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吃饭。”
白焰跌跌撞撞地走过来。
“我易感期到了。”
“你不能走。”
他伸手想要抱我。
我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他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自己打抑制剂。”
我冷冷地说。
白焰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
“我是你的伴侣。”
“你应该安抚我。”
“你让我自己打抑制剂。”
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你平时不是嫌我恶心吗。”
“我的安抚对你来说也是恶心的。”
“你自己解决吧。”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白屿跟在我身后,顺手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到里面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
还有白焰压抑的怒吼。
我们在外面吃了一顿安静的晚餐。
白屿点了我喜欢的菜。
他没有问我关于白焰的事。
他只是安静地给我剥虾。
把剥好的虾肉放在我的盘子里。
“多吃点。”
吃完饭,我们在江边散步。
夜风很凉快。
我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全是白焰打来的电话。
我直接按了关机。
“不接没关系吗。”
白屿问。
“没关系。”
“他死不了。”
我们在外面待到晚上十点才回家。
推开门。
客厅里一片狼藉。
花瓶碎了一地。
沙发垫被撕烂。
白焰蜷缩在沙发角落里。
他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低吼。
看到我们进来。
他猛地抬起头。
眼睛红得滴血。
5
白焰从沙发上跃起。
他发狂般扑向我。
“你去哪了。”
“你竟敢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
他张开双臂,想要强行抱住我。
浓烈的焦躁气味扑面而来。
我感到一阵窒息。
白屿迅速跨前一步。
他挡在我面前。
抬手一掌推在白焰的口。
白焰被推得倒退几步,撞在茶几上。
茶几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滚开。”
白焰怒吼。
“我要我的伴侣。”
他再次扑上来。
白屿没有退让。
他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冰冷、强大、充满压迫感。
那是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威压。
白焰的动作停滞了。
他痛苦地捂住头,跪倒在地。
“白屿,你收起你的信息素。”
“你想了我吗。”
白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是你先发疯的。”
“听听不想碰你。”
“你看不出来吗。”
白焰抬起头,死死盯着我。
“闻听,你真的不管我了。”
“我好痛。”
“你抱抱我。”
他伸出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
我看着他满是汗水的脸。
曾经,只要他露出这种表情。
我就会心软。
我会不顾一切地抱住他,安抚他。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痛就去打抑制剂。”
“医药箱在电视柜下面。”
我绕过他,走向卧室。
白焰看着我的背影。
他突然大笑起来。
笑声凄厉。
“好,闻听,你真狠。”
他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向电视柜。
翻出抑制剂,粗暴地扎进自己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