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与苏念的订婚公告,像一颗璀璨的流星,照亮了整个南城的上流圈子。
曾经那些等着看苏念笑话、暗地嘲讽她攀龙附凤的人,如今全都变了嘴脸,贺电与礼物堆满了傅家老宅的偏厅,傅氏集团的方更是排着队送来贺礼,连南城最顶级的酒店——铂悦酒店,都主动腾出顶层宴会厅,免费供两人举办订婚宴,姿态放得极低。
订婚宴的筹备工作,紧锣密鼓地拉开了序幕。傅母彻底放下了豪门婆婆的身段,推掉了所有贵妇圈层的茶会与应酬,天天陪着苏念跑遍南城的高定礼服店、珠宝行,大到宴客场地的布置,小到伴手礼的款式,全都一一征询苏念的意见,半点不独断专行。
“念念,你看这套香槟色的高定礼服怎么样?缀满了碎钻,衬得你皮肤白皙,气质又温婉,正好配景深的黑色西装。”傅母拿着礼服,在苏念身上比划着,眼底的喜爱藏都藏不住。
苏念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袭曳地长裙勾勒出纤细的身姿,碎钻在灯光下闪着温柔的光,既不张扬跋扈,又不失端庄大气,正是她喜欢的样子。她笑着点头:“妈,我很喜欢,就这套吧。”
一旁的傅景深,特意推掉了跨国视频会议,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目光始终黏在苏念身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见她点头,立刻抬手对设计师道:“这套包起来,再备两套同款不同码,留着备用。”
傅母笑着打趣:“你看你,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都捧到念念面前,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傅景深起身走到苏念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语气宠溺:“我的念念,值得最好的。”
苏念的脸颊泛起薄红,轻轻推了推他,眼底满是甜蜜。选完礼服,傅母又拉着她去挑珠宝,傅家的传世珠宝柜被打开,琳琅满目的翡翠、钻石、红宝石看得人眼花缭乱,傅母却直接拿起一套冰种翡翠套装,亲手给苏念戴上:“这套是傅家传给长媳的,当年我嫁进来时,你传给我的,现在交给你,以后傅家的女主人,就是你了。”
温润的翡翠贴着脖颈,带着沉甸甸的心意,苏念看着镜中温婉大气的自己,又看向身边满眼是她的傅景深,心里满是暖意。
这段时间,她不仅收获了爱情,更拥有了梦寐以求的家人温情,那些曾经缺失的关爱,如今都被傅家上下加倍弥补,圆满得让她觉得像一场梦。
礼服与珠宝敲定后,苏念依旧没有放下工作。城西虽已竣工,但后续的商户入驻、物业交接还需要她亲自对接,她不想因为订婚就懈怠本职工作,依旧每天准时到部处理事务。
傅景深心疼她劳累,特意让助理把办公设备搬到部的临时办公室,陪着她一起加班,两人并肩坐在办公桌前,一个处理收尾,一个批复集团文件,偶尔抬头对视一笑,氛围温馨又默契。
这天下午,苏念刚和入驻商户开完对接会,回到部办公室,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小林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惨白:“苏总!不好了!楼下有两个人闹着要见你,说是你的亲戚,还说你嫁入豪门就忘本,堵在门口撒泼呢!”
苏念的眉头微微一蹙,她在这个世界父母早逝,唯一的亲人就是远房的婶婶和堂哥,当年父母留下的抚恤金被婶婶霸占,还对年幼的原主百般苛待,原主后来独自打拼,早就和这家人断了往来,没想到他们会在这个时候找上门。
她没有半分慌乱,整理了一下衣角,沉声道:“我下去看看。”
傅景深立刻起身,紧紧握住她的手:“我陪你。”
两人走到部大门口,就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妇女,叉着腰堵在门口,唾沫横飞地叫嚣:“苏念!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现在嫁入傅家当少了,就不管我们死活了?我是你亲婶婶!你堂哥现在没工作,你必须给他在傅氏安排个高管职位!再给我们五百万赡养费,不然我就闹到订婚宴上去,让全南城都知道你不孝!”
她身边的年轻男子,正是苏念的堂哥,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附和道:“就是!你现在是傅家少,随便拔毛都比我们腰粗,给我们点钱怎么了?赶紧把钱和工作安排好,不然我们就不走了!”
周围围满了工地的工人和路过的行人,纷纷指指点点,有人不明真相,还真以为苏念是忘恩负义之人。
苏念站在人群前,身姿挺拔,眼神清冷,没有半分被攀附的慌乱,也没有半分愧疚。她看着眼前势利的两人,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第一,我父母早逝,留下的抚恤金被你霸占,整整十万块,你一分钱都没花在我身上,还把我赶出家门,这些年我独自打拼,你从未过问过半句,何来赡养一说?”
她顿了顿,拿出手机里早就存好的抚恤金签收单,对着周围的人扬了扬:“这是当年你签收抚恤金的字据,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第二,傅氏的职位都是凭能力竞聘,不是任人唯亲的后花园,你儿子游手好闲,不学无术,本不配进入傅氏。第三,我和傅景深的订婚宴,不欢迎无关人等,你们再在这里闹事,我立刻报警。”
一番话,条理清晰,证据确凿,瞬间戳破了婶婶的谎言。周围的路人恍然大悟,纷纷对着婶婶指指点点,骂她势利贪心、碰瓷豪门。
婶婶的脸色瞬间惨白,随即又撒起泼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你胡说!你就是忘本!我是你长辈,你敢这么对我!我今天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傅景深上前一步,将苏念紧紧护在身后,周身散发出慑人的寒气,眼神冷冽如刀,看向地上的婶婶,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傅景深的女人,不是你能随意污蔑的。你霸占她父母抚恤金,苛待她多年,如今还想来碰瓷攀附,真当傅家没人了?”
他对着身后的保安抬了抬下巴:“把人赶出去,另外,让法务部立刻准备律师函,追究她侵占他人财产的法律责任,该还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保安立刻上前,架着撒泼的婶婶和堂哥就往外拖。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哭着求饶:“苏念,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们吧!”
苏念眼神淡漠,没有半分心软。当年原主所受的委屈,如今讨回来天经地义,她不是圣母,不会原谅这些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
这场攀附闹剧,不过十分钟就被彻底平息。周围的路人纷纷为苏念和傅景深鼓掌,称赞苏念明事理,傅景深护妻霸气。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傅家老宅,傅宏业和傅母得知后,气得当场拍了桌子。
傅母立刻给苏念打电话,语气心疼又气愤:“念念,你别往心里去,那种亲戚,咱们不认也罢!以后谁敢再来扰你,直接告诉我们,傅家替你撑腰!我们傅家认的只有你一个人,那些阿猫阿狗,一概不接待!”
傅宏业更是直接在傅氏高层会议上发话:“以后凡是苏念的无关亲戚,一律不准进入傅氏大厦,更不准安排任何职位,谁敢徇私,立刻开除!”
傅家上下的全力维护,让苏念心里暖烘烘的。曾经,她是无依无靠的孤女,如今,她有爱人相伴,有家人撑腰,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姑娘了。
闹剧过后,订婚宴的筹备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沈知意特意推掉了国外的工作,回国帮苏念打理订婚宴的细节,从伴手礼的挑选到宾客席位的安排,样样都帮着心,笑着道:“念念,我可是你的首席伴娘,必须把你的订婚宴办得漂漂亮亮的,让全南城的女人都羡慕你!”
陆星辞也主动揽下了订婚宴的安保工作,调动了自己公司最专业的安保团队,拍着脯保证:“放心,有我在,谁敢在订婚宴上闹事,我第一个把他扔出去!保证让你和景深安安心心办仪式。”
曾经的情敌,如今都成了最真挚的朋友,苏念看着身边这些真心待她的人,嘴角的笑意就从未落下。
傍晚,傅景深带着苏念回到铂悦酒店的顶层宴会厅,查看布置进度。整个宴会厅被香槟色的玫瑰与暖灯包裹,天花板上悬着璀璨的水晶灯,舞台中央摆着两人的合照,温馨又浪漫。
傅景深从身后轻轻抱住苏念,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温柔:“念念,再过七天,我们就要订婚了。有时候我真觉得像做梦一样,没想到我傅景深这辈子,能遇到这么好的你。”
苏念转过身,伸手环住他的腰,仰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星光:“我也觉得很幸运,能遇到你,能拥有现在的一切。以前的苦难,都值得了。”
“以后不会再有苦难了。”傅景深低头,吻去她眼角的细碎泪光,“我会用一辈子宠你、护你,让你永远做最幸福的人。”
晚风透过落地窗吹进来,带着玫瑰的芬芳,相拥的两人,在浪漫的灯光下,定格成最温柔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