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挖，我今晚就把你埋进去。」
我举起铁锹。
我开始挖土。
挖了半个小时。
骨灰盒露出来了。
祁砚一脚踢开盒子。
盒子裂开。
里面没有骨灰。
只有一堆白色的粉末。
还有几张符纸。
祁砚捡起符纸。
他闻了闻。
「面粉。」
他把粉末洒在地上。
「你被骗了。」
「这叫李代桃僵。」
我瘫坐在地上。
三年的愧疚。
三年的勒索。
我以为我害死了最爱的人。
结果他拿着我的钱，和我的继妹在马尔代夫度假。
「为什么？」
我咬破了嘴唇。
血流进嘴里。
祁砚蹲下身。
他平视着我。
「因为你的命格。」
他指着那几张符纸。
「这是借运符。」
「他假死，是为了把你的气运全部抽走。」
「你是不是这三年什么都不顺？」
「喝水塞牙，走路摔跤，连买彩票都只能中谢谢参与？」
我点头。
我确实倒霉透顶。
祁砚站起来。
「林娇娇的八字和你相克。」
「他们用你的运，滋养林娇娇。」
「现在林娇娇应该是大明星或者女总裁了吧？」
我拿出手机。
搜索林娇娇。
弹出的新闻是：【林氏集团千金林娇娇，身价破十亿，即将与神秘富豪订婚】。
我捏碎了手机壳。
「我要了他。」
祁砚拍拍手。
「人犯法。」
「而且你打不过他。」
他看着我。
「跟我。」
「我帮你拿回气运。」
「你帮我把地府的债还清。」
我站起来。
「怎么？」
祁砚拿出一张黑卡。
「明天，林娇娇要举办慈善晚宴。」
「顾辰会作为神秘未婚夫出席。」
「我们去砸场子。」
他话音刚落。
周围的温度突然骤降。
墓碑上的黑白照片流出了血泪。
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女鬼从顾辰的墓里爬了出来。
女鬼没有脸。
她伸出长长的指甲，抓向祁砚。
「祁郎，你欠我的钱，该还了。」
4
祁砚一把将我拽到身后。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
「天地银行，一个亿。」
他把支票贴在女鬼的脑门上。
女鬼愣住了。
她伸手撕下支票。
「这是空头支票！」
女鬼尖叫。
「上面没有行长签字！」
祁砚面不改色。
「明天补上。」
「你先回去排队。」
女鬼怒了。
她的头发暴涨，缠住了祁砚的脖子。
「我今天就要带你走！」
祁砚被勒得翻白眼。
他艰难地转头看我。
「咬她！」
我冲上去。
我一口咬在女鬼的手臂上。
满嘴的阴冷。
像咬在了一块冰上。
我的牙齿快冻掉了。
女鬼痛呼一声。
她松开了祁砚。
「你个活人敢咬我？」
女鬼扬起手。
祁砚趁机掏出手机。
他打开了一个APP。
【地府反诈中心】。
他按下了一键报警。
屏幕里闪出一道金光。
两个穿着制服的阴差凭空出现。
阴差拿着电棍。
一棍子捅在女鬼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