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你敢骂我？」
「我怎么敢骂您？我是在祝酒啊。」
我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激起一阵战栗。
「宋小姐如果不满意，不如您也学两声？这一千块，我出。」
说完，我从包里掏出一张崭新的红票子，轻轻放在宋瑶面前的桌面上。
钞票轻飘飘地落下，像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
宋瑶彻底急了。
她猛地站起来，伸手想抓我的脸。
「小贱人，我撕烂你的嘴！」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避。
宋瑶扑了个空，脚下的高跟鞋一崴，整个人狼狈地向前扑倒。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她一头撞在了转盘边缘。
桌上没收拾的盘子被撞得叮当乱响，残羹冷炙洒了她一身。
这下彻底乱套了。
几个男同事连忙站起来扶她。
沈震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够了！都闹够了没有！」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宋瑶披头散发，脸上沾着油渍，正捂着额头哎哟叫唤。
她指着我的手指哆嗦得像是帕金森。
「沈震，你看看她！你看看她怎么欺负我的！今天这事儿没完！」
沈震阴沉着脸，目光在我和宋瑶之间扫视。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
「温念，道歉。」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即使到了这一步，他还是要维护这个蠢女人。
「沈总，我没做错什么。」
「让你道歉就道歉！」
沈震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宋瑶是客人，也是我的女朋友，你让她下不来台，就是让我下不来台。」
我深吸一口气，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
好一个让我下不来台。
「行，我道歉。」
我放下酒杯，语气平淡。
「对不起宋小姐，我不该在您展示才艺的时候抢了风头。」
宋瑶刚想骂人，听到这话又噎住了。
她眼神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
「道歉没用！我看她就是心里有鬼！」
她一把抓住沈震的胳膊，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沈震，刚才我上洗手间的时候，把包放在这儿了！」
「现在我的戒指不见了！肯定是她偷的！」
我愣了一下。
戒指？
宋瑶今天手上确实戴着一枚钻戒，虽然不大，但那是卡地亚的，好几万。
这女人，为了整我，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宋小姐，您确定是在这儿丢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
「刚才您一直坐着，戒指就在您手上，怎么就成了我偷的？」
「我刚才摘下来擦手了！」
宋瑶尖叫着，眼神慌乱地闪烁着。
「刚才只有你离我最近！肯定是你顺手牵羊！」
她转头看向沈震，眼泪说来就来。
「老公，那可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啊！要是丢了，我……我就不活了！」
沈震眉头紧锁，看向我的眼神更加严厉。
「温念，是不是你拿的？」
「沈总，您觉得呢？」
我挺直了背脊，不卑不亢。
「我要是想要钱，犯得着偷吗？还是说，在沈总眼里，我连个小偷都不如？」
沈震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我不会偷，但他需要给宋瑶一个台阶。
「把包拿出来看看。」