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语的住处离此不远,陈风从前常去,熟门熟路。
途经苏玖璃的小院时,恰逢她推门而出。
“站住!”苏玖璃见了陈风,出声将他喝止。
“师姐有何吩咐?”陈风拱手行礼。
“你不是在为师尊解毒吗?这是要往何处去?师尊的毒解得如何了?”
陈风苦笑道:“师弟终究是血肉之躯,总不能一七次连轴转,便是修仙者也熬不住这般消耗。”
苏玖璃闻言,俏脸泛起一抹薄红。
她先前未曾细想,只当解毒是桩简单事,语气便也柔和了些:“那还差几次方能除尽?”
“三次,只需再三次,前辈体内的毒便可彻底清除。”陈风伸出三手指。
“嗯。”苏玖璃微微颔首,又问,“你这是要去何处?”
陈风抬手指了指温卿语住所的方向:“去找温师姐,为她行那推拿按摩之术。”
“推拿按摩?那是何物?”苏玖璃面露疑色。
“是一种放松身心的法子,若是师姐有需,也可唤师弟前来。”陈风对苏玖璃拱了拱手,转身便往温卿语的住处去了。
望着陈风远去的背影,苏玖璃眼中的疑惑更浓:“推拿按摩?放松?究竟是如何放松的?”
陈风走进温卿语的小院,抬手轻轻叩了叩房门。
片刻后,门被拉开,温卿语探出头来,见是他,眼中掠过一丝欣喜:“你来了,师尊那边的事忙完了?”
陈风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片刻,才道:“嗯,忙完了。我是来给师姐行那推拿按摩之术的。”
“快进来吧。”温卿语侧身让开,陈风迈步而入。
房间里一片粉韵,粉色的纱帐垂落床沿,粉色的锦被铺在床上,就连打坐用的蒲团也是粉色的,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馨香。
“师姐,咱们这就开始?”陈风大大咧咧地在粉色床榻边坐下。
温卿语点头应下,问道:“好啊,这推拿按摩,我需要做些什么?”
陈风微笑道:“师姐什么都不用做,只需在推拿时莫要抗拒便好。”
温卿语不解:“既是有益的事,我为何要拒绝?”
陈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要想效果好,师姐需宽衣解带。隔着衣物,效果会差上许多。”
“还要脱衣服?”
温卿语一惊,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的身子从未被男子见过,如今竟要在他面前宽衣,更何况他从前只是个杂役弟子。
陈风连忙道:“不脱也成,只是效果会打些折扣。”
“效果差些便差些吧,我是不会脱的。”温卿语语气坚定。
“行吧,那师姐请躺好。”
陈风也不勉强,心中却暗自思忖:推拿时她身子定会发热,到时候看她能不能忍得住。
温卿语依言躺好,娇躯却绷得紧紧的,显然带着几分紧张。
陈风的手落在她的小腿上,察觉到她的拘谨,温声笑道:“师姐放松些。我这推拿之术,本意是为师姐疏通经脉。过程中,师姐可凝神摒除杂念,仔细感受灵力流转,这般也能锻炼意识,后打坐修炼时,便能更快入定。”
“嗯,我准备好了,你开始吧。”温卿语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身躯。
感受到她渐渐松弛下来,陈风的手顺着她的小腿轻轻揉捏起来。
指尖的灵力化作丝丝缕缕,顺着她的经脉缓缓游走,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却又透着说不出的舒泰,让温卿语颇为受用。
“师姐,这力道还合适吗?”陈风望着她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小脸也泛起了红晕。
“很舒服,就是……就是……”温卿语话语微顿,有些难为情。
那种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心底竟隐隐生出一丝空落,莫名地想被什么填满。
“就是什么?”陈风追问。
“没什么,你继续吧。”温卿语咬了咬唇,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当陈风的手移至她的大腿,温卿语的双腿不自觉地收紧,恰好夹住了他的手。
“师姐,放松些。”陈风声音温和。
“嗯……”温卿语呼吸渐显急促,抬手拉了拉领口,“我……我觉得有些热……”
陈风暗自觉得好笑,道:“师姐若是热得难耐,不如减些衣物?”
“不!不行!”温卿语闭着眼睛摇头,态度坚决。
陈风心中微感失落,手上动作却未停歇,从大腿再向上探去。
温卿语的呼吸愈发急促,喉咙间压抑的轻吟再也按捺不住,断断续续溢出唇间。
他的手巧妙地避开了她的要害之处,并非不愿,而是不敢。
柳如月的警告犹在耳畔,此刻若是太过急切,一来恐惹温卿语动怒,二来柳如月那边定然不会轻饶。
想要打动温卿语,需得循序渐进,先让她尝到其中益处,让她渐渐离不开自己,届时再求进一步,便会容易许多。
将近两个时辰过去,陈风才收回手。
此刻的温卿语早已香汗淋漓,浑身酥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欠奉。
陈风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问道:“师姐,感觉如何?”
温卿语缓缓睁开眼,目光带着几分迷离,却又含着一丝娇嗔:“你别碰我,让我缓一缓,我现在浑身都没力气。”
“好。”陈风应了一声,在她身侧坐下。
过了片刻,温卿语坐起身,抬手拢了拢有些凌乱的秀发,道:“真没料到你这推拿之术竟这般厉害,通体舒坦,我都觉得身子轻了不少。往后,你可要常来为我推拿。”
“嘿嘿,师姐放心,只要师姐传话,无论我在何处,定立刻赶来师姐身边。”
“就你嘴甜。”温卿语甜甜一笑,随即道,“行了,你先走吧,我要换件衣服。”
“师姐这身衣服不是好好的,为何要换?”陈风明知故问。
温卿语被他问得俏脸一红,方才褪去的红再次染上脸颊,她不自觉地收紧了双腿,对陈风瞪了瞪美眸:
“要你管?让你走你就走。”
“好,我这就走。”陈风笑着起身,转身向房门走去。
另一边,柳如月仍躺在自己房间的床榻上,缓缓收回了探出的神识。
温卿语房间里的一切,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算你这小子还有些分寸,没做出过分的举动。”她低声自语,眉宇间掠过一丝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