,亲手清算她。

5

“宋小姐,我想委托你,查我妻子甘露。”

她靠在椅背上,闻言掀了掀眼皮。

“查什么?”

“所有。她的资金流水、社交网络、通话记录,以及她那位新能源朋友张琪的底细。”

宋潼挑了挑眉:“贺律师,这些可不便宜。”

我递过去一张卡:“密码六个八。不够随时开口。”

她没接,只是笑了笑:“我接案子,不看钱,看心情。给我一个说服我的理由。”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她用我赚的钱,设了一个法律圈套,想用我最擅长的武器,来终结我的职业生涯,让我净身出户。我想请你,帮我把猎人和猎物的位置,换过来。”

宋潼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有点意思。”

她拿起桌上那张卡,在指尖转了一圈。

“三天后,我给你一份让你满意的报告。”

我回到律所,给我手下的律师助理小张打电话。

“小张,帮我草拟一份诉状,诉由是‘请求撤销《家庭资产全权管理协议》’。被告,甘露。”

小张在电话那头愣住了:“贺par,您...您确定吗?”

“按我说的做。另外,帮我预约律所的首席公证员,我要做一份遗嘱公证和意定监护公证。”

我要在遗嘱里写明,如果我发生任何意外,我名下所有个人财产,扣除我妈的赡养信托后,全部捐赠给我妈所在街道的养老院。

我要在意定监护里指定,如果我丧失民事行为能力,我的监护人,是我最好的朋友,唐耀。

甘露,你想让我失去一切?

我偏不如你的愿。

下午,甘露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贺呈,你什么意思?你居然去法院起诉我?”

我平静地回复:“作为一名律师,当权利受到侵害时,我相信法律能给我最公正的裁决。”

“你疯了!你知道这会冻结我们所有的资产吗?我的新能源项目怎么办?”

“那是你的项目,不是我们的。”

她在电话那头咆哮:“贺呈!你会后悔的!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开庭前撤诉!”

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想让我净身出户,那我就用你这个局,让你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

甘露,我们慢慢玩。

6

甘露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第二天,律所的内网上,一篇匿名帖子被置顶了。

《惊爆!顶级律所男合伙人疑似患有严重躁郁症,曾多次扬言自杀!》

帖子里详细描述了我情绪失控的种种劣迹,还配上了几张经过模糊处理,但依然能辨认出是我的照片。

正是我在她电脑里看到过的那些。

帖子的最后,发帖人忧心忡忡地提问:“这样一位精神状态极不稳定的律师,如何能对客户的巨额资产负责?”

一石激起激起千层浪。

律所的管理合伙人老李第一时间把我叫进了办公室,脸色凝重。

“贺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把早已准备好的市三甲医院心理评估报告递了过去。

“李par,这是我上周刚做的全面心理评估,报告显示,我非常健康。”

老李翻看着报告,眉头却未舒展,

“可这帖子影响太恶劣了。现在客户群里都在讨论这件事,已经有两家大客户提出要更换负责人了。”

我当然知道。

这才是甘露的真正目的。

她想毁了我的事业,让我失去收入来源,变成一个只能依附于她的菟丝花。

我走出老李的办公室,律所走廊里,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

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拨通了唐耀的电话。

“阿耀,帮我个忙。把甘露和她那个开精神病院的发小,过去五年所有的通话记录都调出来。”

唐耀在那头笑得意味深长:“哟,准备反击了?”

“她动了我的饭碗,我总得回敬一下。”

下午,宋潼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贺律师,你的资产配置大师,可真是个宝藏女孩。”

“说重点。”

“第一,她那个新能源朋友张琪,三年前的非法集资案,甘露是她的辩护律师,帮她做了减刑。交换条件是,张琪出来后,要配合甘露设局,套取更多投资人的钱,两人分成。”

我冷笑一声:“蛇鼠一窝。”

“没错,”宋潼说,“第二,也是最精彩的。过去三年,甘露通过一家她注册在维尔京群岛的SPV,以海外资产配置的名义,从你们的家庭基金里,前后投资了三千七百万。这些钱,表面上投资了一家位于巴拿马的艺术品基金,实际上,该基金的唯一资产,是几辆停在她母亲名下车库里的限量版古董跑车,和一座位于波尔多的私人酒庄的匿名所有权。在账面上,这笔投资因市场波动而大幅亏损,但实际上,钱已经换了种形式,成了她家的私产。”

我心脏猛地一沉。

“她之所以这么急着让你给张琪的新项目做担保,是因为她之前转移资产亏空了账目,急需一笔新的资金来填平旧的窟窿,顺便把你也拖下水。”

宋潼在电话那头啧啧称奇:“用你的钱,给你挖坑,再让你对她感恩戴德。贺律师,你老婆真是个金融诈骗天才。”

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三千七百万。

我辛辛苦苦,一个案子一个案子啃下来,赚的血汗钱。

她轻飘飘地就洗白了,变成了她自己的。

却连八百块的房租,都舍不得给我妈。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妈,您别住老楼了,我给您在市中心买了套新的电梯房,精装修,拎包入住。明天我接您过去。”

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带着惊喜和不安,

“阿呈,这...这得花多少钱啊?你跟甘露商量了吗?”

“妈,这是儿子孝敬您的,跟任何人没关系。”

挂了电话,我给宋潼发了条信息。

【把所有证据,做成一份最专业的法律意见书。我要让她在法庭上,身败名裂。】

第5章

7

开庭前一周,法院组织了最后一次庭前调解。

调解室里,甘露坐在我对面,白裙飘飘,化着精致的妆容,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微笑。

她的律师,是唐耀的死对头,业内以讼棍闻名的赵海。

赵海清了清嗓子,率先发难,

“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甘露女士,一直致力于家庭财富的保值增值,其专业的资产管理能力有目共睹。而贺呈先生,不仅缺乏理财常识,近期更出现严重的情绪问题,甚至在网络上散播不实言论,诋毁我的当事人。我们严重怀疑,贺呈先生已经不具备管理巨额财产的民事行为能力。”

他话音刚落,我就将一叠文件推到了法官面前。

“法官,这是我妻子甘露,在过去三年,通过设立海外SPV、虚构投资标的等方式,非法侵占、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三千七百万的全部证据。”

我看向甘露,她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第一部分,是她与诈骗犯张琪合谋,意图再次进行金融诈骗的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

“第二部分,是她设立离岸公司,将共同财产转化为她个人婚前财产的完整资金链路,包括那家巴拿马艺术品基金的资料、她母亲车库里那几辆古董跑车的登记信息,以及那座波尔多酒庄的所有权匿名代持协议。”

“第三部分,是她为了侵吞我的个人财产,伪造材料,意图恶意举报、吊销我律师执照的全部证据。”

我每说一句,甘露的脸色就白一分。

赵海想开口,被我冷冷打断。

“赵律师,提醒你一句,作为辩护律师,如果明知你的当事人涉嫌刑事犯罪,却依然为其做虚假辩护,你将面临‘妨害作证罪’的指控,最高可判七年。”

赵海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我最后看向法官。

“法官,我妻子甘露,不仅涉嫌职务侵占罪、洗钱罪,更涉嫌金融诈骗罪和诽谤罪。我今天坐在这里,不是为了和她分割财产,而是为了把她送进她该去的地方。”

甘露终于崩溃了,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

“贺呈!你这个人渣!我们是夫妻!你竟然要把我送进监狱?”

我笑了。

“夫妻?”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你处心积虑想毁掉我事业的时候,在你用我的钱给你全家买车买房,却不肯给我妈八百块租金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是夫妻?”

调解室的门被推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甘露女士,我们是市经侦总队的。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巨额财产诈骗及洗钱,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甘露的腿一软,瘫坐在了椅子上。

她被带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算计,只剩下全然的恐惧和绝望。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这场战争,我赢了。

8

甘露被刑事拘留的第三天,她的母亲找上了我的律所。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拎着爱马仕的包,却掩不住满脸的憔悴和怨毒。

她一进我的办公室,就把一叠照片甩在我脸上。

“贺呈!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把我女儿害成什么样了!”

照片上,是甘露穿着监狱服,剪了短发的样子,眼神空洞,和我记忆中那个精致美艳的女人判若两人。

我语气平静:“她这是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把她害成这样,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她尖叫着,扑上来想打我。

助理小张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

“这位女士,请您冷静,这里是律所,全程都有录音录像。”

我看着这个女人,忽然觉得有些滑稽。

“阿姨,你先别激动。”我好心劝道,“你这身衣服,还有你手上这个包,加起来小一百万吧?这可都是我的钱买的,抓坏了,我可是要找你赔的。”

她愣住了。

“她给你买二十三万的包,给你丈夫的车库添几千万的古董跑车,用的是我的钱。你喝着从我这儿偷来的钱买下的酒庄出产的红酒,来骂我没良心?”

她的嘴唇哆嗦着,随即更加激动:“你的钱?娶了我女儿,你的钱就是我们甘家的钱!你一个男人,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最后不都是要留给我外孙的?”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终于明白了甘露那套扭曲的价值观是从何而来的。

“首先,我没有义务给你们存钱。其次,就算有,我的钱,也只会留给我的孩子,和你们甘家没有一分钱关系。”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这是甘露非法侵占我三千七百万财产的证据,以及她伪造证据,意图将我构陷、毁我事业的所有材料。这些,我都已经提交给了检察院。职务侵占、洗钱、金融诈骗,数罪并罚,她至少要坐十年牢。”

老太太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十年...”

“不过,”我话锋一转,“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看向我:“什么办法?阿呈,你快说!只要你能救甘露,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笑了。

“很简单。”我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和《财产分割协议》。

“第一,甘露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净身出户。”

“第二,你和你先生,把你名下所有由甘露出资购买的资产,包括他父亲名下的那几辆古董跑车、那座波尔多酒庄的全部所有权,以及你手上的这个包,全部转让到我名下,用来抵偿她侵占我的损失。”

“第三,你公开在媒体上,为之前在网络上散播我谣言的行为,向我道歉。”

“你签了字,我就向检察院出具一份谅解书,可以为她争取减刑。”

老太太看着协议,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这是抢劫!”

“不。”我纠正她,“我只是在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一切。包括被你们偷走的钱,和我被损害的名誉。”

我把笔递给她:“你可以选择不签。那甘露的下半辈子,就在牢里过吧。哦对了,她那个诈骗犯朋友张琪,因为检举甘露有功,有重大立功表现,认罪态度良好,估计很快就能重获自由了。”

老太太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静静地看着她,等她哭够了,才淡淡地开口。

“签,还是不签,给你三分钟考虑。”

9

最终,甘露的母亲还是签了字。

她颤抖着手,在每一页上都按下了指印。

签完后,她瘫在椅子上,双眼无神。

我收起文件,看都没看她一眼,对助理小张说:“送客。”

一周后,我和甘露在看守所里办理了离婚手续。

隔着冰冷的铁窗,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贺呈,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我看着她,脑海中闪过的却是我妈局促不安的样子。

“从你拒绝给我妈八百块房租那天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带着自嘲和荒谬:“就为了八百块?”

“不。”我摇了摇头,“是为了那八百块背后,你对我,对我家人的蔑视和算计。”

她沉默了。

许久,她才开口,声音沙哑:“那份谅解书...”

“放心,我是律师,最讲契约精神。”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贺呈!”她突然叫住我,“我们...我们真的没可能了吗?”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甘露,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我最讨厌的,就是垃圾回收。”

走出看守所,阳光刺眼。

唐耀倚着车门,朝我吹了声口哨,将一副墨镜抛了过来。

“搞定了?”

我戴上墨镜,点了点头:“搞定了。”

“那娘们没哭着喊着求你吧?”

“她求我复合。”

唐耀夸张地笑了起来:“她脑子被门夹了?是不是在里面做手工把脑子做傻了?还想跟你复合,她怎么不问问阎王爷能不能给她续个VIP?”

我也笑了,这几个月积压在心口的浊气,终于彻底散了。

“走吧,请你吃饭。”

“哟,发财了?去哪儿?”

我坐进副驾,系上安全带:“去全城最贵的法餐厅,顺便把你上次对着橱窗流口水那个十五万的表给买了。”

唐耀一脚刹车差点踩死,转头看我:“我靠,贺呈你认真的?那可是十五万!”

“年薪千万的霸总,买个十五万的包怎么了?”我学着他之前的语气,“花自己的钱,买自己的包,让那帮臭娘们看着流口水去吧!”

唐耀愣了几秒,随即一脚油门踩下,车子猛地窜了出去,伴随着他兴奋的欢呼:“说得对!就该这样!他妈的,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花钱如流水!”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

我摸出手机,找到我妈的微信,直接转了二十万过去。

附言是:妈,您的零花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够再跟儿子说。

很快,我妈回了条语音,声音里满是笑意:“儿子,妈不要这么多钱,妈有退休金。你给自己多买点好吃的,别太累了。”

我听着我妈絮絮叨叨的关心,眼眶有些湿润。

原来,被人毫无保留地关心和爱着,是这种感觉。

原来,可以随心所欲地为家人花钱,是这么快乐。

10

我如约向法院提交了对甘露的谅解书。

在法庭上,我深情回忆了与甘露的过往,表示她只是一时糊涂,

我作为曾经的丈夫,“愿意原谅她,并期待她早日回归社会。”

这番发自肺腑的表演,效果拔群。

不仅让在场的记者们奋笔疾书,连被告席上的甘露,都向我投来感激涕零的目光。

她大概以为,我还对她旧情难忘。

她不知道,这只是开胃菜。

最终,甘露的刑期从十年降到了八年。

走出法院,唐耀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一见我就竖起大拇指:“可以啊贺呈,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那眼睛说红就红,我都差点信了你还爱她爱得死去活来。”

新闻很快就出来了,标题一个比一个煽情。

《情深义重!男律师当庭为诈骗犯前求情,堪称年度最佳前夫!》

唐耀拿着手机念给我听,笑得前仰后合:“最佳前夫?他们要是知道你转头就把甘家老宅和酒庄都挂牌出售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我也笑了。

她入狱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针对律所内网那篇匿名诽谤帖,向法院提起了名誉侵权诉讼。

被告是“网络服务提供商及匿名发帖人”。

我重金聘请了业内最顶尖的网络安全专家张行的团队,对发帖IP和证据来源进行技术追踪。

这场官司,整整打了一年。

在我强大的证据和顶尖的律师团队面前,最终挖出了发帖人就是甘露委托的表弟,而那些偷拍的视频和录音,源头都指向了甘露在我车里和家里安装的微型摄像头。

法院判决我胜诉,获得了巨额名誉损失赔偿。

但这不是我的目的。

我的目的,是通过这场民事诉讼,合法地获取她“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的铁证。

这,才是真正能让她万劫不复的重罪。

11

甘露离监探亲那天,天色阴沉,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一年的牢狱生活磨平了她的棱角,她瘦了,也沉默了许多。

她母亲和几个亲戚在门口接她,看到我时,眼神躲闪,不敢直视。

甘露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来,声音沙哑又带着一丝期待。

“贺呈,你...还是来了。”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她大概是把我这副表情当成了默认,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熟稔的埋怨:“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你就是嘴硬心软。”

我看着她,神情平静:“我来,是给你送一份礼物。”

我话音刚落,两名警察就从我身后走了上来,其中一人向她出示了逮捕令。

“甘露,你涉嫌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以及非法侵入公民住宅,请立即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贺呈...你...”

我拿出那份名誉侵权案的判决书,在她眼前晃了晃。

“一年前,你匿名发帖,想毁了我的事业。我花了一年时间,打赢了这场官司,不仅洗刷了我的名誉,还顺便拿到了你犯罪的证据。”

我凑近她,

“金融诈骗,我原谅你,可以减刑。但你用下三滥的手段偷窥我、陷害我,触碰的是我做人的底线。这一条,我永远不会原谅。”

甘露的母亲终于反应过来,扑上来想抓我,被警察拦住了。

“贺呈!你这个人渣!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她都坐牢了你还不放过她!”

我理都没理她,目光始终落在甘露身上。

“你不是最喜欢做资产配置,算投资回报率吗?”

“那我就让你明白,有一种债,叫名誉债,一旦欠下,就要用一辈子来偿还。”

“现在,新罪并旧罪。甘露,好好算算,你这辈子,还有多少年能在外面过?”

她浑身发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终于明白,我给她写的谅解书,不是仁慈,而是为了让今天的这一刀,捅得更深,更痛。

12

最终,甘露因为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能救她。

她母亲因为窝藏赃物和妨碍作证,也被判了刑。

曾经那个精于算计的家庭,彻底灰飞烟灭。

我给母亲买的那套市中心电梯房,终于装修好了。

我特意换了全套的智能家居,从窗帘到灯光,再到厨房电器,都可以用语音控制。

搬家那天,我妈在一百八十平的房子里转来转去,摸摸这,碰碰那,像个刚进大观园的孩子。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对着窗帘喊了一声:“打开窗帘!”

“唰”的一声,窗帘自动向两侧滑开,午后的阳光瞬间铺满整个客厅。

她嚯了一声,回头看我,眼睛里亮晶晶的:“儿子,这玩意儿可真神了!比阿拉丁神灯还灵!”

我笑着走过去,给她捏着肩膀:“妈,以后这就是您的神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拍拍我的手,眼眶有些发红:“太好了,这房子太好了...妈这辈子没住过这么好的地方,住着都怕折寿。”

“瞎说什么呢,”我握住她的手,“您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呢,以后我带您环游世界,您可得养好身体。”

周末,我约了唐耀和宋潼,在我家那个能俯瞰整个城市江景的露台上吃火锅。

我们开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那是从甘露家地下酒窖里赔偿回来的。

唐耀举着杯子,感慨万千:“贺呈,你这一仗,打得是真漂亮!民事诉讼取证,反诉刑事犯罪,这操作简直可以写进我们律界的教科书了。”

宋潼也笑了笑,看着我:“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晃着杯里的红酒,看着远处璀璨的城市夜景。

“先给自己放个长假,带我妈去环游世界。”

“然后呢?”

“然后,回来继续做我的律所合伙人,帮助更多的人。”

我抿了一口酒,酒液醇厚,回味甘甜。

“以前,我以为账户上的数字,就是成功的标志。现在我才明白,真正的成功,是拥有保护自己和家人的能力,是拥有不被金钱绑架的自由和底气。”

远处的江面上,游轮拉响了汽笛,悠长而嘹亮,像是在为一个新时代的开启而欢呼。

我举起酒杯,对着夜空,也对着我自己。

“敬自由。”

也敬那个,终于挣脱牢笼,重生的,全新的我。

杯中的红酒,映着我的笑脸,也映着我身后,那一片灯火辉煌、再也无人能束缚的,广阔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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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给她妈买二十三万包包,却嫌我妈八百房租贵》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