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路过周靳年时。
他出声。
“慕薇薇，我还以为你不打算来了。”
冷不丁听到这句，我看了眼手表。
离九点还差五分钟，我早早地就出发了，只是路上堵了点车。
不过我不想解释。
没理会他，我径直走了进去。
各种文件证明放在桌上，工作人员抬了下眼。
“你们是自愿离婚的吗？”
我毫不犹豫点了头。
周靳年见我这一动作，脸一黑。
“先生，您是自愿离婚的吗？”
我转头看向他。
他额头青筋暴起，看向工作人员。
“是。”
很快，窗口接受审理。
“30天离婚冷静期，没问题的话30天后来领离婚证。”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
门口，周靳年拦住我。
“你昨天没回家，去哪了？”
“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
这是我第一次对他冷语相向。
他似乎是没习惯，皱了皱眉。
像是想到了什么。
周靳年语气莫名轻快了些。
“慕薇薇，我知道离婚你心里不舒服，但是我们现在还没领离婚证，你没必要这样对我。”
没必要这样对他？
那应该怎么对他，像之前那样事事以他为先，对他无时无刻嘘寒问暖却始终得不到他一点好脸色吗？
手机震动，我看了一眼。
是公司发来的短信。
“什么时候有时间来公司走一下调任流程？”
我低头回复。
“现在。”
许是见我没理会他。
周靳年攥住我的手腕，语气满是怒气。
“慕薇薇，你怎么变成这样？你之前从来不会这样对我说话！”
我甩开他的手。
从前是我太过偏执，但如今我也已经决定离开还他自由了。
现在，我不欠他的了。
5
从公司走完调任流程，已经很晚了。
周靳年打来电话。
“明天晚上七点，来泰阳酒吧，顺便和阿瑶道歉。”
沈瑶回国了？
“听见没有！阿瑶她说了不在意你当年伤害了她，好心给你个机会让她原谅你，你别不识好歹！”
“我不去。”
对面冷哼一声。
“慕薇薇，你有什么权利拒绝？要不是因为你，阿瑶至于去国外躲我五年吗？现在她回来了，你一定要和她道个歉！”
“要是不去，我看你也不是诚心想和我离这个婚！”
周靳年还在说话。
我不想再听，直接打断。
“好，我去。”
下一秒，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只是心口传来一阵阵痛意。
让我觉得二十年前的一切，都是场梦。
那年我6岁，被拐救出后送进福利院。
也是在那个福利院，我第一次见到了周靳年。
小小的他被一群人围着殴打，我捡起一木棍就冲了上去。
后来，我们成了好朋友。
在福利院里，我们形影不离，互相依偎。
两年后，他被带走了，听说是找到了亲生父母。
那天他哭着拽着我，我替他擦着脸上的泪。
和他说。
“以后我们肯定还会见面的！”
他握着我的手，坚定道。
“我一定会来找你的！这是我的玉，你好好戴着！”
他把一条玉石项链套在我脖子上。
自此，我们没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