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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乐乐？”
乐乐是谁？我皱紧眉头。
突然，从屋里冲出来一个女人。
她揪住张海的衣领，“什么意思！你刚刚不是发消息说，张琪死了吗？我的乐乐哪去了？”
张海脸白得像纸，眼睛无神，似乎抽了力气。
她松开张海，转身冲到婆婆面前。
“阿姨，乐乐呢？”她抓着婆婆的肩膀摇晃，“我把他交给你看着，就一会儿，就一会儿，乐乐呢？”
婆婆的脸抽搐着，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随后，她看见了沫沫，“是你把我儿子推河里的？”
小姑子往后退，把沫沫护在身后：“你谁啊？别碰我女儿！”
“我谁？”她的声音尖得刺耳，“我是乐乐他妈！我儿子死了！你女儿的！”
小姑子脸也白了。
沫沫撅着嘴，说：“阿姨，我不知道那是乐乐。我以为那是琪琪。”
我似乎有些头绪了，“你儿子跟我儿子长得一模一样？”我问。
她点头，浑身发抖。
我看着张海，“这女的是谁？”
他不说话。
那个女人冲过来，一把推开我，对着张海又踢又打：“你说！你说啊！你让我带着乐乐来你家，说你妈想看看孙子，说住几天就回去！现在乐乐呢？乐乐呢！”
婆婆扶着墙，慢慢滑到地上，坐在地上，嘴里嘟囔着：“完了，我的宝贝孙子啊！这是我唯一一个健全的孙子啊！”
小姑子抱着沫沫往门口挪。
那个女人看见了，冲过去挡住门：“你们去哪儿？我儿子死了，你们想跑？”
小姑子把沫沫护得更紧了：“你让开！我女儿还小，你别吓着她！”
“你女儿还小？我儿子才四岁，四岁！”
那个女人扑过去，一把揪住沫沫的头发，把她从小姑子怀里往外拽。
沫沫尖叫，那个女人没真下死手，小姑子把沫沫抢回去了。
沫沫躲在她妈怀里，哭得哇哇的。
那个女人站在门口，浑身发抖，“我告你们所有人。人。包庇。焚尸。我让你们全都给我儿子偿命！”
婆婆从地上爬起来，爬到她脚边，抱着她的腿：“周晴！你好歹和我儿子姻缘一场，你不能这么对我们！”
张海终于动了，他走过来，站在那个女人面前，开口说：“周晴，我——”
周晴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张海捂着脸，往后退了一步。
“你说今天正式和这个女人离婚，带我见你妈，我乐乐呢！怎么转着转着，人就没了！”
周晴说着说着，蹲下去，抱着头，哭得浑身抽搐。
我静静的听着，看向张海，“周晴？你外面包养的小三？”
周晴抬起头，看着我，“他跟我好了五年。”
五年。
乐乐四岁，琪琪五岁。
两个孩子，长得一模一样。
我突然笑了。
十分钟后，警车就到了。
周晴指着张海他们，一个个点过去。
“他们了我儿子！这个小的把我儿子推进河里，大的不抢救，直接拉去烧了！”
警察看着她：“你说清楚，你儿子怎么死的？”
周晴一把拉过沫沫，“她！她把我儿子推河里的！她亲口说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