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养了你十五年,供你吃供你穿!你呢?算计哥哥,勾引嫂子,你就这么报答我们?”
“从今天起,你给我滚出裴家!我们裴家没有你这种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爸、爸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见叶心怡护不住他,裴思远扑通一声跪下,想去拉我妈的裤脚,声音哽咽。
“妈,我知道错了,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都是婉姐引诱我的,都是她!”
“哥都要出国了,你们身边没个儿女怎么行?我会给你们养老的啊,求你了妈,别赶我走……”
“别叫我妈!”
妈妈推开他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失望。
“我养条狗还会冲我摇尾巴,养你?是为了让你咬死我亲儿子吗?”
妈妈转身进屋,拿出一个黑色垃圾袋,把思远留在家里为数不多的东西一股脑塞进去。
连同那双他穿过的拖鞋,一起扔到了门外。
“从今天起,我们家没有你这个人。以后你要饭也好,病死也好,都不管我们的事!”
“滚,都滚!”
随着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世界终于清静了。
门外隐约还能听到叶心怡的咒骂声和思远的求饶声,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看着气喘吁吁的爸妈,走过去,轻轻抱住了他们。
“爸,妈,谢谢。”
谢谢你们,无条件地站在我这边。
谢谢你们,给了我重来一次的底气。
……
一周后,我登上了飞往伦敦的航班。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我心里只有一种感觉——
天高任鸟飞。
上一世的苦难,终于被我甩在了云层之下。
到了英国,我像是换了一个人。
我开始健身,脱去了曾经为了省钱而买的廉价T恤,换上了得体的西装。
我不再围着叶心怡转,不再为了省几块钱菜钱跟小贩讨价还价。
我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图书馆和实验室里。
虽然辛苦,但很充实。
因为我知道,我读的每一本书,写的每一篇论文,做的每一个实验,都是在为我自己铺路。
而不是像上一世那样,是在为叶心怡的“梦想”做燃料。
这期间,妈妈偶尔会在越洋电话里,跟我说起那两人的近况。
“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