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为了报恩,我选择留在了这个世界。
凭借商业领域的特殊异能,我拯救了濒临破产的郑氏集团。
直到把郑氏企业送上了行业巨头的位置。
然而,在二十岁生日那天,父亲领回来一个怯生生的女孩。
“诗蓝,这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从声誉上来讲,你不能再留在郑家了。”
看着被父亲护在身后的身影,我笑的有些难看。
不等我开口,未婚夫率先站出来当众表示同意。
我瞬间僵住,我最信任的人竟在第一时间抛弃了我。
随后,他牵起那个女孩的手,发誓要守护她一生一世。
我愤怒地上前质问:“这么多年,我到底算什么?”
他不禁嗤笑:“我要娶的从来都是郑家的真千金,而不是你这个冒牌货。”
我盯着他转身的背影,心中怒火中烧。
凭借我的异能,我随时都能让白家陷入绝境。
1
“诗蓝,你不要太伤心......”
郑母假惺惺地叹气,“没想到白哲宇会突然悔婚。”
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心里其实乐开了花,毕竟杜佳若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放心,妈妈肯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我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若不是三天前偶然看到她和白哲宇谋划着给杜佳若送礼物,我还真会被她的演技骗过去。
“那就麻烦您好好教训白哲宇了。”
我的话让郑母一怔,她尴尬地咳嗽几声,继续装模作样地附和。
可就连这点虚假的关怀,杜佳若也要抢走。
晚餐时,她挽着白哲宇的胳膊,满脸幸福地说:“妈妈,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天!”
郑母之前还装作对白哲宇不满,被杜佳若这么一闹,完全把我抛在脑后,一家三口热热闹闹地在餐桌上说笑,
我只能在一旁默默低头吃饭。
郑父的到来打破了这怪异的平静。
他猛地一拍桌子,对白哲宇怒声斥责:“当初你信誓旦旦说会一辈子对诗蓝好,我才放心把女儿交给你。现在你却当众求娶佳若,让诗蓝沦为笑柄,郑家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白哲宇不慌不忙地回应:
“岳父,两家婚约一直说的是我和郑家千金,如今佳若回来了,您却只替郑诗蓝出头,那佳若这些年受的苦,谁来补偿?”
杜佳若立刻哭了起来,紧紧拉住郑父扬起的手,哭诉道:
“爸爸,我和哲宇早就认识,要是没被人拆散,我们......”
说着,她拿出一张卡,
“这是诗蓝姐当初逼我离开哲宇给的,我一分都没动。”
郑父震惊地看向我,我闭上眼,没有回答。
因为这事半真半假,卡确实是我给杜佳若的,但钱是白哲宇的。
当初他说被杜佳若纠缠,让我帮忙打发,如今却成了我迫害她的证据。
郑父被杜佳若的眼泪迷惑,只是轻声叮嘱了白哲宇几句。
白哲宇承诺定会护好杜佳若,还暗指我霸占了杜佳若的东西。
这话让我想起他曾对我求婚时的誓言,如今看来,全是谎言。
我低声骂道:“小人!”
杜佳若的东西我从未稀罕,若不是郑父苦苦哀求,我根本不会涉足郑氏。
这些年,靠着异能,我将郑氏从困境中拉出,发展成全国百强企业,
我应得的回报,一分都不能少。
在郑父的示意下,我在白哲宇充满敌意的目光中走进书房。
出门前,我回头看到杜佳若依偎在白哲宇怀里,得意地看着我。
2
“诗蓝,郑家不能留你了!”
郑父一开口就直奔主题,“白哲宇这场求婚闹得沸沸扬扬,郑氏股价暴跌。为了你和郑氏着想,只能委屈你了。”
他递给我一张机票,又拿出股权转让书,
“签了字,马上出国。”
我看到杜佳若已签好字,
笔尖悬在纸上,三分钟过去,我没有落笔。
郑父不耐烦了,开始道德绑架:
“诗蓝,你顶替杜佳若享受了十八年荣华富贵,还不满足?”
我冷笑道:“字我会签,不过另一个当事人,不亲自来拿东西吗?”
话音刚落,白哲宇和杜佳若从门后走进来。
白哲宇嘲讽道:“还算你识相。你这些年在郑家吃穿用度,可不止这点股份能抵消。”
看着他如今这般嘴脸,我想起他曾说爱我是因为我这个人,而非我的身份,如今全是谎言。
“你真无耻!” 我愤怒地说。
郑父不停催促我签字。
我不再隐忍,“签字可以,先谈谈我给郑氏带来的收益。三年前,郑氏濒临退市,如今一路飙升,股价涨了几十倍,这收益怎么算?”
白哲宇不屑地说:“郑氏发展是因为白氏注资,和你有什么关系?”
郑父接着说:“诗蓝,今天不签字,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泪水夺眶而出,郑父被我盯得有些心虚。
“爸!”听到杜佳若叫他,随后又坚定起来。
我心灰意冷,拿起笔签下名字。
这时,郑母在门外喊:“先把诗蓝东西搬去客房,再把杜佳若东西搬进她房间。”
我抹去眼泪,制止保姆,“不用搬了,从今天起,我和郑家再无关系,一分一毫都不会要。”
我不顾郑母的假关心,毅然离开。
3
完成工作交接,我搬离了郑家。
圈子里的风向瞬间倒向杜佳若,现在该叫她郑佳若了。
门铃响起,竟是白哲宇。
他从背后拿出一束花,又掏出我上月在拍卖会上看中的那架十九世纪古董八音盒,
“今天你生日,我来给你庆生。我知道你生气是因为心里有我,原谅我好不好?”
他把花束里的玩偶摆弄成下跪的样子,嬉皮笑脸地求我原谅。
我心中一酸,但还是拒绝:“不需要!”
他趁机走进来,打量着房间说:
“这房间又小又旧,明天我让秘书帮你把行李搬到映月公馆。”
映月公馆是父亲送我的婚房 。
上次签完股权转让书,我就过户给杜佳若了。
“杜佳若同意?”
“当然,我骗她说会买更大的婚房,她就不在乎这个,还为了讨好我把房子给我了。”
他边说边靠近我,想给我包扎手指,
“诗蓝,我心里爱的是你,娶那蠢货只是为了郑家财产,等郑家到手,我马上离婚娶你。”
听到他这番恶毒的话,我浑身一颤,厌恶地躲开他的手,
“你让我成为全城笑柄,我凭什么等你?”
他还不死心,趴在我耳边说:“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我嫌恶地推开他,“你想要的是郑家,别拿我当借口。要是我把你今天的话告诉杜佳若,她会怎样?”
白哲宇脸色铁青,威胁道:“郑诗蓝,没了郑家,好多仇家都盯着你,看你以后不来求我。”
我把他赶出门,正要关门,杜佳若出现了,她冲我大骂道:“你个不要脸的,就这么缺男人!”
4
杜佳若穿着高跟鞋,拿着精致的包朝我脸上砸来,叫嚷着:
“郑诗蓝,抢走我十八年人生还不够,还要抢我未婚夫?”
我抬手捂脸,看到远处有闪光灯。
想退进门里,杜佳若却死死拽着我不放。
我用力挣脱,她顺势倒地,开始哭诉:“诗蓝姐,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还不时看向镜头。
邻居们被吵闹声吸引过来,纷纷指责我:“这种当第三者,还打人的女人,离她远点。”
“我们单元怎么能住这种恶毒的人,我认识房东,明天就让他把人赶走。”
甚至有孩子在家长怂恿下拿玩具扔我。
我被扯得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看向白哲宇,希望他能澄清事实,可他却转头扶起杜佳若,温柔安慰。
我自嘲地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恶意。
但事情远未结束。
傍晚,杜佳若召开发布会,对外讲述她的凄惨身世,还把我说成霸占她人生、抢她未婚夫的恶毒姐姐。
大量网友开始人肉我,在我房门和窗户上扔脏东西。
房东向我索要高额赔偿,限我三天内搬走。
而杜佳若在郑母陪同下频繁出席宴会,收购了一家知名轻奢品牌,成为品牌掌舵人。
看到她戴着父亲送我的那枚限量版百达翡丽机械腕表,
拿着母亲答应给我的爱马仕喜马拉雅鳄鱼皮铂金包。
我不禁冷笑,没了我的异能帮助,郑氏还能让他们风光多久?
这时,电话响起,我迅速接起。
“小郑总,南边别墅装修好了,您随时可以入住。”
“网上和现实中伤害过您的粉丝名单已整理好,可随时递交法院起诉。与白氏停止合作的决定也已通过董事会,就等您的指示了。”
第2章 2
5
我想了想,对着电话那头吩咐:
“与郑氏的合作,也停了吧!”
对面很久没有回复,沉默良久后才轻声确认。
“小郑总,当初为了挽救郑氏,您不惜贱卖自创公司股权换取资金。”
“如今郑氏好不容易缓过劲,您真的忍心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吗?”
我长长吐了口气,坚定回道:
“如今郑氏与我无关,这种话以后不要再提。”
“还有,以后叫我蓝总吧!郑这个姓氏,估计也用不长久了。”
对面答了声“好。”
挂掉电话后,我看到手机躺着两条短信。
一条来自郑母。
她痛斥我不知廉耻,竟然勾引自己亲妹妹的未婚夫。
还说要发声明与我断绝亲子关系,自此不在允许我以郑家的名声在外活动。
一条来自当初趁火打劫,以低价收购我公司大量股份的死对头,也是白哲宇的堂哥江圣凌。
“臭丫头,本少爷荣耀回国,还不快来接机。”
这臭屁的样子,还真是多年未改。
驾车到机场时,江圣凌应是等了很久,脸色臭的我隔得老远都能被熏到。
“嗨!少爷!”
我扬起笑脸大声喊他。
他可倒好,活似我欠了他几百万。
行李一扔,话也不接就绕过我坐在了副驾。
我倒也习惯他着阴晴不定的性子,嬉笑着讨饶:
“不过就晚了十分钟,至于生这么大气吗?”
“难怪江伯父要把你送到国外公司历练。”
“要我看你这改造的还不彻底,等见到江伯父,我定要好好建议你在去国外公司待上几年。”
这话也不知道哪刺激到了江圣凌。
他抽风般拿手锤在车玻璃上。
“咚”的一声,我都替他感到手疼。
“借的朋友车,坏了你可得赔!”
他猛一回头死死瞪着我。
我这才发现,他眼里布满红血丝,神情更是可怖。
我不自觉摩挲了下身上瞬间泛起的鸡皮疙瘩。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看着我茫然的神情,手上青筋暴起。
“为什么没和我讲你和白哲宇订婚!”
他不知道?
“我以为白哲宇和你说过了,再说这都老黄历了,而且就算我没告诉你,也不用生这么大气吧!”
“那为什么不和我说你被郑家扫地出门,还被那个什么,杜什么,抢婚夺财害命?”
“等等,抢婚夺财勉强还够的上边,这害命你听谁说的?”
江圣凌哼了一声。
“她在媒体面前卖惨、造谣,不就是想借着粉丝除掉你。”
接着又话风一转。
“别想转移话题,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答案。”
“郑诗蓝,你死定了!”
虽字字句句都是质问,但里边的关心却几乎满的要溢出来。
我心一暖,正色道:
“不告诉你,是因为这些我都能处理。”
“再说之前你在国外,我就算跟你说了,也无济于事。”
说前半句时,江圣凌脸色还有所缓和。
后半句一出,他再次浮上怒色。
“郑诗蓝!”
见他再次发怒,我忙抬手打断。
“得了,少爷,有气也一会儿再发。”
“再不启程,该赶不上你的欢迎宴了。”
6
只是没想到,一路紧赶慢赶到了会馆。
却被会馆保安给拦在了门外。
从前没注意,如今打眼一看。
这辆借的小破车在周围一溜豪车中着实扎眼。
不怪保安一见我们就两眼放光。
“对不起小姐,我们这是属于私人会馆。”
“如不在这用餐,还请您驶离。”
我示意保安稍等,掏出手机叫朋友下来接。
不料朋友没来,反倒是身后传来一个讨厌的声音。
“姐姐,你也在这呀?怎么保安拦下了?”
“哦,我倒是忘了,姐姐现在被赶出郑家,哪里还有钱在这里消费。”
杜佳若洋洋得意的声音一出,江圣凌连还在生气都忘了,打开车门就想出来。
我忙眼疾手快地挡在他的车门前死死抵住,对着杜佳若驱赶。
“少管闲事!”
杜佳若自以为抓到我的窘处,却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她先是对着保安指挥:
“这人偷摸进来,若是不小心打扰了贵客,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又掏出手机联系了几个八卦小报的娱记。
“我这有郑家前大小姐被赶出会所的一线丑闻,速来。”
一气呵成后,又对着我趾高气扬道:
“郑诗蓝,若是你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头,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我实在不明白,杜佳若为何对我有这么大的恨意。
当初郑家收养我,知情的人不在少数,目的也是为了给丢失的女儿祈福。
她凭什么用尽手段百般作践我。
我是这么想的,也这么问了出来。
“没有原因,我就是看不惯你,看不惯你替我享了十八年的福,连白哲宇当年也为了你赶我走。”
“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怀了他的孩子!”
我大脑极速运转,半天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直到保安尽职尽责地赶我出门。
“等等!”
白哲宇从远处赶来。
只是还未走近,就被杜佳若反身拽走了。
“哲宇,东西找到了,我们走吧!”
我能确信白哲宇看到了我。
不过在杜佳若漏洞百出的遮掩下,他没有选择回头替我解围。
“行了,人都没影了,还看!”
“你就这么喜欢他?”
我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胡说什么呢!我郑诗蓝再贱也不会喜欢这样一个渣男。”
江圣凌这才露出自见面后的第一个笑容。
“这可说不准,万一某人就是喜欢捡垃圾呢!”
“少贫!都在等了,你也给你麻利点。”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和杜佳若缘分多到上个洗手间都能遇到。
“郑诗蓝,没想到你还有点手段,竟然还混进来了。”
“让妹妹猜猜,你是跟着哪个肥头大耳的土大款进来的?”
我擦干净手上的水分,不欲与她争辩。
杜佳若却欺负我欺上了瘾,自己羞辱不够,还把我拉去她的包厢,让众人围观她的表演。
“姐姐,你看,这都是你以前的朋友,你不来敬杯酒怎么说得过去?”
其中一人端起酒杯,笑得不怀好意。
“是呀,之前就仰慕诗蓝姐,好不容易见到,可不得敬一杯。”
我想起来了,他家是做建材生意的,只是不太本分,总是偷工减料,被我直接从竞标公司中踢了出去,从此就对我怀恨在心。
不过,他要是以为离开郑家,就能任他揉搓拿捏,那可就大错大特错了。
“你也配敬我酒?”
“听说你家都资不抵债了,还有闲心在这风花雪月呢!”
我动用异能,一下子就戳到他的痛处,恼羞成怒想要对我动手。
坐在角落的白哲宇不忍,想上前制止,却被杜佳若死死按在座位不得动弹。
幸而巴掌落下之际,江圣凌推门而入。
“你是哪家呢!敢在这里闹事!”
“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
7
“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闹事人不甘的怒吼背景音中,白哲宇震惊出声。
江圣凌不语,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白哲宇,还是多关心关系你自己吧!”
我回身说了句似是而非的话后,被江圣凌二话不说兜头提走。
“郑诗蓝,你提醒他?”
“说,你是不是还喜欢着他。”
江圣凌面色涨红,连手都气到发抖。
我陷入迷茫,他这么生气做什么。
突然,脑海闪过一丝灵光,我试探问道:
“江圣凌,你这么生气,不会是喜欢我吧!”
“咳咳咳!”
江圣凌急咳起来,脸色也由红转晴,半饷又转回红色,断断续续才把一句话说完。
“没错,我、我就是喜欢你,怎么了!”
这下轮到我不知所错了。
我从未想过,这个从中学起就一路和我针锋相对的死对头会喜欢我。
“要不是本少爷喜欢你,你以为就你当初那个小破公司的股份,能卖那么多钱让你去救郑氏。”
听他说起往事,我脑海中也闪现出这些年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好像,确实对我与旁人有些不同。
我虽有商业异能,但当初的小公司哪怕再有手段,也卖不了那么多钱。
“胡说什么,我先回去了。”
他靠的我越发近,眼看着就要亲到。
我猛然回神,偏过头躲过。
怎么回事?
和白哲宇谈的时候,脸没有这样红,心也没有跳的这么快?
莫不是生病了。
就在我像块抹布一样瘫在新收拾好的别墅内胡思乱想着时。
物业说了有位姓休的先生来访。
新住所的住址我只给过江圣凌。
我烦躁地甩了甩头发。
“就不能给点接受时间,不见不见!”
“啊!”
“算了算了,让他进来吧。”
三分钟后,门铃如期响起。
我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妆容完美后,自信拉开门。
“怎么是你?”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拉下脸,对着白哲宇没好气道。
“诗蓝,你是晴景科技的幕后负责人对不对?”
他完全没有感受到我的不愉。
一脸欣喜的向我求证。
“是,所以呢!”
对于白哲宇,我一分钟也不想再浪费,且现在我也没有继续瞒着的必要了。
得到满意回答的白哲宇更加兴奋了。
“我就说是误会。”
“都是一家人,蓝景科技怎么会同时解除与白氏、郑氏的合同。”
他一步跨上前,摇着我的肩膀。
“诗蓝,你快和项目负责人沟通一下,晴景还是继续用白氏、郑氏的产品。”
我淡然地将他的手扫掉。
“是我吩咐的。”
“还等什么?快打电话呀!”
白哲宇还没反应过来,掏出手机就往我耳边递。
见我不肯伸手接才回神。
“你说什么?你吩咐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回应他的,是一声巨大的关门声。
8
也是从那天起,白哲宇像从前热恋那样,重新缠住了我。
我吩咐物业不准再放他进来后。
他就蹲守在我常去的几个餐厅。
这天,他成功堵到了我。
一碰面,他火急火燎追过来。
“诗蓝,诗蓝。”
“你让他们撤销合作,是不是在怪我在你被赶出郑家时没有帮你。”
“你知道的,我有苦衷,白氏郑氏合作紧密,我不好得罪呀!”
“后来我不是也找过你,要是你当时听我的,未来休太太的位置,必定是你的。”
我看着至今都还不知道错在哪里的白哲宇冷笑。
“杜佳若当时怀了你的孩子,你知不知道?”
白哲宇听我提起杜佳若,顿时一脸惊喜。
“诗蓝,你吃醋了对不对!”
“你放心,我和杜佳若就是玩玩而已,我真正喜欢的我,从始至终都只有你呀!”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不想用这些微不足道深情骗我。
或许从前的我会心动,但现在的我只会感到恶心。
更为自己从前会喜欢上这样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后悔。
“白哲宇,你说这些,既对不起我们曾经有过的美好,也对不起真心对你的杜佳若。”
我抬脚欲走。
不妨却被白哲宇挡住。
他眼里布满红血丝,估计好几天都没能闭眼睡觉。
“不行,你要是不下令继续与白氏的合同。”
“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门。”
他用了拍了几下手,几个躲在暗处的保镖现身,将我团团围住。
我心下一沉,没想到白哲宇会在丧心病狂到在大白天就搞这一套,大意了。
“郑诗蓝,今天不答应,你走不出这个门。”
白哲宇收了苦情人设,露出本来面貌。
“休想。”
话音刚落,他眼神一侧,其中一个保镖就站出来识趣的甩了我一巴掌。
保镖力气很大,我的右脸瞬间红肿发烫。
白哲宇挑起我的下巴,继续逼我。
“郑诗蓝,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再不答应,可就不是一个巴掌的事了。”
“看着这群保镖了吗?他们都对你很感兴趣呢?”
“无耻!”
白哲宇见我油盐不进,也发了狠要给我一个教训。
“把人带到里面,脱光了衣服拍上几张美照。”
“让别人也看看,曾经的郑家大小姐是何等风采。”
我拼命挣扎,可在个个一米九以上的保镖面前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在被拉进房间的刹那,绝望的泪水夺眶而出。
保镖们嫌我吵,随手拿了块抹布塞进我的嘴里。
我死死瞪着白哲宇。
他随手又是一巴掌。
“这都是你自己找我的,怪不了别人。”
先是外套、然后是鞋、裤子。
就在马上脱光之际,锁好的门被大力踹开。
江圣凌从逆光处走来。
他脱下外套将我整个包裹住。
在我耳边轻声呢喃:
“郑诗蓝,救命之恩,恐怕你只有以身相报才能还的上了。”
然后抬手,温柔的将我的耳朵捂住。
尽管如此,我还是细微听到几声哀嚎。
十分钟后,他放下手,仔细将我衣服穿好,抱着我出了餐厅。
我安心地缩在他怀中。
余光瞥见被保镖们按到在地的白哲宇。
9
“乖,再喝最后一口。”
江圣凌放佛在哄孩子,我羞得整个脸颊都微微发烫。
“行了,你放那我一会就喝了,你先去办出院手续。”
“一整周都待在医院,我都要长蘑菇了。”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江圣凌亲呢的点了点我的鼻头还不算完,走出半步又迅速折回头偷了个吻。
查床的护士偷笑。
“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
“天天来陪你不说,还变着花样给你做吃的,其他人都羡慕死了。”
我腼腆一笑,默默替江圣凌接受了夸赞。
送走护士后,我准备先去车里等江圣凌。
不料刚出门,就碰到了四处询问我病房的郑氏母女。
郑母看到我时,眼睛都亮了几分。
她拽了几下杜佳若的一脚,小声示意:
“佳若,这呢这呢?”
杜佳若一个助跑来到我面前。
我条件反射抬起双手挡在脸上。
可她却扑通一下,重重跪在我面前。
“郑诗蓝,郑家我还给你,你放过哲宇好不好。”
她双眼含泪,不顾形象的抓着我的裤脚痛哭。
“只要你肯放过哲宇,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要打要骂,我任你处置。”
郑母不忍女儿独自受苦,也抹着眼泪要跪。
我一把拉住她。
“这一周我都在住院,不清楚你们再说什么。”
郑母了解我,她知道我没有说谎。
这一周为了能安心养伤,我的手机都是放在江圣凌那里。
收到的所有消息他都会筛选一遍,觉得重要的再念给我听。
所以我真不知道这母女俩为什么会让我放过白哲宇。
郑母扶起哭到恍惚的杜佳若,一一和我道来缘由。
原来,从自餐厅堵我那天开始。
白哲宇就失去了行踪。
她们用了全部的方法来找人,也只查到最后消失的地点。
“我可以帮你们问问,但是在此之前,我想这段录音你们需要听一下。”
“如果听完这段录音后,你们依旧坚持的话。”
我将录音点开,白哲宇的声音响起。
杜佳若竖着耳朵听得很认真。
却在他那一句“玩玩”后晃了身形。
郑母连忙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心疼地擦掉女儿脸上的泪。
“我们不听了,也不找了,回家,妈妈带你回家。”
杜佳若拒绝,受虐般站在那里听完了全部录音。
我收起录音,跟她澄清另一个事实。
“当初那张银行卡,是白哲宇诓我去给你送的。”
“我以为,那是他给你的补偿,而不是你认为的分手费与打胎费。”
江圣凌蹙着眉来接我,眼光不善地看着郑氏母女。
我径直拉他离开。
把空间留给这对母女。
走到电梯口时,我模糊听到一声嘶力竭的哭喊:
“白哲宇,你骗的我好苦。”
10
回家的路上,我想了一路如何开口。
不曾想,到家刚放下行李,江圣凌抢先一步与我说了白哲宇的下落。
“他到底是我白家人。”
“加上二叔在我爸耳边哭诉,还是没能将他送进监狱,对不起。”
他一脸愧疚。
“不过你放心,我白家的规矩也够他受得了。”
“等他在祠堂罚跪整整两个月后,就会被派到非洲。”
“永远不许回国,也不许去往其他地区,一辈子都要待在那里。”
我抬手为他展开眉宇间的皱纹。
“他过得好不好不重要。”
“我们以后过得好才重要。”
江圣凌展眉一笑。
“好,都听老婆的。”
“对了,爸爸还说把白哲宇管的这个白氏送与你做嫁妆,你看如何?”
我一脸晦气,毫不犹豫推辞:
“我不要,但凡和白哲宇有关的东西,我统统不要。”
“我也是这么想的,还是老婆懂我。”
江圣凌狠狠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大口。
我满脸嫌弃:“都是口水,脏死了。”
“敢嫌老公脏,你完蛋了,郑诗蓝。”
他“嗷呜”一声,将我彻底压在沙发上。
——
两个月后,江圣凌无意说道:
“白哲宇没了!”
我淡定的继续扒饭,连头也没抬。
“他不肯去非洲,买通机长转到去了美洲。”
“结果落地时偶遇当地枪战,被意外打死了。”
“行,知道了。”
我优雅地嘴角的油渍。
江圣凌也就没在继续这个话题。
后来,听说杜佳若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哭得悲痛欲绝。
连意外怀上的孩子都没有保住。
还因此患上了习惯性流产,以后都很难再有孩子了。
郑父郑母不忍女儿整日沉浸在痛苦中,便把手里近期大幅贬值的郑氏股票一举抛售。
换成钱带女儿去外地散心去了。
我与她们不一样。
就在刚刚,我拒绝了江圣凌的第十六次求婚。
经过这么多,终于我想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男人嘴上再怎么发誓说爱你,都没有自己靠的住。
想要掌握自己的未来,就必须要有自己的事业。
更要有一颗永不服输、敢于闯荡的决心。
凭借我的商业异能我相信我还会有一番大作为。
爱情它可以是你生活的调味剂,但绝不能成为你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