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傅娆惊慌失措的尖叫。
“快!快把裙子脱下来!不!不能穿了!绝对不能穿了!”
当晚,本该是傅娆大放异彩的晚宴,成了她的噩梦。
她换了另一件备用礼服,却在晚宴进行到一半时,后台线路老化,意外起火。
火势不大,很快被扑灭。
但飞溅的火星,好巧不巧地,点燃了她那件备用礼服的裙摆。
在一众名流的惊呼声中,傅娆的裙子当众烧了起来。
虽然她本人没受伤,但那狼狈的姿态,让她成了整个海城上流圈最大的笑柄。
傅娆的社交首秀,彻底沦为一场灾难。
家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她哭得双眼红肿,倒在我妈怀里。
“妈……所有人都笑我……我的脸也毁了,裙子也烧了……都是她!都是那个灾星!”
我爸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地能滴出水。
“把她给我叫下来!”
我哥傅珩第一个冲上楼,一脚踹开我的房门。
“傅芷!是不是你的!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我正坐在窗边,用一把小刀,慢悠悠地削着一个苹果。
听到他的质问,我头也没抬。
“是啊。”
我承认得太快,傅珩反而噎住了。
他大概以为我会狡辩,或者会害怕。
我把一小块苹果精准地弹进嘴里,咀嚼着。
“我只是说了句话而已。”
“谁知道你那个宝贝妹妹,运气就那么差呢。”
“你!”傅珩气得膛剧烈起伏,扬手就要打我。
我拿着小刀的手腕一翻,锋利的刀尖对准了他的眼睛。
“我爸那只手还没断呢,你也想试试?”
我的眼神很冷,不带一丝温度。
傅珩被我眼里的狠劲震慑住了,举起的手僵在半空,最终不甘地放下。
“疯子!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摔门而去。
很快,我爸妈也进来了。
我爸直接下了命令:“从今天起,禁足一个月!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我妈试图打感情牌,她坐在我床边,眼眶通红。
“芷芷,妈妈知道你刚回来,心里有委屈,可你不能这样……娆娆是你的妹妹,她从小身体就不好,你……”
我打断她的话。
“她不是我妹妹。”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她是一只鸠,占了我的窝,还想把我这只麻雀给啄死。”
我妈被我的话惊得脸色发白,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大概从来没想过,她找回来的亲生女儿,会是这样一副淬了毒的模样。
她落荒而逃。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我削苹果的沙沙声。
真好听。
禁足的子,傅娆倒是每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来我门口晃悠。
她进不来,就在门口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跟佣人说话。
“哎呀,哥哥今天又带我去马场了,他说明天就给我买一匹属于我自己的小马。”
“爸爸妈妈要带我去本泡温泉,给我散散心,可惜姐姐不能去,真是太可怜了。”
我充耳不闻。
直到那天,家里养的那只金刚鹦鹉,死了。
那是傅娆最心爱的宠物,是爸爸花了大价钱从国外空运回来的,会说几十句话,聪明得像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