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杯酒,我和妻子提离婚

因为一杯酒,我和妻子提离婚

作者:佚名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2
热门网络作者佚名的新书因为一杯酒,我和妻子提离婚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林宛瑜周仁礼。第一章儿子的订婚宴上,宾朋满座。妻子林宛瑜正言笑晏晏的挽着她义兄周仁礼的手臂,周旋在宾客之间。我心里的喜悦,被这一幕冲得七零八落。司仪邀请双方家长上台致辞。我整理了一下西装,正准备迈步,却见林宛瑜牵着...

第一章

儿子的订婚宴上,宾朋满座。

妻子林宛瑜正言笑晏晏的挽着她义兄周仁礼的手臂,周旋在宾客之间。

我心里的喜悦,被这一幕冲得七零八落。

司仪邀请双方家长上台致辞。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正准备迈步,却见林宛瑜牵着周仁礼的手步履从容地走向舞台正中央。

周仁礼在舞台上侃侃而谈,而我像个多余的旁观者。

敬酒的时候,妻子再次挽住周仁礼的手臂。

宾客散尽,我努力维持的镇定彻底瓦解,“宛瑜,我们离婚吧!”

林宛瑜脸上是无法理解的震惊,“你疯了,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

儿子也是难以置信,怒声指责,“爸,你别闹了,你和周叔叔攀比什么?”

儿子的提点,让林宛瑜恍然大悟,“就因为敬酒那点儿小事?”

“对,就因为这点儿小事。”

1

林宛瑜脸上的震惊转化为怒火,“宋思成,儿子的订婚宴,大喜的日子,你和我提离婚?”

儿子宋明昊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爸!你够了!从敬酒开始你就板着脸,周叔叔是我干爹,他代替你怎么了?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在他们眼里,我所有的委屈都是小家子气?

三十年来积攒下的痛苦回忆几乎喷涌而出。

结婚那天,周仁礼得了急性肠胃炎,林宛瑜抛下满堂宾客,在医院守了他一夜。

宋明昊出生的时候,产房外,林宛瑜握着周仁礼的手紧张到发抖,而我像个傻子似的被排挤在外。

我为了整个家辛苦付出,忙里忙外,到旅行的时候,却是他们三个人一起,照片里永远有周仁礼的身影,别人都以为你们才是一家三口。

家里每一次重要的决定,买房、投资、甚至宋明昊报什么兴趣班,最终拿主意的人都是周仁礼,而我这个父亲的建议从来都是无足轻重。

林宛瑜的指责还在滔滔不绝,“宋思成,几十年了,你这心眼怎么还像针鼻儿那么小?今天大喜的日子,周哥帮我们应酬宾客你非但不感谢,还闹脾气提离婚?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看着她挽着周仁礼手臂那自然而然的样子,还有周仁礼脸上那副一贯温和中带着些许无奈的表情,仿佛永远衬托出我的“狭隘不懂事”。

一股巨大的悲凉和荒谬感攫住了我。

这本应是我人生的高光时刻,我却像个局外人,一个小丑,再次被排挤在外。

“在你的世界里,周仁礼永远是第一位的。他是你的依靠,是你的主心骨,是宋明昊敬重的干爹。”

“我是什么?是一个只需要赚钱回家,其他事情都不需要参与,不需要有意见的透明人?是一个连在儿子订婚宴上,都不能名正言顺站在你身边的人?”

“宋明昊,你说我攀比?”

“我不是攀比,我只是想要一点本该属于我的位置。”

林宛瑜气得浑身发抖,她或许从未想过,我会在这么关键的日子发难。

“宋思成!周哥帮了我们多少忙,没有他,能有我们今天?你不但不感恩,还在这里撒泼,你简直不可理喻!”

儿子宋明昊也指责我,“爸,你什么身份,周叔叔什么身份,往那一站,差别有多明显,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周仁礼这时终于上前一步,扮演起他惯常的和事佬角色,“思成,宛瑜,你们都少说两句。大喜的日子,还有亲家没走,别让孩子难堪。”

“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今天都是我的不是,我就不该上去敬酒,我这就走,免得影响你们......”

2

他作势要走,却被林宛瑜一把拉住,“周哥,你别走!该走的是他这个不识好歹的人!”

他们再次自然而然地站一起,俨然一家人,可是看向我的目光,却好似仇人。

林宛瑜眼里的愤怒能喷火,儿子眼里都是埋怨,最后一丝对这个家的留恋,彻底断了。

我决绝开口,“这个婚,我既然说了,就一定会离。”

说完这些话我转身就走。不顾林宛瑜在我身后愤怒的咆哮。

到家后,我径直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

不过半小时,林宛瑜他们就赶回来了。

看到我正在往箱子里放衣服,她才意识到我不仅仅是闹脾气而已,脸色顿时软下来。

“思成,别闹了。”

“咱们都老夫老妻了,孩子都快成家了,这个年纪离什么婚啊?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我手上动作不停,她看我不理她,再次柔声开口,“今天是我考虑不周,没顾及你的感受。”“但你也知道,周哥在体制内待了这么多年,应酬交际是他的强项。”

“你平时在厂里闷头干活,不太会说话,我是怕你给孩子丢面子,才让周哥帮忙敬酒的。”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原来在她眼里,我不仅不如周仁礼,甚至还会给儿子丢人。

宋明昊也冲进房间,语气十分不耐烦,“爸,你今天真的太不懂事了。你真要走,我也不拦你,反正我早就把周叔叔当父亲看待了。你在这个家,也没什么贡献。”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胸口。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这个我从小疼到大的儿子,脑海里闪过的却是他八岁时得了急性阑尾炎的记忆。

他疼得在地上打滚,是我背着他一路跑到医院,半夜三更没有出租车,我跑得鞋都掉了一只。

他在医院住了七天,我请了假日夜守在他床边,而林宛瑜和周仁礼两个人却在外面旅游。

他初中被同学霸凌,我去找对方家长理论,结果对方家长是个混社会的,把我打得头破血流,缝了十三针。

事后,林宛瑜指责我不会办事,说是应该找学校解决,而周仁礼呢?他轻描淡写地说这种事怎么不事先告诉他,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宋明昊工作后要买车,我拿出存款给他付了首付。

他要结婚,我掏空家底给他买房。

是,我是个普通工人,没有周仁礼那个小领导身份光鲜,不会说漂亮话,不会在酒桌上应酬。但我把能给的都给了他,全心全意地爱这个家。

可我没想到,在他心里,我竟然一无是处。

3

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我转身就要离开。

林宛瑜急忙拦住我,“思成,你别冲动!我知道你今天受委屈了,但我心里还是有你的。”

她快步走进客厅,拿出两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你看,我早就给你和周哥都准备了礼物。你不是喜欢钓鱼吗?我特意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钓竿。”

我死寂的心突然悸动了一下。

难道今天真是我太冲动了吗?

她确实记得我的爱好,还特意准备了礼物。

我不禁反思自己的行为是否太激烈了。

林宛瑜将两个礼盒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

“这个是限量版的。”

我刚要伸手去接,她已经越过我将钓竿递到了周仁礼手上。

然后拿起另一个较为朴素的钓竿,“这是给你的,国产的,但也是品牌货,质量不错。”

“喜欢吗?我特意为你挑的。”

我看着手中这个与周仁礼那份天差地别的礼物,再看她脸上那副‘我已经哄你了,你还不知足’的表情,那份刚刚燃起的希望和自省,瞬间被浇灭。

原来在她心里,我永远只配用周仁礼低一等的东西。

“不必了,这么好的钓竿,还是留给周哥用吧。”

林宛瑜愣住了,“你什么意思?我都这样低头了,你还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你们三个才应该是一家人,我就不打扰了。”

我拉起行李箱,越过他们母子,径直走向大门。

这一次,没有人再拦我。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掏出来一看,是厂里老张发来的消息:“老宋,你上次说的那个项目有眉目了,对方很感兴趣,约明天见面详谈。”

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第二章

4

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家后,我直接住进了单位宿舍。

生活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三十多年前,简单、安静,却也带着一种久违的自由。

厂里老张牵线的项目进展顺利。

我多年来在车间摸爬滚打,私下里钻研的一项技术,竟然真的被一家投资公司看中了。

对方评估后,提出意愿要投资建厂,并给我10%的技术入股。

这段时间,我正忙着和对方公司商谈具体细节,生活被新的事业填满,冲淡了婚姻带来的阴霾。

这天,我正在办公室整理资料,林宛瑜找来了单位。

她神情少了几分咄咄逼人,多了点儿讨好,“思成,下周中秋节了,老爷子点名要我们都回去。”

她观察着我的神色,“你知道的,爸年纪大了,身体大不如前了。如果让他知道我们闹离婚,我怕他受不了这个刺激。”

她的话戳中了我心里最柔软的一块。岳父是这些年来一直真心待我好的人。

当年我不过是个一穷二白的愣头青,是老爷子看中我为人本分踏实,硬是把他娇生惯养的独生女林宛瑜嫁给了我,还动用人脉把我安排进现在这个单位。

这份知遇之恩,我一直铭记于心。

如今他年事已高,心脏也不好,确实受不了太大刺激。

离婚的心意已决,但也不该让一位真心关爱我的老人再为我们的事伤神。

林宛瑜放软了语气,“我们先装作没事,把这次家宴应付过去,行吗?”

看着她眼中罕见的恳求,再想到老爷子慈祥的面容,我无法拒绝。

中秋节那天,我提着礼物和林宛瑜一起回了林家。

刚走进客厅,就看到周仁礼竟然也在。

林宛瑜连忙解释,“周哥他过节就一个人,我让他一起来热闹热闹,反正就是多双筷子的事。”

我压下心头的不适,喊了一声,“爸,中秋快乐。”

老爷子对我满面笑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思成,坐,陪爸说说话。”

席间,林宛瑜不停地给周仁礼夹菜,殷勤备至。

她对待周仁礼的无微不至,和对我的忽视形成鲜明对比。

我沉默地吃着饭,味同嚼蜡。

连老爷子都看不过去眼,脸色越来越沉。

饭后,老爷子就把林宛瑜叫进了书房,我知道,这是有话要单独对她说。

经过书房时,隔着门板都能传来老爷子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当着思成的面,对周仁礼殷勤备至,你知不知道谁才是你的丈夫?!”

“爸!你又来了!当年要不是你硬把我和周哥拆散,我至于现在和宋思成把日子过成这样吗?”

5

老爷子的声音异常愤怒,“那个周仁礼,滑头滑脑,心术不正!我早就看透他了,外面指不定有多少女人,也就你把他当个宝!”

“周哥才不是那样的人!他对我好着呢!”林宛瑜据理力争,丝毫不让。

“简直鬼迷心窍!思成那么好的男人你不珍惜,整天围着那个不着调的打转,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我都多大年纪了,我的幸福我自己能做主,不用你管!”

“宋思成闹着要和我离婚,正好我也不想和他过了。”

“你!”

这时,书房门被从里面拉开,林宛瑜气冲冲地走出来,正好与门外的我打了个照面。

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尴尬,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扭头就走。

我站在原地,心里一片平静。

原来老爷子早就看清了一切。

老爷子靠在躺椅上,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爸。”

看到是我,他眼中满是无奈,“思成啊......你都听到了?宛瑜她......被我惯坏了,委屈你了。”

“爸,不委屈。有些事,强求不来。”

我决定不再隐瞒,“今天既然说到这里,我也就跟您交个底。我和宛瑜......已经决定离婚了。”

老爷子坐直了身体,眼中满是失落,“思成,你们三十多年的夫妻,就......就不能再给她一次机会?算爸求你了......”

我握住老爷子的手,心中酸涩,“爸,不是我不给机会,是三十多年,机会给的太多了。我累了,也想通了。放手,既是放过我自己,也是给她自由,去追求她真正想要的。”

老爷子无奈的叹气,我只能尽力安慰他,“您对我的恩情,我永远记得。即使我和宛瑜离婚了,您也是我的父亲。我会像以前一样孝敬您,常回来看您。”

老爷子的眼眶红了,他反手握住我的手,嘴唇嗫嚅了半天,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客厅里,林宛瑜和周仁礼正头挨着头凑在一起说话。

林宛瑜看到我,脸上带上丝不耐烦,“爸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宛瑜,我们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吧。”

林宛瑜的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结,“宋思成!你到底有完没完?为什么就非要离婚不可?我们就这么过着,不好吗?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折腾什么?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这时,玄关处传来动静,是宋明昊进来了。

他显然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妈,离就离,怕什么?正好你和周叔早就彼此有意,正好凑一对儿。”说着,目光还扫向我,“这样一个一事无成的爹,谁爱要谁要!”

6

这个儿子我是真的白养了,三十年的付出换来的就是他的不屑和冷漠。

这时,周仁礼又扮起了和事佬的角色,“明昊!怎么跟你爸说话呢?”

他脸上堆着无奈的笑笑容,“思成啊,你也别冲动,孩子说话没轻重,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到这一步呢?宛瑜她心里是有你的......”

我不想再与他虚与委蛇说那些没有营养的客套话,转向林宛瑜,语气坚决,“明天九点,带上证件。如果你不来,我会向法院提起诉讼。”

和他们多待一秒都让我感到窒息。

差五分钟九点,林宛瑜才姗姗来迟,周仁礼和宋明昊竟然也跟着一起来了。

“你倒是准时。”她语气讥讽。

“宋思成,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确定要离?”

“我可告诉你,这字一签,你可别后悔!离了,我就不会再跟你复婚了!”

都这个时候了,她依然认为我对她无法割舍,以为我提离婚只是对她的威胁。

“林宛瑜,你放心。离了,我就没想过要和你复婚。”

她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难堪,显然我的回答让她很下不来台。

宋明昊快步走过来,神情兴奋,“妈,你直接和周叔叔去领证!”

“这下我们就能名正言顺成为一家人了!”

一直作壁上观的周仁礼见状,赶紧连连摆手,“明昊!胡说八道什么呢!”

“宛瑜,这不好吧!你们刚离婚,影响太不好了!”

林宛瑜脸上的期待微微凝滞,眼神里带着委屈,但周仁礼却避开了她的目光。

他们竟然毫不避讳的当着我的面讨论,显然是完全不把

“走吧,到时间了。”

说完,我率先转身,迈步走进了民政局。

手续办理得异常顺利。

我净身出户,一分钱都要,这既是对岳父知遇之恩的最后报答,也是为我三十多年的付出做一个彻底的了断,从此两不相欠。

离婚之后,我将全部精力投入到项目中。市场对我研发的这款产品反应出乎意料地好,订单纷至沓来。我的事业迎来了前所未有的上升期,整个人也仿佛焕发了第二春,充满了干劲。

一天,我和投资商在一家高级餐厅庆祝项目成功。席间,在走廊拐角处,无意中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周仁礼。

他并非独自一人,身边跟着一位打扮入时,身材窈窕的年轻女子,两人姿态亲昵,俨然是一对情侣。

我心中微微一惊,周仁礼在林宛瑜面前塑造的,一直是个深情,稳重的形象,没想到背后竟是如此光景。

看来,老爷子当初那句“外面指不定有多少女人”说得还是挺准的,而林宛瑜恐怕还被蒙在鼓里。

7

不过,这些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真相如何,与我再无干系。我平静地收回目光,像看到一个陌生人一样,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包厢。

一年后,随着公司规模不断扩大,我毅然辞去了原单位的稳定工作,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的事业中。

在一次由政府牵头举办的招商引资酒会上,我作为新兴技术企业的代表受邀出席。

酒会上,我正与合作商交谈,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三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林宛瑜,周仁礼,还有宋明昊。

他们三人穿着正式,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我。

宋明昊最先按捺不住,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爸?你怎么会在这里?该不会是打听到我妈要来,特意跑来想求复合的吧?”

一年不见,他眉宇间那份理所当然的傲慢丝毫未减。

我平静地否认,“不是。”

“我妈现在过得很好,她是绝对不可能跟你复婚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林宛瑜也走了过来,上下大量我一眼,“宋思成,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我和周哥已经在一起了。”

看着她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我只觉得有些可笑。

一年过去了,他们母子没有丝毫长进,对我的认知还停留在,我对他们三十年以来的纵容和忍让上。

“你想多了。”我的语气淡漠,不带任何情绪。

周仁礼眼里带着审视和轻蔑,“思成啊,这个招商酒会规格很高,你是怎么混进来的?可别为了逞强,惹出什么麻烦来。”

他话音未落,一个热情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宋工!快,李总那边我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就等你过去最后敲定细节了!这次合作要是成了,咱们公司的规模至少翻两番!”

来人正是我的主要投资方王总。

他们三人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般。

我没有再看他们,只是对王总微微点头“好,我们这就过去。”

说完,我便随着王总转身离去。

酒会结束后,我刚走出酒店大门,就看见林宛瑜、宋明昊和周仁礼三人竟还在,似乎专程为了堵我。

宋明昊第一个冲上来,“爸!刚才那个王总说的......到底是什么项目啊?规模翻两番?真的假的?”

我轻轻拂开他的手,语气疏离,“没什么,一点小生意而已,与你们无关。”

8

林宛瑜也走上前来,蹙着眉,“宋思成,我警告你,可别是在外面瞎揽什么私活吧?最后被单位开除了,丢人现眼!那工作好歹是我爸当初托了多少关系才给你安排的,是铁饭碗!”

深深的无力感,在她的固有印象里,我始终是一无是处。

“林宛瑜,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工作,我的事业,都与你再无瓜葛。你不必,也无权再过问。”

林宛瑜的脸瞬间涨红,被我的话噎得一时语塞,“你真是把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以为我愿意管你?”

或许是觉得我刚刚让她很没有面子,也或许是急于证明她离开我之后过得有多好,林宛瑜炫耀般的开口,“我和周哥,下个月的婚礼。”

我不咸不淡的道了一句:“恭喜!”

周仁礼揽住林宛瑜的肩膀,“思成啊,你要是不介意,就来喝杯喜酒嘛,毕竟大家相识一场。”

他这话看似邀请,实则炫耀的成分居多。

宋明昊也在一旁帮腔,“是啊爸,你来呗?也看看我妈现在有多幸福!比和你在一起强多了。”

我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就走。

我没有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并非怯懦或不敢面对,只是单纯觉得毫无意义。他们的幸福与否,早已与我的人生轨迹无关。

然而,有些闹剧,即使你不在场,也会知道。

几天后,一位以前的老邻居,特意给我打来了电话。

“老宋啊,你是没看到!上周林宛瑜和周仁礼那场婚礼,我的天,简直成了我们这一片最大的笑话!”

我语气平淡,“哦?怎么了?”

“婚礼仪式刚进行到一半,眼看着要交换戒指了,突然冲进来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怀里还抱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

“那两个女人一进来就指着周仁礼破口大骂,说他是骗子,玩弄感情!”

“说孩子是周仁礼的,让他必须负责!另一个女人把林宛瑜的婚纱都给扯下来了,那场面,简直天翻地覆!”

我能想象当时的场景:肯定是鸡飞狗跳。

听说老爷子当场就气晕过去了,被直接送去了医院,这婚礼,自然是黄了。

老爷子住院,于情于理,我都该去探望。

老人看到我唉声叹气,“太丢人了......”

“爸,别这么说,您好好养病要紧。”

正说着,林宛瑜走了进来。

不过短短数日,她神色憔悴,再不复招商酒会上的光彩。

她脸上的难堪一闪而逝。

老爷子闭上眼睛,不愿看她。

没多久,我就起身告辞。

林宛瑜在门口追上我,和我诉苦,“事情你都知道了吧?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三十多年了,他说他心里只有我......原来全是鬼话!”

9

“他居然在外面早就有了家室,把我当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簌簌往下掉,“我这么多年的感情,全都喂了狗!我真是瞎了眼......”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附和。她似乎期待我能说些同仇敌忾的话,我只是平静地递上一张纸巾,“路是自己选的。”

然后,我径直从林宛瑜身边走过,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她的抱怨和眼泪,再也无法在我心中激起任何涟漪。

有些人,只有撞了南墙,才知道疼,但那时早已回头无望。

半年后一个深夜,手机急促响起。来电显示是林宛瑜,她声音带着哭腔,“思成,明昊出事了!他酒后开车撞了人,现在被拘留了......”

原来宋明昊酒后开车撞了人。他第一个打电话求助的周仁礼,谁知周仁礼一听涉及酒驾,立刻找理由推脱,连电话都不接了。

“妈,我爸是不是也不管我了?”电话那头传来宋明昊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沉默片刻,“在哪个分局?”

赶到交警队时,林宛瑜正六神无主地抹泪,宋明昊被拘留了。

我直接找了相熟的律师,垫付了伤者医药费,又积极促成和解。经过一周奔波,事情总算妥善解决。

走出交警队那天,宋明昊终于低着头走到我面前,“爸......谢谢。”

林宛瑜红着眼眶,“思成,以前是我们不对......”

他们感谢也好,道歉也好,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影响。

解决了宋明昊的麻烦后,我的生活重归平静,但这份平静很快被一抹温暖的亮色打破。

王总的妹妹,王明敏,渐渐走进了我的生活。

她丈夫几年前因病过世,独自带着一个二十岁的女儿生活。

我们是在一次公司聚会上认识的,她温婉娴静,谈吐得体,与林宛瑜的强势和理所当然完全不同。

接触几次后,我们发现彼此很投缘。我喜欢她的温柔体贴和通透豁达,她也欣赏我的踏实稳重和进取心。

和王明敏母女相处,让我感受到了久违的轻松与温暖,是我在前一段婚姻中从未真正体验过的。

沉寂多年的心,渐渐被这份温暖焐热。我决定放下顾虑,和她正式交往,给彼此一个机会。

一个周末的下午,我正在新家招待王明敏。

没想到,林宛瑜和宋明昊竟找来了。

林宛瑜挤出一个笑容,“听说你开了公司,做得很大。”

正巧王明敏端着果盘从厨房走出来,林宛瑜脸色瞬间变了,看看我,又看看王明敏,声音尖锐,“她是谁?”

宋明昊也语带不满,“爸,你家里怎么有别的女人?”

他们母子如出一辙的、仿佛我“背叛”了他们的表情,心中只觉得荒谬。

我侧身,示意王明敏过来。

“她不是别人,是我的女朋友。也是我未来打算共度余生的人。”

林宛瑜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脸色瞬间惨白。

宋明昊也愣住了。

林宛瑜似乎还不死心,“思成,我们毕竟三十多年夫妻,明昊是你的亲儿子,你就不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吗?我知道错了......”

我握紧王明敏的手,摇了摇头,“宛瑜,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以后,如果没有特别的事,请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说完,我对着他们,做出了送客的姿态。

林宛瑜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她踉跄了一下,被宋明昊扶住。宋明昊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他们最终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王明敏对我温柔的笑,这才是属于我的,真正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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